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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几日都不肯见自己,阿七还是决意再去找他。这回果然未被拦在帐外,阿七驻了脚,望着帐门外欲言又止的雷英轻轻一笑,见那雷英似是稍稍放下心来,这才进了帐中。天色尚早,帐内却未点灯。苏岑竟卸下了一身戎装,独坐桌案旁,而压在案上的,似是一坛酒。

阿七走上前去将那坛上的封口揭开,倾酒入盏。清冽的酒气四溢而出,似乎只是嗅上一嗅,人已微醺。

手中的酒盏与苏岑的轻轻一碰,苏岑终于开口道:“这是关内的芦粟酒,你——”

“我知道,”酒盏停在唇边,旧事涌上心头,阿七含笑打断他,“在雁鸣也曾喝过这样的酒。”

眼见着她饮尽,苏岑也只是轻啜一口,便将酒放下。

“是了,原也不该这样喝。”只见阿七挑眉一笑,自案头一把抱起酒坛,俯身搁在地下,接着便向毡毯上盘膝而坐,抬头招呼苏岑道,“来吧,苏公子!”

暗影中,她的眸光异常的清亮,却又如此蛊惑人心,让人根本无力回绝——苏岑果真坐了下来,重新接过阿七递上的烈酒,一饮而尽。

接着阿七便向怀中取出一只布包,展开了拈出一块不知什么吃食,凑向苏岑口边。

苏岑也接了放入口中,乳香混着烈酒的余息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初时带着一丝微酸,过后却是难以言喻的绵绵回味。

恰如同一个不能割舍,却又无法得到的女人。

而此时这个女人,却是一副少年的模样,边续酒边轻笑着对他道:“祁地的羊奶干。苏公子竟不曾听说过么?祁人都是如此,用它来配上烈酒,别有滋味。”

她面上笑容坦荡,口中称他“苏公子”,仿佛此刻他们人还在陵溪,仿佛真的忘了自己其实是个女子。

许或是因为酒,又许或是因为面前这女子,苏岑心中带着几分怅然,不知不觉卸下了那副压得他几乎无法喘息的躯壳,那躯壳比铠甲还要坚硬,比他手中沾染的血腥更冷戾逼人。

“阿七,”诧异自己竟会流露出如此颓然而惶惑的神色,更何况,还是对着她!可他心内已乱,只能虚弱的说道:“我究竟,该何去何从——”

南下唯有一条通途,必会与陈洲、幽酋多穆狭路相逢,他虽不惜一己之身与虚浮声名,却不愿麾下数千部众白白受死,更背负叛国的罪名!又或者,储君既殁,身为臣子,便该随波逐流,向任靖舟乞怜求荣?

“如今国已不国,人心各异——任氏勾结番邦,借外族之势拥立皇子;陵南则暗通阁臣,他们所立之人虽难辨真伪,据传却是宣宗嫡裔;而青宫之中,先储又留有一子,只是这孩子。。。。。。”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只是这个孩子,也并非天家骨血。”

她果然不像个寻常女子,如解语花般宽慰人心,反倒将那些令他十分抗拒的话,毫无遮掩一一道来。

直到最后,阿七才望着他郑重道:“除了南下,另有一条东去归途,正是云七来时之路。。。。。。将军可细细思量,再作定夺。而无论选哪一条路,在云七心中,将军始终都是顶天立地的磊落男子。”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依顺了一个女子的意思,由她引着自己走出危厄之境——苏岑垂目凝望着她,她面上笑容温婉,而略显英气的眉眼又透着坚毅,只听她轻声说道:“无论你要去何处,苏岑,我与你同去。”

即便带着薄酒的微醺,心中依旧清明,她竟又一次许下了承诺,还是对着一个爱慕自己的男子。也许不该如此,可她想,苏岑怎会不明白——虽无关男女之爱,她对他却是,始终如一,可许生死。

。。。。。。苏岑权衡再三,终命兵众仅留必须之物,余者一应辎重尽数丢弃,入夜时分起行东去,不料却遭副将舒昱竭力反对。

舒昱自恃身份,素与苏岑不甚相合,这日又因掳掠祁女充为营妓一事遭苏岑责罚,心中积怨更深,索性借机生事,“先不提东去之事,末将只想知道,今次末将的手下究竟犯了何罪?准许妇人随营,以娱军士,本就是先皇所定。眼下困在这荒原之中,稳定军心最为首要。难不成为了区区几名营妓便要责罚他们?想不到将军此时竟还有如此怜香惜玉的雅兴,莫不是连皇命都抛在脑后了吧?”说到此处,只见那舒昱终是冷笑道,“说起皇命,如今上有危难,奸佞当道,将军执掌数千精锐,不奋起南下迎敌,东去又是为何?”末了索性撕破了脸面,冲至人前,当着一众兵士放声呼道,“众位!我舒某人未见将军之时,将军英武之名便已如雷贯耳,如今却要做出临阵脱逃之事,叫众位背负贪生怕死的骂名,又岂是丈夫所为!众位皆是我赵衍血性男儿,此等懦夫行径,如何能忍!”

众将士因国主更迭,前途难卜,早已是人心浮动,此刻更兼身陷危境,如何经得起这般鼓噪,当下人群内已骚乱起来!

此时不远处的阿七心中亦是大骇——虽未亲历兵乱,而定北兵乱之时的种种血腥屠戮、动荡混乱,她也早有听闻!

眼见着舒昱的亲信部下之中,已有人振臂呼应,群情大动,乱势已是一触即发!恰在此时,无人留意一个单薄身影奋力拨开人墙,冲上前来朝着舒昱颈后狠狠一击——

伴着一声闷响,酒坛应声而碎,些许未倒尽的烈酒洒落一地。舒昱满脸是血,难以置信的望着身后的少年,许或他周遭的亲信侍卫之中,谁也不曾留意一个如此瘦弱的少年——舒昱终是两眼一翻,仆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众人猝不及防,周遭突然变得静寂,山谷间的风声重又传来。

少年没有丝毫的停顿,两手猛地抽出舒昱腰间的佩剑,那剑身宽厚且笨重,执在她纤细的手中,显得格外突兀。

可她仍旧将那剑牢牢擎住,开口时是清越而又沉着的嗓音,一字一顿,落入众人耳内,“违背主将号令者,便同此人!”

苍穹下,祁山仿佛一尾巨龙,横亘在广袤荒原之上——山风便从那极远的山中吹来,携着碎雪,卷起她肩头半长的散发——她并未回身去看缓步走上前来的苏岑,而只是将目光落向人群更深处,“天地可鉴,苏将军绝不会有负众位!他日若此言有虚——”此时手起剑落,颈侧发丝被齐齐斩断,又被她毫不犹豫的掷向空中,“云七愿如此发!”

。。。。。。铜盔盛满水,端端正正摆在膝头。对着水光映出的影子,呆呆坐了许久。

身后终于有人走来。阿七背对着那人,哑声问道:“他死了?”

苏岑望着眼前这脊背单薄,头发蓬乱的小人儿,唇边带着一丝笑,却故意冷声答道:“你的力道还差太多。”

水面的人影开始轻轻发抖,她赶忙用两手扶住,暗地里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如释重负。

此时苏岑绕到她面前,蹲下身,抬手缓缓覆上她的手背,轻问道:“怕了?”

仿佛他从未这样温柔的望着她的眼睛,对她说出一句话。阿七心内微微一酸,眼底已漫上一层水雾,只有嘴上还是不肯示弱,“怕什么,我才没怕!”

许是他的掌心太暖,手背上冻伤之处被他暖得有些发痒——她垂下眼,总算对他讲出一句实话:“你不怕,我就不会怕。”

苏岑眼中却闪过一丝茫然,他怎会不怕!本该是放手一搏之际,可他却怕自己因顾及她而束手缚脚,更怕不能好生护着她离开这危境!

而她却好似浑然不知他心内的隐忧,接着对他道:“不过,就算你怕了,也不妨的。我阿七说过的话,定会做到——我会保护你,带你离开祁地。”

她说的如此郑重其事,苏岑只是微笑着,表示他信了这话。

她这才伸手拢了拢脸侧的散发,略带尴尬的换了话题:“方才还是想的不够周全,一剑削去恁长一截,如今散着也不是,束又束不起——”

。。。。。。天色稍晚些,队伍启程东去。轻装快马日夜兼行,若不出意外,三日后便能看到第一座城池。

一夜过去,天将微明之时,苏岑下令稍事休整。

此地离祁山已有些路途,再难见着落雪,放眼望去唯有荒漠戈壁与干冷朔风卷起的漫天沙尘。

阿七坐在背风处,将齐儿送她的舆图展开,拿了炭笔圈圈画画。雷英奉命守在阿七身边,寸步不离,因见她画得起劲便问了两句。

阿七揉搓着早已冻得麻木的两颊,颇有兴致的说道:“实圈是我走过的,空圈则是还未走过的。”

雷英闻言便凑近些瞄了眼,见密密麻麻许多的空圈,只当她是研究东去的路途,正要夸赞她两句,不料却听她又接着说道:“来日若有机缘,定要一一走过!”

直听的雷英面上跌了一跌,“你还想再来?”

阿七却是满眼神往之色,“人迹罕至,方有绝佳风光——”

雷英忍不住打断她,讥讽道:“难得云公子有如此闲情!”

既是话不投机,阿七便将炭笔指着舆图中的一处标识,“本以为三日后方能赶至影邑,照如此看,三日内便可到了——佐武卫果然名不虚传。”

“那是当然,”雷英果然来了兴头,“佐武卫自来便是赵衍骑军精锐!苏将军英武盖世,弟兄们以一当百,这些统统不必提,单说早前西北来的宝马良驹,先供与京畿,接着便是送入佐武卫备选,选剩下的才入定北衍西!”

阿七点头笑道:“可与骁云骑、五千营齐名,正是此话。”

“骁云骑五千营?休要辱没了我们!”雷英愤愤道,“成沛一去,樊征文铄之流,岂能与我苏将军相提并论!如今一个想必已投靠了逆贼任氏,另一个受宸王辖制至今龟缩在定北!”

听到“宸王”二字,阿七不禁怔了怔,细想一回脑中全无头绪,便未再顺着他的话说,反又问道:“那不说这两个,为何我在军中还曾听人说起,若当真有一番较量,你们也未必敌得过慕将军手下的——”

“快休提他们川中!”雷英带着些不屑,道,“你可见过川中的马?”

各处风土不同,川中亦出产马匹,只是远远不及北方马匹高大健硕——阿七轻笑了笑,“常言道人不可貌相,马亦是如此吧。”

雷英似是忽而想起阿七还顶着咏川侯夫人这层身份,顾着阿七的面子,干笑两声加了句,“慕将军倒算是治军有方。”

正说着一打眼瞧见苏岑走了来。雷英立时肃了脸色上前行礼,接着又向稍远处避了避。

阿七仍旧坐在地下,抬头笑向苏岑道:“早先还真没瞧出雷校尉也这样多的话。”

苏岑也微笑道:“他跟了我这些年,从不多话,终归还是你多话吧!”

阿七自顾将手捋着已有些卷曲的舆图,一本正经道:“嗯,想是我生得讨喜,说的话总有人爱听。”

苏岑向她对面坐下,“那也说来与我听听。”

阿七挑眉一笑,“旁人爱听,你却未必。”话音未落,见那苏岑只轻笑了笑便作势要走,赶忙一把将他拽住,“我说还不成!”

“方才正与雷英说起现如今谁人当得起赵衍精锐之师,”阿七悄悄打量一眼他的神色,拐弯抹角道,“譬如先前衍西骁云骑与定北五千营,又譬如慕将军的川东骑,如今这几路精锐人马,皆是粮草充足,又各自占着一处险要之地。。。。。。”

苏岑面上仍挂着淡笑,阿七便指着舆图上他们即将赶往之处,试探着接下道:“影邑虽小,却贵在临水而建,古来籍水九曲,它便在这第一曲之上;而周遭看似孤立无援,却可作坚壁清野之备,着实是个绝佳的所在——”

此时阿七终于听到苏岑略带冷意的声音——“正可用作拥兵自保,隔岸观火,你可是此意?”

“置身事外方能辨清时局,”阿七一慌,口中辩解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阿七,”苏岑并未动怒,只是静静反问她,“你方才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为何却偏偏落下两人?”

阿七不解:“你指谁?”

苏岑见她一脸茫然,决不似刻意,不禁又道,“我不明白你当日因何离开京中。。。。。。更不明白,你既已到了定北,为何又要离开定北。”

阿七听得更是糊涂,“我明明跟你说过,关外有我要找的人——”

“好,”苏岑望着她道,“且说说,那人是谁?”

“我。。。。。。也不知。”阿七带着点沮丧,低了头道,“前些时日似是病了一场,如今已不觉得如何,脑筋却不及从前灵光,早先许多事都记不得了。”她并不愿多提此事,追问道:“方才你说的那两人究竟是谁?”

苏岑隐约觉出有异,迟疑着答道:“自然是宸王赵暄,与龙骧将军林又照。”

“我应是知道这两人。”只见阿七喃喃道,“林将军执掌外廷拱卫京畿;至于赵暄。。。。。。我曾在雁鸣见过一回,彼时他还未封王,身份是宁王世子。。。。。。”思绪仿佛就停滞在此处,毫无征兆的,戛然而止。

苏岑心头一紧,觉得难以置信,可他却故作平静的问道:“只是如此么?”

阿七微微拧起眉,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些什么。

“只要这两人还按兵未动,情势便仍可回转。”苏岑强压下心绪,接着方才的话对阿七道,“陵南叛军至今不敢北上,忌惮的并非任靖舟,而是定北。而圣上启用林又照,亦自有一番道理。”

“你是说,如今各方恰恰只是互为制衡,任靖舟亦不会轻举妄动?”阿七渐渐回过神来,“而宁王尚且留在京师,足以牵制其子,如此仅凭林又照一人,便可确保衍帝一时无虞。。。。。。”

“若我猜的不错,”苏岑道,“任靖舟如今只在边地假借‘新主’之名收拢兵力。而远在数千里之外,京师究竟何种情形,你我妄揣亦是无用,唯有到了影邑,派人先往青潼关内探信——”

阿七已无心细听,脑海中前事环环相扣,脉络渐次清晰,惟独缺了最紧要的一环——苏岑看出阿七神色恍惚,也不再与她多言,淡声吩咐道:“你且歇息片刻,半个时辰之后便要启程。”说着起身欲走。

此时阿七突然说道:“你不会留在影邑,还是一心想回关内?若青潼亦已生变,你便率部再往东进?”

苏岑顿下脚步——虽颇多疑惑,却仍旧曲解了她的心意——只见他头亦未回,背对她缓缓道:“不错,直达定北。到那时,你自行去留便是。”

阿七呆呆立在原地,眼见着苏岑大步而去,又如何能想到他已误将自己当做了宸王的说客!

鹰啸划破长空,穿透京郊寂静山林。雀鸟纷纷惊飞而起,遁入林木深处。

男子正拾杯欲饮,此时将酒盏重又放下,抬目望向主座,忽而哂然一笑:“不愧是宗亲兄弟,叫人看不透一个个都打的什么算盘——”

主座上久未接话,只因座上之人正摆弄着一副中土少见的笔筒样玩器,上百根木钎穿插交错,看似松散,却又浑然一体。

男子又接着说道:“如此僵持下去,时日愈久,愈加不利——此前谁人能料到宸王竟能平了定北之乱,又离间北祁击退坦鞑手下重兵,非但如此,还借机一举斩杀了秦平!此事实在失策——”

将说至此处,上首传来哗啦啦一阵轻响,却是那玩器突然间分崩离析,在几案上七零八落散做了一堆。

主座上的男子指间仍拈着方才抽出的一根木钎,自顾轻笑道:“原来玄机竟在此处,妙哉!有趣!”说着斜睨那木钎一眼,随手将其丢入温酒泥炉的炭火中,漫不经心道,“侯爷何须多虑。世事亦如同这玩器,总有一触便可牵动全局之物,许是一事,又许是一人——正因有了这机括的所在,才平添了许多意趣不是?”

赵瑭苦笑一声,“恕瑭愚钝,程兄不妨明示。”

“宸王爷既然如此高才疾足,又如此擅于笼络人心,”远砚淡然笑道,“失鹿天下共逐,便让他先打破这僵局,岂不最为妥当?”

“一着不慎则满盘尽毁,”赵瑭惑然道:“他怎会如此轻举妄动,自乱阵脚?”

“侯爷不信?”远砚微笑着执起面前的酒盏,“不出数日,他必会弃定洲于不顾,举兵西进——侯爷只需随我拭目而待。”

赵瑭却仍是未解。

酒未入喉,指间已是醇香满溢,一如美人在怀,未近芳泽便已然令人陶醉——只见远砚垂目笑望着酒盏,“江山远顾,却到底是,难弃倾城——”

“莫非。。。。。。程兄所说的机括,”赵瑭这才恍悟道,“竟是那云家的女儿?”

远砚敛了笑意,“云氏乃程某恩师之女,更是程某未过门的弟妇,虽为谋事,而程某又岂能行此不义之举?”

赵瑭听得又一头雾水,“程兄此言究竟何意?难道此前送入东宫的那名女子竟是。。。。。。假的?可为何连雩襄都未能识破?而她本人的风仪行止,与雩襄何其肖似!”微一迟疑,又道,“白先生曾说此女自落生之时,左肩便有一处莲花印记,究竟是与不是,岂不一探便知?”

“这世间原本有两个女子,肩头都带着同一印记,”远砚执杯浅饮一口,笑叹道,“只可惜其中一个印记已失,倒险些枉费了我的心思。”

日间天色晴好,遥遥便可望见浅黛色的祁山支脉夜兰,籍水自山间蜿蜒而过——由前朝而始,中土与祁地便以夜兰为界。

而近几日出乎意料的平顺,沿途竟未见着祁人抑或颁多贺的一兵一卒——愈是如此,心中反倒愈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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