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零二十三年六月一十九日 (第1/2页)
请叫覃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棉花糖小说网www.aaeconomic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一个特殊的日子,一个在我还没上初中都不曾听过的节日-父亲节!这个节日他似乎原本不存在于中国,它是西方国家的节日吧,他很有意义不是吗?在这个节日里我好像有很多话在心里,我想要表达一些什么,是压抑的情绪,还是自卑心理或者是悔恨吧!这种感觉很乱,他在我心里一直存在,他存在于我内心最深处的地方,他在哪里住的太久了,他总会被短暂遗忘,然后在某一刻就仿佛他在哪个角落坍塌,它让我压抑的感到快要窒息!
关于我的父母我满怀愧疚,不论在我是否已经也作为父母的时候,我都深感愧疚,或许说羞愧难当才更为贴切。我曾说过我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我也算是由我奶奶带大,关于我的父母我曾经似乎没有太多的情感,或者说对于家我没有那么多的爱,但并不是一点没有,它很微妙。这种微妙的情感或许来源于我所接受的知识,读书让我明白或者说开始理解感恩,与此同时也让我学会了更为恶毒的攻击语言...
我必须得停一停,我的思绪真的很乱,我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一会就好,现在的我不可以如此低落,这种情绪他应该被尘封在内心最深处的角落。
这是我藏于心底的秘密,他是最阴暗的自己,是无法回头的不堪过去,也是用一生都无法弥补的严重过失,他是罪过,是十八层地狱最刺眼的指示牌,他是我无法原谅的自己!他是如此的肮脏,卑劣,丑陋!
我从不曾对人完整提起我的过往,他只能藏于心底,我想那是因为那个自己,连我自己提起都羞于启齿吧!我无法对任何人诉说,包括我的爱人,那个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不敢直视,我想他太过阴暗。我想是因为我太想跟人讲讲那个肮脏的自己,我想是因为没有人在这个地方认识我,我想是我没有勇气当面悔过,我想就算悔过也无济于事了...
讲讲吧!在这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讲出来,就像站在了无人烟的山顶放声大喊一样!
听妈妈说我是超生的那个孩子,那个年代最多可以孕育两个孩子,而我的前面有两个姐姐,我的二姐在我三岁那年因为和我一起玩蛇,中毒夭折了。我为此后悔了从她离开以后的每个日子,时至今日直到我也离世。我的妈妈不得不躲去我爷爷的坟头,我想那时候的妈妈一定也很害怕,我想我的爷爷也在天堂庇护我和她!
听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我的爸爸并不在家,我的奶奶对她也并不好,在我即将出生的上午,她还在砍柴,或许说砍草才更对一些,那时的大山是如此的荒凉,听说像样的树都没有,为了生活她不得不这样做,我想那时的她一定很难熬,比现在的我肯定苦太多了,而我似乎出生在傍晚,没有医生,没有接生婆,没有老公,没有麻药,没有止疼药,没有一个人在身旁,就连一块可以放在嘴里咬住疼痛的毛巾也没有,我想她一定准备好了为迎接我的到来而失去生命!
或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也可能是地狱的无常放过了如此可怜的母子两,我顺利出生了,听妈妈说我出生时她晕倒了,怎么能不晕倒啊,那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啊!而我好像也没有哭,当她醒来可吓坏了她,她艰难的坐起来,一个人艰难的收拾着,她太虚弱了,她不得不叫我奶奶进去帮忙,听妈妈说奶奶捏着鼻子走进昏暗的房间,高兴的抱起了我,不耐烦的催促妈妈赶紧收拾那所谓的脏东西,我想那时候的妈妈她一定好心寒吧!
听妈妈说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候,我的爸爸因为与人打架而服毒自杀,好在老天放过了可怜的她,也饶恕了他,我的爸爸在被抬在门板上的那一刻又挣扎了一下,后来我的父亲身体就一直不好,身子虚弱不堪,在我两岁多的时候,我妈妈不得不独自一人来到深圳打工,听说出这个远门一身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全都补满了疤。听说打工路上满是蛮横无理的敲诈,我想那时候的妈妈一定也很痛苦无奈吧!
听妈妈说在我三岁那年她回家,我并不是认识她,我指着她离开的那条路说我的妈妈会从哪里回家,我想我记得她,大概是因为那熟悉的陌生感,还有乡邻口中的她再也不要我的委屈吧,我想那时候的妈妈一定很心酸吧!
我总听我妈妈跟我讲以前陈年旧事,我很用心的听,真的很用心,她每次都会把自己讲哭,我知道她真的很难过,如今的我更加感同身受,但那时的我从来不哭,我把我所感受到的难过记在心里,我保持微笑,我希望她能忘掉,后来不行了,她依旧会提起,尤其在跟父亲闹矛盾的时候,如果不能温柔的压制住您内心深处的悲伤,那就强力压制吧,再那原本就深不见底的伤口上在狠狠的补上一刀,既然已经是无法修补遍体鳞伤,那就干脆支离破碎吧,我恶毒的说那是妈妈你自找的一类的话,后来想想我可真是个牲口,或许说牲口都玷污了牲口吧!
在我长大的时光里我的爸妈也很少陪伴我,我被呵护,被疼爱,也被冷落,被抛下。
在我记忆里那寥寥无几的一家团聚的时光里,我的父母总是争吵,打架,我的父亲总会失去理智的对我妈妈大大出手,年幼的我无助又觉得可怕,我瑟瑟发抖,哭喊着不要打!我努力学习,并保持成绩优异,大概是想要被关注,也想要被鼓励和关心吧,我的爸爸并不会,面对别人对我的成绩夸赞也只是一般般吧,还行之类的话,我感觉不到被重视,也觉察不到有爱,恶魔的嫩芽开始萌发,我开始偷偷抽烟,我记得那时我还很小,小到只有七岁还是八岁吧,我想那时候的我应该是太想要被爸爸看到吧,哪怕会挨骂或挨打!
我开始变坏了,那不是学坏。只是单纯的变了,但我依旧成绩优异,名列前茅,这时我感觉到了爸爸对我的成绩感到自豪,但我已经变了啊,我不在那么在乎爸爸对我的看法,好也好坏也罢。我想是因为太久的孤独吧!我努力学习也努力变坏,我学习还不错,捣蛋也不落下,我努力和调皮的同学打成一片,他们需要成绩好的我来减少处罚,他们调皮捣蛋,他们胆子很大,他们似乎保护着我,那种被需要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二零一零的正月,具体初几我不记得了,那是开学前的日子,我当时就读于我们镇上的中学,住在距离学校不算太远的地方,那是租的一间我亲戚的房子,我清晰的记得那个地方,我记得那个院子的所有模样,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得,我在那里跌倒,我在那里颓废,我在那里消失了。大公路边上行大概三十步阶梯,右手边是我小姨夫亲姐的房子,也是我们的房东,左手边一个水泥质地的平坦屋顶,正前方走过好像四步阶梯就是我的租房窗户,破碎的玻璃格子里面是妈妈用床单做的窗帘,还有些旧报纸,走到最上一层阶梯,左转到了我住的院子,古老的传统排列院落,紧紧相连的土墙还有错落有致的瓦砾,院落边是几颗很大的樱桃树,每一年都有大丰收,想想我好喜欢,因为拥有它们的主人总会不吝与我们分享,这里那么的古朴,又那么的陈旧,和这个略微繁华的小镇显得有些不搭,不过和我对面的那间楼就显得搭多了,水泥砖砌的墙还刮了大白,有阳台,有琉璃瓦,他看上去很简单,又好像很奢华,那是我班主任的家,话说我还得叫她姑姑,横跨我们中间的屋主是王爷爷,写的一手好字,也有文化,就连相貌也有仙风道骨的感觉,王爷爷,王奶奶,对我们很好,不单单是分享,还有发自内心的那种关心,准确说这个院落里的所有人都对我们很好,我至今铭记,但无力报答,就连最简单的探望我也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