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弄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棉花糖小说网www.aaeconomic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我不甘心呐!旁人遇险,我必然是信念江湖险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我家族危难之际,谁人来救救我?”罗言想到此处又是双眼尽被泪水沾湿。
罗言拍拍脸,尽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以防耽误了师傅交代的正事。
罗言用店小二挂在木盆边的白布沾了沾水,轻轻试试脸,对着房内铜镜系好头发,提起长剑便推开木门下了台阶。动作甚是敏捷,大步流星、动如脱兔,不知不觉罗言在身法、轻功方面的功夫长进甚是快速。
七里香客栈的一楼有些许客人在用餐,看装束多半是多处来往的经商过客,还有些便是四处求学赶考的书生。
但七里香毕竟是衡阳城内有名的客栈,不免多些人马在门口逗留,提刀弄仗的,还有些特意把兵器漏出耀武扬威,威慑路过百姓。
罗言喜好清净,对门口那些三教九流之士不禁有些厌恶。
客栈内除了用餐客人木筷与瓷碗,石勺敲击之声、偶尔的言语,环境和谐并无不妥之处。罗言还算满意。
罗言找了个偏僻角落,简单交代小二几句,要了些炊饼素菜等清淡食物,便落座了。
只听得对桌一奇黑、奇丑男子道:“近来也怪,不管城内城外都有不少江湖人士活动,咱夜里睡觉都不得安生。”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若我日月神教当年的任教主还在,甭管五岳剑派、六岳刀派哪个敢造次?”那男子旁一个白须老者道。
“我日月神教宽宏大量,泽被苍生,哪像他们所谓的名门正派一样。面前满嘴都是师兄弟手足之情,背后却暗施诡计,实则无一正人君子。”
那相貌奇丑男子道:“此行向教主名我二人打探情报,教主他老人家神机妙算,早就猜到五岳剑派近来几月要有大动作,意图对我日月神教不利。”
“说来也怪,二十年前自华山思过崖一战后,江湖再无动静,五岳剑派高手尽数死绝,唯独那群尼姑和鼓琴吹箫之辈苟延残喘,现如今又都有复苏迹象了不可。”
那白须老者轻摇折扇,那扇上清晰画有水墨山水的图案,下面一行提诗:马蹄踏水乱名霞,醉秀迎风受落花。
“这老者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怎会说这等放肆的话。倘若他与我年龄相仿也就罢了,这等年龄还敢口出狂言,真是不分青红皂白。”罗言不住望向这白须老者和相貌奇黑的男子。
也不知怎的,这两人也同时侧过身来看向罗言,三双眼睛的目光登时对在一起......气氛微妙至极。
“怎么小友?有什么事想要讨教的。”这白须老人目光微微斜过,瞟向罗言靠在桌腿的长剑。
“噢,我想二位也是习武之人,方才妄自评论白道的英雄好汉是不是有失分寸了?”罗言心直口快,一语道破。
“诶小友此言差矣,我看你年纪轻轻,相貌堂堂手中兵刃也不是装饰之物,应该就是五岳弟子之一吧?”那老人早已看透。
“让我猜猜,你是嵩山......哦不泰山?也不是,那就是华山弟子喽?”老者言语里带着挑逗的意味。
“老家伙,你在想甚么?这衡阳城自然是衡山弟子喽!”那奇丑男子不耐烦道。
“哈哈哈衡山弟子,昨夜大闹醉春楼有你小子一份!”老者笑道。
罗言闻听此言甚是觉得不妥,但又十分奇怪,昨夜之事应该没有第六个人知道才对。
刚要站起开口辩解,怎料那老者踩着极为迅捷的步伐飘来,&#
;&#
;
a
&#
;
&#
;罗言反应过来竟见得那老者已在自己面前。
老者伸出左手,大拇指与食指带动掌心旋转,轻按在罗言右肩,罗言只觉肩井穴出奇酸楚,腿部已然发不出力,倘若强行起身膝盖非瘫软跪在地上不可。只得乖乖坐下,老者手迟迟不松开,一股股暖流从罗言肩部进入......
罗言只觉不妙,“这老者内力浑厚,方才这人用手指按住我肩部穴位注入内力,也不知怎的竟动弹不得,自身内力也调息不得,竟然发不起力,甚至......甚至连剑都拔不出,提不起了。”
稍后老者缓缓把手松开道:“小友,感受到你我实力差距了否?不必惊慌这是送你的礼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七里香客栈被老者笑声回荡,旁边用餐的商人、学士不禁捂住耳朵表情痛苦,有的甚至赶忙跑去出去了。
这白须老者内力深厚呼吸均匀,一行一言都尽显霸道内功。习武之人倒能适应,那凡人百姓可是遭了秧了。
说完,老者身子一晃,双掌劈出,身随掌势浮游而动,轻描淡写三两步踏着客栈内的立柱,右手一撑便从客栈屋顶破洞飞出。那相貌奇丑奇黑男子也运功撞破油纸糊的木窗,扬长而去。
只剩罗言一人呆坐在原处:“这两人真不是等闲之辈,幸亏我没先动手,若,若我......他若想杀我如同捏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那黑男子亦然如此吧。”
罗言呆滞之际,店小二把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罗言顺手拿起一个烧饼便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