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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罗言身骑白驹纵马飞驰,身旁落叶、花瓣不断飘过,伴着春日里的独有香气,可谓乱花渐欲迷人眼。
罗言在白驹之上挺起身子,随马奔走的动作不断调整,一手甩鞭,一手挽缰,嘴里不断吆喝:“吁,驾,吁驾......”
“方才那白须老人凝集内力于两指之上,按住我肩部肩井穴,将内力贯穿其中,我虽是感觉一阵酸楚,却又感觉身体精脉被打通,丹田充盈暖意十足。”罗言心中不禁疑问道。
罗言身心疲惫,这几日进城感受颇多。“城内逍遥门为非作歹掳走姑娘,逍遥门那俩门徒也是剑法高强,内力剑招都在我之上,幸亏有那柳元殇出手相助,否则我也是凶多吉少了罢。
“客栈里那两人武功甚是高,但也不隶属哪一门派,我见过师傅的步伐和众位师兄、师伯的步伐,哪个像那白须老人似得,身法诡秘。”
“虽说师傅的轻功也是俊朗的很,但与这老人相比多少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罗言此时心中不断猜测何为日月神教,从未曾听谁提起过,只听得过魔教而已。
不知不觉马蹄飞踏便穿出了衡阳城。
此时嵩山峻极峰上大乱,嵩山弟子执剑火拼,山峰之上竟是乒乒乓乓兵器碰撞之声;惨叫声,喊杀声不绝于耳。
为首的顾老丝毫不顾及同门情面,把剑刺向普千远。普千远自知内力不如顾老,只得靠着身法、步伐来回变换周旋。
顾老运气带剑,高高跃起伴着强横内力,剑气威风凛凛,一剑向普千远劈了过去。普千远连忙斜刺穿过,不与顾老正面交锋,只得用些迅捷快速的剑招先巧妙应付。
顾老见状又硬劈硬砍数剑,普千远快速挥剑抵挡,一招万岳朝宗奋力挡回却也是被击退数步。普千远见顾老招招运气练剑,打法未免太过无赖,靠着内力硬碰硬,拼的就是个内功修为长短。
普千远见状脚下生风,急忙绕道顾老身后,一招千古人龙,剑如游龙穿梭,劈风斩浪行走四身。
顾老仿佛脑后生眼,不加思索一计玉进天池,二人兵器相撞发出“锵锵”的金戈碰撞之声。震得普千远握剑之手生疼,普千远每逢内力、剑招无法抵挡只能跳走,实在太过憋屈。
纵观拥护普千远的弟子也尽数死绝,唯独最后几位剑法好手仍就苦苦支撑。
普千远见状无可奈何对顾老道:“顾老!我们同为嵩山弟子,为的就是嵩山百年基业,现如今你我二人力战于此,何不叫外人看笑话的?快快收手吧,我们别再斗了。”
顾老小人得志道:“你我还不知,攻于心计巧舌如簧,净说些别人爱听的虚词虚语哄别人爱听,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吗?”说将着顾老再度起势,提剑攻来。
普千远虚晃一剑与顾老拉开距离,意图消耗顾老体力。
普千远又道:“这掌门之位我可不座,但我现在依旧是嵩山掌门,你就算杀了我以后九泉之下有什么颜面见我嵩山列祖列宗?”
顾老道:“我呸!你死到临头还这么不要脸,我嵩山日益衰败还不是在你的领导下,论入门先后我早了你二十年!论剑法内功你也不如我,就仗着弟子推举?真是笑掉大牙!我五岳剑派何时不是剑法论英雄的?要是论什么情节,你去找个酒庄和那莽汉聊将去吧。”
顾老再度提剑插上,轻盈如燕点剑飞起,力劈三剑,借势在空中翻滚,来回出剑,体内内力源源不断,形成一道劲风,银光剑刃不断飘舞,剑气随风起,出去时毫无方向可言,却又在消散的一瞬间凝聚向普千远刮去。
普千远难以抵挡,挡住一道还有三道,剑招来回变换,终被刮倒。
普千远将剑竖起,插进峰上泥土,被打的再土层上连拖数步,口含鲜血。
“小子懂了吗?你以为你学的都是些甚么?这才是真正的嵩山一十七路剑法,内八路外九路,应变应当自如。”顾老甚是得意,对方才自己所用的剑招也是满意的很。
“呵呵,我确实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吧。”普千远也算英雄好汉,依旧面不改色。
“杀你?可笑!来人把“掌门大人”关到峰间天牢,好生伺候!”顾老招呼其余弟子。
就此嵩山天色俱变,由顾老代掌嵩山派。其余四派还暂且不知。
当午日明之时,罗言已驶入一片密林,他在树阴下歇息。便把白驹拴于树旁。这松林僻静幽凉,罗言口含美酒,斜躺在一块青苔绿石之上。
“半时辰前我肩部便再无酸楚之感,浑身暖意直流,当下丹田充盈,内功更是......更是涨了不止一个层次。”
“这就是......那白须老人所赠予我的礼物吗?内力?他输入内力于我身体,然后替软化,再分次打入我体内。我与他二人素不相识,为何要赠这般厚礼?”罗言近而吐纳将内力收之己用。
“我只知武功高深之人可把内力积于两掌之上,通过五脏六腑贯通全身,作为疗伤之用。不曾想到还有这等传输内力提升修为的好事?”罗言喜不胜收。
罗言已有几日为练习剑术,只是在城内与人拼勇斗狠,还都险些落入虎穴。罗言拔剑起身将师傅莫大所传衡山剑法耍了一遍,其中便包括衡山绝学无神剑中的芙蓉剑法、紫盖剑法。此时已是有形有实,身形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