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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户衣长叹一声:“长安亡矣!”
发了疯的人,造成的破坏力和其疯狂程度是相同的,越是疯狂,越是残忍。何况,南宫默本就是高手。更何况,南宫默的杀意,已经高得不能再高。
万户衣只能心中祈祷,南宫默经过的地方,没有那么多人,或者,南宫默的药效能很快退散。
陈携雨也沉默了,一个人杀人没有目标,看见了就杀,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万户衣沉声说道:“我去追堵南宫默,你留下来照顾伤者。”
陈携雨笑笑,傲然说道:“江南陈家,没有孬种!”
万户衣便不再说话,朝着南宫默远去的方向,提气追去,陈携雨后面跟着,身形说不出的潇洒。
一路上,到处是血,到处是此起彼伏的哭喊声。长安城,笼罩在一片死亡的恐怖中。
……
烟雨阁阁主梅竹衣的心情很不好,因为,这二三十年,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憋屈和窝囊过。
秋远客揪着他的衣领,高高的提起,他的头,没在了绿色的葡萄串里,葡萄叶子抵在他的眼角处,痒的让他抓狂,恰好抵消了他心中的恐惧,所以,他的不爽就从心底开始泛滥起来。
瑶瑶姑娘和秋月明沉默的站在一旁,像两个雕塑。
秋远客淡淡说道:“烟雨阁的阁主,历来都不会武功,这我知道。武林中人,向来耻于杀平民百姓,而我,是个例外,没有能不能,只有想不想。”
梅竹衣听着秋远客的话,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觉得有冷汗渗出。这个人,不是人。梅竹衣绝望的发现,烟雨阁阁主的名号,并不能保命。他惶恐的蹬着脚,但是什么也蹬不住。
秋远客冷漠说道:“我只要令牌。”
梅竹衣喘着气说道:“没有钥匙,谁也取不到降魔令。”
秋远客冷笑道:“这么说来,你根本就不重要。”
梅竹衣急忙喊道:“我要是死了,你会遭到无休止的追杀,烟雨阁,就是叶之问和虞枚仁,当年也不敢造次。”
秋远客缓缓说道:“我是秋远客。”
梅竹衣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秋远客冷漠的声音接着响起:“能追杀我的人,江湖上屈指可数,何况,被人追杀……未尝也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梅竹衣彻底无语了。
当一个人无所顾忌时,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因为,他无所顾忌啊。
秋远客接着说:“老东西,胃口不小啊,六房姨太太。”
梅竹衣败了,咳嗽着说道:“放我下来,我都告诉你。”
秋远客一松手,梅竹衣就像一滩烂泥,瘫在了地上。
“其实烟雨阁,并没有降魔令。当年叶之问交给烟雨阁的盒子,是空的。”梅竹衣坐在躺椅上,舒服的哼哼,然后又急忙说道:“不过,钥匙是真的,只是叶之问并没有把钥匙寄存在烟雨阁。据我们所知,钥匙,就在长安。”
秋远客冷声说道:“我只想知道令牌的下落。”
梅竹衣摇头道:“除了叶之问,没人知道。”
秋远客冷笑一声,向瑶瑶姑娘招了招手。瑶瑶姑娘走了过来,轻声说道:“一个在通善坊,一个在永宁坊,一个在闭月坊,还有……”
梅竹衣的脸白了,秋远客淡淡说道:“厉害啊,每一房都有子嗣,我真是佩服的很啊。”
梅竹衣颤声说道:“放过我,放过我们。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秋远客笑了起来,这就是烟雨阁阁主?
梅竹衣从躺椅上站起来,跪倒在秋远客脚下,低声说道:“其实,烟雨阁什么都不是。最早是几个地痞流氓凭着道听途说的江湖轶事,然后请了好些个说书先生,生生杜撰出了一个神秘的烟雨阁。”
饶是秋远客见多识广,也是大吃一惊,几十年在江湖鼎鼎有名的烟雨阁,竟然是几个地痞流氓发展起来的,生生骗了整个江湖啊。
梅竹衣继续说道:“烟雨阁无所不知,那都是假的,我们从来都是含糊其辞,不会直接回答任何江湖人士的问题。但很奇怪,我们越是含糊其辞,他们越是相信。”
“至于英雄榜、乾坤榜,也是假的,都是我们从酒楼茶社里听来的,胡乱排的,好些人送了钱让我们排进去,还有好些人送了钱让我们不要排进去。”
瑶瑶姑娘问道:“那他们不会说吗?”
梅竹衣摇摇头:“他们从来不敢怀疑烟雨阁。何况,送钱这种事,谁愿意说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