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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司马鸠你给老子站住,老子就算死也不要你低头。”小奴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的扯着嗓子喊叫着,他看见司马鸠在地上向前爬去,眼里不争气的流出了泪来。
杀人的念头不断的在他心里翻滚,他发誓这些人都得死,都得不得好死。
“站住,快站住啊”那是一种无能为力又歇斯底里的叫声。
司马鸠趴在地上缓缓的向前爬着,他把头低下去看着地面,好似地面像一块镜子,能反映出他的喜怒悲欢。他好像能从地上看到另一个自己,没人能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一张脸上平静的可怕,没有露出一丝丝的表情来,
他向前爬,向前爬着,好像要极力的要在地面上找出什么,眼神越来越凝聚,越来越狰狞,但他在下一个抬头的瞬间,又一次的变换了脸上的神情,原本的淡漠狰狞换成了一副毫不在意,
“爷,我像狗吗?”这个声音有无所谓也有一丝丝大胆的挑逗。
司马鸠停在那公子哥的胯前,抬起头微笑的问道。
“嘶~~~”
明明现在是初夏,但周围的人莫名的感到了一丝清冷,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向司马鸠的眼神没那么轻视了,
这人好狠啊~
司马鸠好像得到了某种升华,他刚才从地上看到了这世界的另一种面貌,当你尝试着换一种角度看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规矩,有规矩的只是人而已。
那种跪在地上看天的时候你会发现,天更高了,世界更广阔了,所谓的人,所谓的人生也不过如此,当你再站起来的时候你就会不在再乎别人的眼光,你会抛开那些虚假的皮囊,找到你至死的渴求。
他的这一跪改变了之前对世界的看法,也改变了这个世界,不信的话你可以找个人多的地方试一试,必有所得。
公子哥走了,他带走的是胜利的得意和死亡的种子。愿神保佑他乞活几年,雄鹰一旦出笼便势不可挡,
司马鸠默默的走过去替小奴把粘在头上的稻草捡下去,就像一位兄长那样关爱着弟弟。
小奴不敢看向他,眼睛桀骜又饱含泪水的看向别处。
他怕一看司马鸠就会忍不住哭出来,他这十年来呆在牢笼里,无论受到怎样的欺负和伤痛都没有哭过一次,但今天不知怎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跑。
小奴发誓以后一定要变得最强,无论是谁敢欺负他的这位兄长都得死,一恩必偿,一仇必报
这间牢笼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越来越平稳,一个越来越急促。
“你逃吧”
司马鸠的声音突然在这间空旷的牢房里想起,他和之前相比变得平静了许多,如果非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沉稳了一些。他的声音平淡无比,就好像在问吃了吗一样简单。
没有理会小奴那震惊的表情,司马鸠又接着说道:“我刚才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看守人员被调走了好多,今夜大雨惊雷,看守们都松懈了不少,你等等换一身衣服应该不难混出去,现在整个云城都开始乱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一起逃出去,去南方看看,不愁找不到一个好的出路。”
“你变了”小奴听着司马鸠有条不絮的计划后突然开口道,之前的司马鸠是不会想着越狱这样的事的。而且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计划。
“规矩是用来限制蠢货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要感谢刚才那个蠢货,他让我获得了新生。”
“现在我先去牢头那里去取钥匙,你先等着,”
司马鸠起身朝着牢门口的看守走去。
“这门不是开的吗?你去取什么钥匙?”小奴不解的看着司马鸠,刚才那公子哥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锁门,不知道他是亡了还是就根本不在乎。
“你一个人跑了目标太大,若是把这牢笼里的所有人都放出去,便没有什么人会注意我们了”
.......
看着牢头司马鸠又变成了之前的那副模样。
“大哥,今天这么大的雨你们还值班啊,这也太辛苦了吧,”司马鸠笑着凑过去一副敬佩的表情看向两位值班的牢头。
这两牢头中的一人上下打量着司马鸠,:“有事说事,没事滚一边去,别打扰大爷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