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棉花糖小说网www.aaeconomic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他抱着酒坛,起身出去,漫无目的的走着,在月光下寂寂独酌。
他走到竹林中,公孙晓莺舞剑如雪的身影浮现在他的心中。他坐在地上,痛快的饮下了最后一口酒。
他微微有些醉意,只是这微弱的醉意,在竹林风吹来时,已是消散。
易安轻轻摇头,都说借酒可以浇愁,然酒不醉人,愁不自消。
夜风吹来,竹林中的叶子便向着一个方向轻声摇动,落在易安的眼中,如公孙晓莺风中轻扬的青丝。
易安手上用力,捏碎了酒坛子。他捡起一片颇为锋利的碎片。起身,掰下一根拇指粗的竹枝。又自坐下,将他那浅薄的功力输入碎片上,默默的削着。
不知何时,一个一袭白袍的中年男子自竹林中阔步走来。那男子头戴儒冠。长身玉立。一身文士装扮,虽然已是中年,但浑身散发着一种英挺之气。看起来,依然显得俊美飘逸。只是这英挺飘逸之中,仿佛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愁。
他走到易安身后,易安犹自不知。仍是默默的削着竹枝。
他晃动身形,便到了易安的对面,他随意的斜靠在一棵竹子上。把竹子压的半弯,却是不曾折断。
他淡淡的扫了易安一眼,心中自言自语一句,“果然有些像他”。他开口道:“酒虽然不错,但醉不得人的酒,便算不上是好酒。”
这儒雅的白衣文士来到易安面前,易安已是发觉。他心中正自神伤彷徨。便不曾看他一眼。他已经生死无所顾忌,哪里还会怕什么莫名的深夜来客。
这时,易安听到那白衣文士与他说话,便抬起头来看去。
白衣文士手掌随意的一伸,他的手上便是多了一个直径半尺的酒坛子。“接好了。”他手一挥。坛子便飞向易安。
易安伸手一抄。&#
;.&#
;&#
;
m便是托于掌中。白衣文士又是一伸手,手上又多了一坛酒。
他也不说话,也不看易安,自顾自的拍开封泥,默默的喝着酒。
易安见他不语,也不说话,便是打开酒坛,酒坛上飞封泥被拍开的一刻,易安嗅到了一股奇特的醇香。这种醇香不同于松果灵酒的馥郁之香。而是一种沉重的香味。似乎这酒,带着淡淡的惆怅。
易安借着月色看去,酒坛内的酒如琥珀般透明,如蜂蜜般粘稠。只有小半坛子。难怪,入手会有些轻。
易安仰头,那粘稠的酒缓缓流出他的喉咙。却是没有想象中入喉的辛辣,也没有香甜。
这酒竟是如水般,了无滋味。
只是,在这酒顺着喉咙刚一滑下,仿佛一下子就流淌到了四肢百骸。才一口,易安的脑子,便觉有些头大,他面红身热。已经有了醉意。
“这是什么酒?”易安醉眼朦胧的问道。
“这是窖藏千年的酒。”白衣文士随意的答道。
“也只有这千年的酒,方可解世间的愁。”
“解不了,解不了!”白衣文士摇头道。
“世上千年酒,不解此一愁!”
酒虽然可以解愁,但是这世间有一种愁,纵使有千年的美酒,也是解不了的!
(新书求收藏养肥,方便的话,请不吝推荐,请把票票投给仙梧。给仙梧一点养料吧,与仙梧一起成长的梧桐。关荷抱拳拜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