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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政使薛铭何在?”韦豹大声的叫道。
几天的大牢坐下来,薛铭似乎想明白了,喊冤叫屈,根本没有用,他已经知道府里被查抄,价值二十多万银子的财宝,就是铁一般的证据,无从抵赖,叛匪打进城里,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罪并罚,他罪无可逃。
听到叫他的名字,薛铭拖着镣铐,一步一步的走向大堂,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声,与承宣面对面的站着,神色坦然:“承大人,我已知死罪,只求个痛快,何必又把老夫拖到这里来羞辱。”
把案子查清了,又查出大批的钱财,承宣的脸上焕发着春光,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这么多钱财,不仅解决了官饷的问题,赢得了官兵的信任,也极大的缓解了组建海军的初期费用。
“薛大人在广东布政使任上已经有五年之久,官威甚高,本督有心整治广东官场,抓贪擒恶,不把你抬出来,岂能显得公平呢?斩立决,家产充公,十四岁以上亲眷发配为奴。”
薛铭双手也戴着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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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承宣直哆嗦:“你……不得好死!”
“人都有一死,好死赖死,全听天命,押下去。”
按察使鲍敬风整个人已经完全吓傻了,被二名士兵拖了上来,一松手,瘫在了地上,一句话也不说不出来,承宣厌恶的扫了他一眼,在他的名字上划了个叉:“斩立决,家产充公,十四岁以上亲眷发配为奴。”
轮到都指挥使何梁飞,他大踏步上前,指着承宣开骂:“恶贼,老夫与你品级相同,没有皇上的圣旨,你竟敢擅自将老夫锁拿,快快放开我,老夫要见皇上。”
韦豹噔噔噔的上前,抡圆了胳膊,狠狠的扇了他几个耳光,打得他满口鲜血,何梁飞嘴一张,二颗牙齿从嘴里掉了出来,仍然大骂:“恶贼,你从京城一路南下,搜刮了八十多万银两,仅扬州一府,就强取豪夺三十多万两银票,罪大恶极,你有什么资格审判老夫?”
大堂里的大小官员,立刻群起激愤,大声囔囔:“有什么资格锁拿我们,快放了我们!”“放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