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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秦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却奇异地十分冷静,还能条分缕析地一一将脑中所想列出来,“太后从叔叔着手,因为宣庆近年来虽战乱不断,却仅是小打小闹,并不会伤及社稷根本。叔叔不恋栈兵权,我们府上不站队,不结党,动我们阻力最小。除此之外,还说明她还打算长久掌权,才会做这般大动作。如果她有在三五年间让皇上亲政的打算,必然不会大动干戈。”
“太后虽打算将这位子长长久久做下去,可皇上年岁已大,再不让他亲政,朝堂必要炸开锅来,除非换一个年岁尚小,不能临政的坐在上头。”
她顿了顿,将话接了下去,“太后既然已有此念,即便叔叔最终未曾尚公主,一样会被调职另用,只是不晓得政事堂、枢密院同太后之间如何角力而已。”
赵老夫人越听越觉得惋惜,若是孙女也是个男子,与周延之作了兄弟,两人互相照应着,一个老成持重,一个敏捷敢想,又何愁家业三世而衰。
周延之道:“太后要动叔叔,也要问过枢密院答不答应。”
“除非她将兵权交归枢密院重新发派。”周秦接道,“可那就没有了意义,兵权在叔叔手上,还有可能收归回来,若是还给了枢密院,从今以此为例,以后她休想再沾上一星半点的边。”
“还有一个可能。”赵老夫人淡淡地道,“太后把宣庆的兵当做了筹码,与政事堂做交换,只要让出两三个位子,自然有人去出这个头。”
如同赵老夫人所料,田太后确实挑起了政事堂与枢密院打对台。
石颁与田太后密谈之后出了宫,不过几日功夫,政事堂有意要重启更戍法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连第一批轮戍军将及地点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街头巷尾开始大谈特谈,似乎在这一刻,从久试不第的穷书生,到跑堂的小二,从颠着大肚子的杀猪佬,到有些小钱的富家翁,人人都变成了枢密院的官人,军事上的专家。
“政事堂这不是在乱弹琴,眼看着咱们大魏过上这几十年安稳日子,就要瞎折腾!这更戍法岂能乱用的?更戍,更戍,就晓得更戍,我同你讲,前朝就是因为更戍才亡的国!”——这是朱雀门瓦子里走街,卖胡饼、乳饼,缺了一颗牙的阿婆。
“政事堂插手枢密院,褚大官人居然也忍得,是我,早就一口大唾沫呸到政事堂那几个人的脸上。”——这是金水河边摆渡卖鱼的老翁。
“政事堂心是好的,边将十几二十年不换,想来是担心他们拥兵自重,但也不能就这样随意就定下来,凤翔的兵调去驻守交趾,还没打仗,便要减掉一半人手,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