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已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棉花糖小说网www.aaeconomic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上仙,我们田家从悬空王城到这蒲柳山庄,都跟了宋家好几百年了,我怎么可能做任何对不起老爷的事情啊!”一个颇为壮实的汉子哭丧着脸站在寒生的面前,一边说话一边脑门上滴下豆大的汗滴,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热的。
俗话说,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眼前这大汉虽然穿的不错可面相丝毫没有富人的贵气,显然就是那个掌管膳食的伙夫田顺了。
寒生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如泣如诉的田顺,自己还没开始吓唬他呢,他就害怕成这个样子,这踏马不是不打自招吗。
不过就算田顺哭得再凄惨,寒生也不会为其所动,作为家仆,哪怕是不想干了大家也可以好聚好散,何必要做出下毒的事,若是这田顺真的是卖主求荣,自己说什么也要帮忙教训他一下了。
作为一个伙夫,田顺的屋内自然不会缺少刀具,此时的寒生并没有理会哭哭啼啼的田顺,而是慢慢走向屋内放刀的刀架,摸出一把钢刀,用手指弹了两下,“咣当”作响,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汗滴越流越多的田顺:“你可知道我东华仙宗内有哪些刑罚?”
“小的哪里能晓得那等神仙人物的事?”田顺也顾不得汗水流进眼里,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寒生的脸。
“那我还真得给你好好讲解一下啦。”一边弹着刀寒生一边绕着田顺走动:“本宗有满…反正就是十大酷刑。第一个叫剥皮,对于剥皮你这个伙夫一定不陌生吧,不过我们的剥皮和你们的有点不一样。我们剥之前会把人倒着绑在柱子上,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就是你这种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还挺不好分开的呢。”
寒生说到最后把嘴几乎贴到了田顺的耳朵上,没等田顺说话,寒生绕着田顺继续走动起来:“但是我更喜欢另外一种剥法,我们会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从定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那场景啧啧。”说到这里的时候告诉用手拍了拍田顺的脑袋,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在他的头上画起了圈圈。
“好了,剥皮说完了,我接着跟你讲腰斩,这腰斩……”“别说了,上仙别说了,我全都招还不行吗!”田顺双腿不断地抖动,而在其中间赫然有一摊黄色的水渍。
宋思涛说这田顺胆小怕事倒还真没有说错,自己只是这样说说竟然还真地将他给吓尿了,寒生如此想道,然后又不得不捂着鼻子站在田顺面前听他招供。
“这事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在厨房做饭,就快做好的时候突然有位大人了给我一杯梨桐露,让我把菜端上饭桌之前放进去。”
“梨桐露?可是此物并非毒物反而是进补佳品,与宋庄主的病有何关系?难道!”寒生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