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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早上,但是天上的阳光此刻更多的被云层遮掩,却已没有了来时的灿烂。
热闹的人群中间,花正兴正冷冷地看着对面的曾鸣,而曾鸣也同样冷冷地看着对面的花正兴,两人似乎都没有先出手的意思,就这么诡异地僵持了接近十息的时间。
周围原本安静下来的弟子们又开始变得嘈杂起来,十息的等待已经足够完全消磨掉他们看热闹的耐心。花正兴面上阴晴不定,虽然之前立生死状的手段已经很让人不齿,但是让花正兴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上六七岁的孩童还要先动手的话,绕是他脸皮厚比城墙也有点做不出来。
曾鸣倒没有想这么多,不过看到面前的花正兴还不动手,他是真的有点不耐烦了:“不敢打吗?不打的话我就恕不奉陪了,你打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言语中毫不掩饰对花正兴的轻视,而且不像是虚张声势的样子。
周围弟子听言就是一惊,这个小子是肆无忌惮还是真的蠢?明知道花正兴签了生死状就是为了下重手还故意激怒他,当然他们绝对不会想曾鸣是因为有把握赢,也不敢往这方面想,因为对于修行之人来说,最大的忌讳就是在心中给自己树立一个无法超越的天才形象,结果只能是道心受损。
花正兴听到这话怒极反笑,心中杀意更甚,这小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为通了一些门道就把自己当作得道高人了?原本自己只是打算废掉他的胳膊让他无法修炼,现在看来这种不长眼的东西已经完全没有留在世界上的必要了。
没有多言,花正兴腾空而起,一身紫纹蟒袍因为空气的摩擦而窸窣作响,本来两人间距离就不算远,花正兴这一跃不过一眨眼就要落到曾鸣的身上,在快要接触到的时候花正兴突然左脚一屈,右脚顺势笔直伸出蹬向曾鸣,竟然是使出了十分的力道,真是毫不留情。
周围几个胆小的弟子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生怕会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然而并没有他们想象当中的血肉模糊,却只到“砰”的一声巨响,分明不是骨肉相撞的声音,几个胆小的弟子也不由得好奇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曾鸣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离原来一丈左右的地方,在他原来站着的地方花正兴的右脚已然踏入了地板一寸多深,而这由花岗岩铺成的地板竟然由脚印处开始龟裂开来,这脚力度之大可见一斑,如果踩在人的身上简直不敢想象。
花正兴没有注意脚下的情况只是谨慎地看着曾鸣,显然也知道不可能如此轻易收拾掉他,可是他也没想到曾鸣的速度竟然这么快,眉头一皱却又很快舒展开来。当即又是马上扑向曾鸣,只不过这次留了一个心眼,只是使了七分力,在曾鸣转向的时候他才用剩余的三分力对准曾鸣移动的方向跟了上去,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击中的时候,曾鸣在左脚踏出去的时候竟然瞬间将身子往右边转了过去,而花正兴自然又扑了个空。
周围的弟子看到都是称奇,怪不得这曾鸣敢如此挑衅,原来是仗着自己的速度够快,只要花正兴碰不到他,他自然也就输不了,只要不输花正兴也就没可能拜入周长老门下了。
此刻的花正兴自然心中不爽,三番两次被戏弄可自己却连对手的边都碰不到,好生憋屈,但是花正兴自认为不是个呆板之人,心中神念一转当即指着曾鸣狂笑:“废物只敢跑吗?敢不敢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其他弟子看到花正兴举动自然知道他是故意要激曾鸣,虽然心中不齿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深深地看了故作姿态的花正兴一眼,曾鸣嘴角突然勾出一个邪魅的弧度:“这么想死吗?”
刚刚那个上来劝告曾鸣的高大青年见到此状,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个曾师弟虽说有些本事,可到底是年轻气盛,被人激了一下就乱了分寸,只要保持这种现状最多也就是平局,又何必自讨苦吃和他硬碰硬呢,要知道这个花正兴虽然有点卑鄙可是却也是个实打实的脾土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