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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错了,圣旨也没有朝令夕改的道理,大荣河畔依旧是人来人往,不过气氛很是沉闷,除了全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就只剩下水桶淌进河水里哗哗的声音,即便依然还是不断有人倒下,又有新的死人漂浮在大荣河面上,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有人惊呼和惨叫,大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常态。
所有的人都陌生得好像是仇人,没有人寒暄,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为死去的人悲伤。
人性,已经冷漠得吓人!
早上的太阳没有什么温度,红盈盈的斜照在河面上,两岸麦浪起伏,晨风把普和山的好大一片竹林吹得沙沙摇曳,没人再称赞这是多好的风景,一具具被河水发涨了,皮肤发青的尸体漂浮在河面上清晰可见,滚水坝的地方尸体翻不过去,已经密密麻麻的堆了好大一堆。
今天蒲益一家人出了奇的没有来,普和山下千亩的麦田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傻愣愣的汉子站在昨天蒲益挑水的地方用标好了刻度的竹节在河水和岸边好一阵测量,这会儿早已经大汗淋漓,旁边一个抹了好厚一层胭脂的黑姑娘扯着脖子喊道:“寨主,恐怕是不行啊,十里一个滚水坝,水倒是拦住了,可是流速跟不上来,咱们即便是将水车做好放到这里,没有足够的流速,是带不动水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