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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终是包不住火,一个多月后,赵怡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赵凌塔含恨道出真相,苦劝几日,赵怡为全锦浩宫之名,忍辱负重坚强的接受了一切。但悄悄打掉了孩子之后,便落下了晕厥的病根。寻常妇人流产本也没这些怪事,只因那胡达兴当时鬼迷了心窍,一不知所用之药的药理和负作用,二不明药量轻重,只是害苦了赵怡。
对于锦浩宫灭门一事,更是中了胡忠贤的毒计。那晚前来灭门的一千多人,并不是离生门的人,而是王府的精锐乔装改扮。那当口上,谁来灭门已不是最重要的,能不能保住性命才是根本。拼斗间叶晨虽有所察觉,当时又能改变什么。赵凌塔受命的计划是,配合制造一个锦浩宫被灭门的假象,利用叶崇重情重义的特点,想办法混入近阳,进而从叶晨这里套取一些别处得不到的资源,已列的名目包括《东卫志》、《东流志》、和火炮知识,而最圆满的目的,是为得到叶崇的天龙令。而锦浩宫的地盘虽被烧了,人员并没多少损失,属于挂着锦浩宫的名,为胡家王府当差,赵斌和赵凌塔说的那几位锦衣,自然就是锦浩宫为王府办事的头头。
计划成功的可能性是有的。江湖上“义”字为先,百十条人命,加一个烈火焚宫的深刻印象,但凡有能力的人,都会生出点恻隐之心,补偿的时候又怎会借多少,还多少。人情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单纯用“价值”可以衡量的。叶崇被人如此算计,一个是因为得了天龙令,另一个就是摊上了叶晨的师傅这个名头。若不是赵凌塔良心发现,叶崇师徒二人还真是处处在人算计之中。
计划一旦开始,又如何停得下来,赵凌塔终是把一条路走到了黑,最后的时候,给叶崇指了一个方向,一个可以走出这片黑暗的方向。只有叶崇走得出去,锦浩宫还活着的人,才能走得出去。于是临终前向叶崇说了个罄尽,求了个心安才去的。说赵凌塔是重伤难愈而死,不如说是抑郁而死。
曾救过自己性命的人,一个被别人利用的人,一个靠“忠义”行走江湖几十年的人,一个将死之人。不管他的要求是否过分,叶崇又怎会为难于他的。心中一个“侠”字,看不见,摸不着,却活灵活现,亦如影随形。
说透了锦浩宫的事,又说赵怡,确实可怜,对于娶妻一事,叶晨也没了主见,支支吾吾应了几句。还是说武功畅快,师徒二人索性拆起招来。武功除了苦练的积累,对武学意境也有所讲究,叶晨自修习千叶掌和脉流诀以来,都是自悟自修,加上一部分临场发挥,真正得人指导进行修炼的事,还没发生过。叶崇虽少了一臂,却是叶晨武功启蒙之人,一个师之有道,一个勤学善悟,所得不仅是武功的提升,更有师徒情谊的承启。
次日巳时未过,师徒二人前往探望赵怡。赵瑞喜形于色,谢了又谢,只说今早曾和赵怡习武,两人走了百十回合都未见异状,赵怡的晕厥之症怕是已解。叶晨虽在一旁心中呵呵,到也乐见善行有果。叶崇的测试更是明确的检测出药效,突然宣布叶晨和赵怡的婚姻大事!
刚一说完,赵怡扑通载了下来,赵瑞急忙去扶。这次不是晕倒,乃是跪禀。几行清泪已潸然而下。“谢叶伯伯抬举,但父亲经营锦浩宫多年,被恶人毁去家业不说,父亲和许多门人也因此丧命。怡儿虽不是什么淑女巧妇,但自那时起,便曾发誓,只要有人能为锦浩宫报了此仇,怡儿甘愿做牛做马。”说到这里,赵瑞也扑通跪下,一脸实诚的望向叶崇,“赵瑞亦与妹妹共有此誓!”叶崇没来得及发话,赵怡又到:“怡儿拜谢二位大恩大德,叶叔叔若能遂了侄女此愿,侄女任凭驱策,但大事未了,怡儿不敢从命,放血治病之恩只能来生再报。”兄妹二人嗵嗵嗵磕了三个响头,额上白布下已撞红一大块,尤其是赵怡,面上泪水滚落,叶晨心中感叹,面上却有几分不高兴了。
响头都磕下了,这分明是希望叶崇为赵凌塔报仇,一个离生门,叶崇已失了一臂,现在的对头又多个简国,大侠也会老,大侠也没有无敌的挂可以开。这事迟早着落在自己身上,不是叶晨不顾大义想偷懒,“事非宜,勿轻诺。苟轻诺,进退错。”这个道理,叶晨还是懂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简国的力量并不是离生门可以比的,人家更不会明刀明枪的正面和你干,需要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是无法估量的,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哪一件不带个义字,为义而废义,还不如一开始就不义。
叶崇突然宣布成亲这种令人热血冲脑的消息,就是要检视赵怡的病情。现在看来,叶晨服过的白鹿果绝对不是山寨货。至于报仇,几十年的交情不说,赵凌塔曾在南霄城救过自己一命,只此一项,叶崇本就责无旁贷,又怎会为难赵家留下的两个侄子辈遗孤。满口答应下来,扶起二人,慢慢讲叙着赵凌塔临终之托。提起家父,赵瑞也轻轻侧首拭面。
茶饭过后,一叔两侄都各得其所。叶崇瞒下了锦浩宫被灭门的真正祸首,也瞒下了赵凌塔受制于人的一节。此事师徒二人昨夜已商量好,有机会除掉胡忠贤和景泽厚再将原委公诸于世,而赵凌塔受制的事,将会永远烂在肚里。至于赵家的两位侄子辈,不但确认已治好了怪病,还找到了愿为锦浩宫伸冤报仇的强援,天龙第一大侠和他的奇葩徒弟。叶晨心中自嘲‘果然是有梦想就有希望……吗’。
昨夜练功叶晨颇有收获,看叶崇该说的差不多也说完了,缠着叶崇要比划比划。被叶崇白了一眼,“我和瑞儿还有事要说,你陪怡儿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