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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病故时,十四阿哥胤禵正出征西藏,转战边陲,屡建战功。雍正帝即位,谕总理大臣:“西路军务大将军职务重大,但于皇考大事,若不来京恐于心不安,速行文大将军王,驰驿来京。”
虽然知道胤禵应召回京,我却坐立不安,以十四的火爆脾气,以及阿哥党在朝廷的势利,他们会就这样俯首称臣吗?我历史知识有限,只是知道四阿哥对这些异己兄弟先笼络,后打压,并没有兵戎相见。可我依然惶惶不可终日,凭借我这么多年和他们的朝夕相处,阿哥党的处世手段、跋扈作风,我也是略知一、二的,他们断不会做待宰的羔羊,难道还有史家所不知的内幕……。
“格格,不,小姐,您要上哪去儿”不喜欢他们叫我什么格格,也许是因为只有我心里最清楚,我这个所谓的格格是个彻彻底底的冒牌货。叫我名字,他们是死活不肯,所以只好勉为其难的被称呼为小姐。见我急匆匆的牵马往外走,彭宇忙追上来问道。
“彭宇,我出去趟儿,库乐回来,你赶紧让他回王府打探一下,十四爷的消息,你们几个也分头出去打探,记住千万注意安全。”我边说边翻身上马,双腿用力,向畅春园方向疾驰。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万般猜测的苦楚,算日子,十四也应该到京城了,而我却一点儿他的消息也没有。我必须亲眼确认他的安好,要不然这食不知味,寝不能寐的生活,会把我折磨疯了的。
整个畅春园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兵丁们铠甲加身,利刃在手,寻常人根本上不了近前。我牵着马远远的兜了两圈,也没瞧见十四的踪影,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千万不可自乱了阵脚,俗话说的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不关心则以,关心则乱!牵挂着十四的安危,我跟本无法正常思考。
“兵丁大哥,求您帮我传个话儿,我想见一下十七阿哥”想来想去,此时,能找的人就只有十七了。
“去、去、去,十七贝勒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啊,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戏园子啊,还不快走,小心……”要是平时,这兵丁的态度,我早就跟他翻脸了,可是今时今日……人在矮檐下怎可不低头,我强压住心里的火气,陪着笑脸,低声下气的央求着。
“大哥,求您行个方便,我是十七爷的朋友,我急事儿找他”我边说边掏出一块银子塞给进他的手里,琢磨着有钱能使鬼推磨,希望他看在钱的份儿上,帮我的忙。此刻,我一心只想着打听十四的消息,满脑子的十四和四阿哥剑拔弩张的场面,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稍微带点脑子的人也知道,一个守门的兵丁,哪有资格见贝勒爷啊,而我这个自认为智商、情商俱佳的复合型人才,却犯这种低级错误。
兵丁收了银子,头碰头的商量了一阵,“这位公子,十七爷今儿早是进园子了,至于什么时候出来就不好说了,您要愿意候着,就在这儿候着吧”腊月天,北风呼啸,呵气成霜,我忙着出门,只是简单的换了男装。方才不觉的,现在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的一样疼,手足已经僵硬,我在原地不停的打着转转,牢牢的盯着园门,唯恐眨眼的功夫十七就溜了过去。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依然没有十七的身影。
不知道是被我银子的收买,还是被我雪地苦等的诚心感动,刚才拿银子的那个兵丁一劲儿的跟我摆手使眼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并排着两个身材挺拔的人正要上轿,年轻的那一个恍惚就是十七。
“十七爷、十七爷,留步”脚都冻麻了,眼看着十七的轿子就要走了,顾不了许多,我边大声叫喊边吃力的向前挪动,每走一步,都仿佛万颗钢针刺进脚底。
“潇儿,怎么是你”这时十七已经认出我来,下轿大踏步走到我近前,顺手解下斗篷给我披上。
制止了我说话的动作“什么都别说了,先跟我回府”现在的我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了,再者这畅春园也不是讲话之地,我顺从了十七的意愿。
捧着暖炉,喝着热茶,好半天才恢复了知觉,这才发现和十七并排坐着的还一个人,顾不得打量是谁了,十七带回府里来的,一定不是外人,我现在关心的只有十四。
“胤礼,你十四哥到京了吗?”我小心翼翼的询问,心情极其矛盾,一方面急于想知道十四的近况,一方面唯恐听到不祥的消息。
十七点了点头没言语,一双漆黑的眸子神色复杂,似乎要把我看穿,我哪里有闲情猜测他在想什么,接着问道:“他的情形还好吗”声音有些颤抖,不紧张是假的,这些日子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十四哥不遵遗诏,不行君臣之礼,将印虽交实权仍在……”十七的嘴一张一合,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我最担心的就是兵权,雍正首先要夺的是兵权,而十四手中的恰恰就是兵权,兄弟两个都是个性强硬,如果硬碰硬,就免不了一场血战……我几乎不敢想下去。
“十四现在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我不能让十四以卵击石,不能让他背上谋逆的大罪,更不能让他发动战争血流成河,成为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