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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是谁曾说过,邂逅爱情就像在等候公交车,不想坐的公交车接二连三频频为你停留,而真正想坐的,却怎么也等不到,像是一场存心的恶作剧。久候的公交车终于姗姗而来时,却像约好似地结伙成行,连着来两、三辆,让人不知如何是好,无论坐上哪辆,都抹不去心头淡淡的怅惘,总担心错过的是否才是最好的选择。直到两车交会时,透过窗外看到对车内部的景象,心情才豁然开朗,或是懊悔不已;高兴也好,不快也罢,但毕竟不是置身其中,也就无从断言真相。
从前我是因为心中记挂着萧寒,私密的情感世界再也无法找出任何空间容纳别人,直到亲眼目睹他和娇妻的你侬我侬,仅存的幻想才随着班机的起飞灰飞湮灭。苦苦等候的却是早已驶过的班次,为我停留的也是早就人满为患,我像个傻瓜一样在站点徘徊;是我的耐心不够,还是我从一开始就站错了位置,守在这里是不是真的永远也不会到达目的地。老天,你何苦如此戏弄我,我甚至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悲凉感觉;选择重新回来,一则是不堪忍受梦境的折磨,二则也是因为苦心呵护多年的情感瞬间无处着落的漂泊感,让我无所适从。可是我却忽略了,没有解决的问题并没有因为我的消失而消失,该面对的依然需要我去面对。
“不知道老四告诉你多少关于栋鄂潇遥的故事,但是一辈子只做别人的替身,你甘心吗?”十四深潭般的眸子,不起一丝波澜。
“替身,十四爷您怕是意会错了,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潇遥也好、青衣也罢、冷潇儿也一样,都只是代号而已,我就是我,没有必要去模仿任何人,生活上、情感上都是独立的个体”一时之间找不出可以表达我意思的词语,索性夹带上现代词汇,也不知道十四听的懂听不懂。我站起身,透过窗子欣赏湛蓝的天空,此时我才恍然明白,原来如此,之前的相遇,十四一直误认为是四阿哥一手导演的,而我则是四阿哥操纵用来攻击他的一枚棋子;方才听到四阿哥的一番话,十四又想当然的认为四阿哥是把我当作潇遥的替身。
“你的字写的也很像潇儿,还记得小时侯我……”十四手中拿着我刚才写字的纸。
“小时侯字写的很差,经常会被人笑话,后来多亏九阿哥大发善心,才使潇儿的字长进不少”我打断了十四的话,既不愿意撒谎也不愿意刻意隐瞒,我用潇儿代替第一人称的我,至于如何体会就看十四自己的了。
“跟我去西宁吧”十四柔声道。
“去西宁?”我惊讶于十四突然改变的态度,十四此次奉命驻守西宁,不比上次率兵出征。再回来的时候四阿哥即位已成事实,老皇帝康熙也撒手西去了,十四也从此退出政治舞台,对于十四我不知道该是同情还是惋惜。自古君王只能有一个,缴逐在帝位纷争中,不外乎两种结局,一者建立千古功绩成就霸业,再者也就是多数人的下场是伦为阶下囚。
“老四把你放在这儿,一不娶、二不弃,难道你就这样任凭青春消逝吗?”十四站在我后面没动,低沉的声音却好象要穿透我的心扉。
我哑然失笑,不是我没意识到,而是我不愿意承认,甚至不愿意去触及,以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于古于今都尴尬不已。嫁给四阿哥,仿佛笼中的金丝雀,不,连金丝雀也不如,金丝雀没有的只是自由,而皇帝的女人什么都没有,不光要忍受与他们分享丈夫,连起码的思想和尊严也会被消磨殆尽,为了一文不值的权欲明争暗斗,甚至泯灭人性。光是想想我都会不寒而栗,更别说有朝一日要置身其中了,再者如果嫁给四阿哥我将无颜面对十三,面对我自己。
“老四可以给你的,我同样可以给你”十四见我不说话,接着又说道。
“十四爷,恕我直言,方才您还口口声声的斥责四哥把我当替身,那你待我何尝又不是,你只不过因为我和潇遥有想像之处才对我另眼相待,想带我走,如果我推测不假,爱惜是假,攻击才是真吧。四阿哥对我,发乎于情,止乎于理,这也是我留在这里的原因。而你,好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王,不安己心,何以安天下,我虽一介女流,尚知道君子不夺他人所爱……”说着、说着我有些难以自控,语气也逐渐尖刻起来。
“你……你……”十四的脸色由红转白,显然没想到我会大胆到,直接揭开他的痛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