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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儿子不好当啊,康熙皇帝一生共有的
个儿子,序齿的有
位,实际上成人(年满
岁)的只有
位。生在帝王家,在常人看来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享尽世间荣华,其实皇宫更像是一座金铸的大牢笼,笼外的想进来,真正生活在里面的人才知道,被动的受权利、**的操纵,成长的每一步都异常艰辛。从第二次废太子之后,老皇帝索性放鹿中原,任皇子们去追逐,事实证明逐鹿中原、争夺皇位,确实是大有学问、大有文章的。光有野心、会耍计谋,却没有高瞻远瞩的气魄,没有安如泰山的沉稳,是断然不行的。就像太子两次被废的事,第一次,老皇上废了太子,大阿哥跃跃欲试,锋芒毕露,结果被囚禁了;三阿哥心机算尽,派门下谋士四处活动,遭到了严厉训斥;八阿哥呢,见众大臣一致推荐自己,利令智昏,结果被锁拿问罪;只有四阿哥胤祯沉稳处事、遇乱不惊,得了个“孝顺儿子”的美名。第二次太子被废,八阿哥别出心裁,装病在家,后来,又千方百计地试探皇上的心意,费劲心机,还不是没有落下好下场。简单的“逐既是不逐”的道理,聪明睿智的皇子们却鲜有人明白,到如今,能稳稳当当办差的,只剩下四阿哥和十四阿哥这一母同胞的亲哥俩了。吏部、刑部、户部等一大摊子民政上的事,由四阿哥掌管,军事、河运则由十四阿哥掌管;哥俩标着劲儿地干,都想落个好名声,这一来,康熙皇上省心了,朝廷上下也平静多了。此时西藏的战事,一石激起千层浪,缴乱了这难得的平静,老皇上更绝的事,出了个让人疑窦频生的考题,索性来了个乱上加乱。
四阿哥近来越发的忧心忡忡,我竟然猜不出他烦心的症结所在,几次想张嘴讯问,见他紧锁的眉头,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潇儿,你、你……”四阿哥也欲言又止。
“怎么了,四哥”我这人最听不得别人说半截话,一句话听一半,就像吃苹果时,发现苹果里有半只虫子一样难受。
“皇阿玛让我分管内务府,我……”四阿哥似乎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
内务府是主管皇宫大内的衙门,分管内务府利远远大于害,理应高兴才是,四阿哥今天的反应有些奇怪。我思索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难道是因为他,想到这儿,我的心情骤然低落。
“四哥,你是在为难要不要见十三,是吗”我站在窗前,躲开四阿哥的视线,幽幽的说。
四阿哥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又静默了一会儿,我接着说:“四哥,十三自小就和你亲近,长大后又是你的左膀右臂,他和你的感情是无人能及的,为了您哪怕让他赴汤蹈火,十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在情感上你是恨不得立刻见到十三;但从理智上,你又不能不控制自己,但凡是被圈禁的人,不奉皇上特旨,是不准许任何人探视的,所以你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对吗?”
“你想见十三弟吗?”四阿哥忽然插了一句。
想不想见十三,还用说嘛,我和十三的感情一直比其他人亲厚,可是想见又如何,现在的我,还有身份见他呢,见到了又怎样,只能图增烦恼罢了。十三现在也该时过境迁了,我有怎么忍心,再去打扰他的生活。不是说相见不如怀念嘛,我和十三今生注定有缘无份,只要知道他会很好,可以远远的望着他,我就知足了。
四阿哥之所以这样问,不光是他对我来历的试探,更多的则是一种感情恐慌,他害怕尚未得到就失去,他害怕会重蹈覆辙,我的若即若离让他惶恐不安。其实我是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给他希望,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又自私的将错就错。即使是现在看起来很美,真相总有揭开的那一天,长痛不如短痛,我什么都明白,就是始终无法狠心的远离他,天真的幻想着过一天算一天,可现实却不允许我蒙混过关,该面对的终要面对。
我转回身,强迫自己正视四阿哥的眼睛:“四哥,十三你必须去见,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兵部,说白了就是没有军权。大清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不掌握兵权,就好像猛虎没有利齿,没有牙齿的老虎能活吗?而十三则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猛虎,别看老虎被关在宠子里了,可是只要它一声呼啸,仍然会使山中百兽俱惊。京城的武将中,有多少人是十三当年一手提拔的,那些老部下,哪个不恋旧主,又哪个不想救出十三,于情于理你都必须去看十三。”说完这些话,我顿了顿,四阿哥虽然面色平淡,可眼睛里一闪即逝的光芒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至于我,见十三害大于利,不见也罢”我补充道。
日子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已经到了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四阿哥还是时常到我的小院来,我们聊时局、聊历史、聊帝王、聊政治……有时也胡诌八扯一顿,但是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的避开感情的问题,就像呵护易碎的瓷瓶一样,把它远远的放起来,才比较安全,才能长久拥有。
这是四阿哥第一次带别人来我的小院,一踏进房门,胤礼就忍不住嚷嚷:“四哥,你竟然有这样的好去处,怎么不早些带我来,你、你不是……你原来是位女子啊”一眼看到我,十七差点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