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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裂湘裙裙,泣寄稿砧书。
可怜帛一尺,字字血痕赤。
一字一酸吟,旧爱牵人心。
愿作罗藤枝,攀树死不休。
死变无别语,愿葬君家土。
倘化断肠花,优得生君家!
这是一首缠绵悱恻,诉说千回百折的情思,颇能动人心肠的词,不记得是从哪里看来的,只是忽然出现在脑海里。鼓乐齐鸣,院子里人声嘈杂,梅香急忙给我戴上红盖头,听见有人说,新娘子上轿了。我坐在轿子里,手里拿着苹果,身体随着轿子一颤一颤的动着。这就是我的婚礼,我本应该很兴奋才对。可是心情却平静的骇人,没有喜悦也没有悲哀。满人都是晚上举行婚礼,十四阿哥的府邸在城东,距离我住的院落有一段路程。天空中雷声轰鸣,好像是要下雨了,不断的有人催促,加紧脚步。雷声越来越近,就好像是在头顶上一样,忽然眼前闪过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紧接着一声巨响……
我的耳朵轰鸣,不会是雷把耳朵炸聋了吧,我欲伸手按按耳朵,却被脸上罩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挡住,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却被刺眼的阳光耀得无法睁开。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强光,才慢慢睁开。雪白的墙壁、雪白床、盛开的康乃馨、脸上的氧气罩……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四处打量房间的摆设,一个穿护士服的小姐直盯着我,可能是看见我眼珠再转,忽然叫了起来:“啊,醒了、醒了,大夫……”一边喊一边向外跑。
呼啦啦围上好些人,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翻了翻我的眼睛,又用不知道名字的仪器在我身上测来测去,大约过了十分钟,他长舒了一口气。“,没问题了,青衣小姐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你早在一个星期前,.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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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她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可就是昏迷不醒;你现在又说正常,那她怎么不说话?”我顺着声音望去,咖啡色的高领毛衣,黑条纹西裤,留着寸头,眼睛不大却很有神,这个人很面熟,我努力回想在哪里见过他。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子,走到床头,望着我,神色忧虑的问:“青衣,你还认识我吗,我是晴雨啊”一袭长发,细眉杏目,皮肤白净。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晴雨、晴雨。猛然间如同重物击头。晴雨不是我工作室的合作伙伴吗。这里是医院,那我不就是职业白领——青衣了。我闭上眼睛,让我好好想想,我原本不是在结婚的途中吗,雷,对,一定是雷把我带了回来,我不是做梦……。
“你看看,我说不对吧,皮子,去叫他们主任”是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不会吧,好不容易醒了,又变的傻傻痴痴的了”窗边的一个美貌少妇幽幽的说。我可以肯定这不是梦,我回到清朝那么久,从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只是我还需要理理思绪,他们刚才再说一个星期,我不是回去了年吗,怎么会只有一个星期。那个穿毛衣的男人,我想起来了,是飞天的执行董事肖飞;美貌少妇是中远集团的策划部主管卓然……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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