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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帝王来讲,康熙皇帝在位六十一年,政绩卓著,国富民强,一手开创出空前的太平盛世;作为一个政治家,不畏外强,减轻徭役,功在社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称千古一帝;另外,康熙皇帝积极吸取外来文化,倡导民族团结,组织编撰《康熙字典》《全唐诗》,为历史,为后人,留下了不可多得的文化财富;作为父亲,他有众多儿女,却不能共享天伦,静观骨肉相残,内心的矛盾煎熬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也许这就是上苍的公平裁决,你在一方面拥有越多,就注定在另一方面失去越多;尤其是拥有至高权利的统治者,寻常人的七情六欲与他竟是奢望。从康熙四十八年到五十二年,康熙冷眼观看朝中变幻莫测的政治风云,看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所有的圈套陷阱、结党营私,老皇上看得再清楚不过了。他之所以要启用四阿哥、十四阿哥,分统户部、兵部,分派阿哥们开衙办差;就是想让各党、各派的人,都登登台、亮亮相。康熙皇帝以一个封建政治家的睿智和精明,不动声色地、冷静地观察局势,思谋对策。
夜已经深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成眠。北京城中似乎有太多的秘密,大家都讳莫至深;无论是康熙皇帝的欲言又止,还是宫女太监的窃窃私语,又或者是今晚的那个十四贝勒,那种神态,那种目光……都似乎在哪里见过,又或许不仅仅是见过,曾经还很熟悉。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美丽的坝上草原,我和哈齐策马扬鞭;篝火通明,哈齐绝妙的琴声,让人浮想联翩;胤祥的一张俊脸透着几分不羁,微扬着眉毛向我炫耀着什么:“用力拉满弓,看着前面,你看我干什么……”一只羽箭被十四夹在手里,一脸温怒的瞪视我,我也挑衅似的回瞪他;回廊上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你快些回去想答案吧,三天之内回答出来分文不取,以后多想一天就要多付五两银子”;长条会议桌的另一头,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眼睛里透着商人的精明“青衣小姐,我是很有诚意合作的啦,谈生意吗,不谈怎么能成生意呢,你说对不对呀”对于广州话,我向来头疼,尤其是在谈判桌上,头皮麻酥酥的“刘总,您说的对,我们北方人把生意称做买卖,有卖才有买,您的条件,我没办法接受,最少一个点,我才能保本……”。我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脸上的汗水滴落在手上,冰冰凉凉,浑身的汗毛孔仿佛全部张开,头脑异常清晰。
镜中人容貌依旧,我却恍然隔世,瞬间明白哈齐的忧伤,汗王的无奈。世事早有定数,我的挣扎不过是徒劳。世人皆醉我独醒又是何等的悲哀,难怪古人会说,人生难得糊涂!我,不过是沧海一粟,又何必固执的分辨孰是孰非。将错就错又有什么不好呢,不!谁又知道怎样是对,怎样又是错。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天色已经大亮了,我顺着长廊到前厅给父汗请安。刚刚走到窗边,就听见屋内说话的声音
“父汗,我们应该早些起身回草原了”是哈齐的声音。
“我们是该回去了,不过青衣可能不能跟我们同行了”父汗的声音低沉。
“父汗,不能让青衣留下,她属于草原”哈齐的声音有些急促;
“哈齐,父汗看得出来,你很喜欢青衣,父汗也喜欢她,可是她原本就属于这里,这里才是她的家呀”
“不,她在这里不快乐,如果她真的喜欢这里,当初她就不会……”父汗打断哈齐的话“哈齐,你要知道,君为臣纲,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你是蒙古未来的汗王,二十五个蒙古部落的兴衰全在你的身上,你的王妃一定是皇上的格格,你忍心委屈青衣吗?你和青衣是不会有结果的”
“父汗,不是您想像那样的,是的,我喜欢青衣,两年前在热河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喜欢她,确切的说是欣赏。她好象是天神遗落在人家的仙子,只可以欣赏,却无法拥有。自从她来了草原,我就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并非男女之情;虽然我这个哥哥当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看着她开心我就开心,青衣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强留她就好像强斩我的手足一样,我只是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这有错吗”字字句句,真情实感,言之凿凿,闻者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