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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艳羡之声,但江运辰充耳不闻,他此行所来,是为寻人,不做其他。
来到后院,有廊桥流水,假山怪石,二人一路无话,穿过三道门后,豁然开朗,门后涛声悠悠,琴声悠悠,有一小亭立然湖心,竟是别样风光。
儒生带着江运辰走上亭去,只见桥头用行书写成:
“织音小筑”
儒生指引他坐下,但江运辰不敢唐突,躬身问道:“先生可是齐师?”
“正是。”
得到肯定回答,江运辰恭敬行礼:“心宗三十五代弟子江运辰,请齐玉斋先生安。”
齐玉斋道:“无须多礼。”
他虽然如此说到,但江运辰却不敢少了礼数,齐玉斋乃当世大儒,学问高深,又曾是当朝太傅,位列三公,夏帝登基后,他辞官回乡,因少年时在春秋书院求学,遂被请为书院院长,若论身份地位,九宗中少有能与之并论者。
“你此行前来所谓何事,我已知晓。”说话间,就有弟子端上茶来,齐玉斋一手卷起袖袍,亲自为江运辰斟上一盏。
“顾渚紫笋?”
“哦?你也懂茶?”齐玉斋闻言笑道:“这是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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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喝过?”
“嘿嘿,不曾喝过。”江运辰讪笑道:“住持迎客时曾沾光闻过。”
“哈哈哈哈!”齐玉斋被这回答逗的笑了,他抚案扬扇,纶巾乱了他也不管,头发碎了他也不理,不似腐儒高高端起架子,好一个名士风采。
“我这茶贡在圣人像前三月,已有文气沾染,饮之可敏捷思维,对你心宗修行有益,你若喜欢,送你一饼。”
“如此便多谢先生。”江运辰也不矫情,说收下便收下了。
“你也不知客气!”齐玉斋话虽如此,但眼神中透露出欣喜,“院里的学子,个个文质彬彬,从不逾矩,收点东西你谦我让,不似年轻人,到比我还学究。”
十五年前,小江也如此说他,可说归说,与齐玉斋一样,小江也十分欣喜他这做派。
“春秋心怀大义,以圣人为榜样,以教化万民为己任,怎可如我这般随意。”江运辰谦道。
“话虽如此,但终究少了些生气趣味,我有时在院里,也无聊的很。”齐玉斋道,他收敛了姿态,又扎好了头发。
“你此来用意我已知晓,但此事事关国体,我不能轻言。”
谈话陷入僵局,非亲非故,江运辰没有信心说服齐玉斋帮助自己,齐玉斋能见自己,就已经是出乎意外的顺利。
“陛下此举,自有深意,九宗虽不明说,但暗中你也该知晓。”
顿了顿,齐玉斋又道:“其实你不必来找我。”
“你因朝廷结的因果,朝廷已经给了你方向。”说着,齐玉斋对着江运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