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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赌约是宇文殊在安伟汇走的那天立的,在人家上车要走时,他突然爬上车,与他很直白的说:“和我打个赌,看看能不能找到符林。”
安伟汇那桀骜不驯的样子一定会对这种十几年没成功的事非常自信,他只在自己服气的人底下干活但可笑的就是他不服宇文殊:“殿下要是找到了,我做你门客,要是没找到,别怪我以后针对殿下。”
虽然不能针对道身败名裂,但也能让他处处受限,宇文殊笑着“嗯”了一声,然后下了车。
宇文殊笑着接过茶杯,找到符林的消息是宇文殊放出的,当然安伟汇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完全信任他,而让他坚定想法的是卫研前些天主动找了他,安伟汇看他的行事作风就知道不是善茬,也许不知道在哪天就莫名其妙背起了黑锅。在选主的事情上还是做了件对的事。
有了安伟汇这个肉盾,在天庭行事起来就很方便了,警备处不仅直接负责天帝的安全,还对整个天庭的安全负责,从中打探一些仙官神官口中的消息还是很方便的。
安伟汇道:“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
宇文殊对突然的改口和态度很不习惯道:“说吧。”
“符林一直和天帝过意不去,大人为什么不拉符林一起对抗卫研?”
“符林就算和天界有什么过节,怎么说都是天帝的表兄,总不能自家人打自家人,免得让别人抓了把柄。”
“自己人打自己人?您…不是和帝君一派的?”
“是,但我说的不是和帝君打,是和卫研打。”
“卫研…是符林的亲戚?”
“符林是他的表伯。”
“卫研是帝君的儿子?那您这也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嘛?”
“这不一样。”
安伟汇没有接着问,宇文殊也没有告诉他真相。
宇文殊接着说:“卫研找过你?你是怎么说的。”
安伟汇扣扣下颚道:“我说我还要斟酌一番。”
这句话引起宇文殊怀疑,因为他也不知道安伟汇是不是自己说的那样,他道:“你去找他,和他说你想好了要加入他。”
安伟汇只“嗯”了声。
宇文殊又问:“他知道你来会所吗?”
“属下是悄悄过来的,除了我的司机,没人知道。”
“那司机?”
“殿下大可放心,司机是我的心腹,不会和别人说我的行踪的。”
“卫研消息很灵通的,处长还是要小心些。”
安伟汇道:“我马上回天界。”
“不必,先享受几天,现在我是幕后人,没人知道我在会所,大可让他知道你在会所,总不好让他查不到你,不然容易怀疑。
安伟汇离开关上门后,宇文殊叹了口气,梁熬不再隐身,从桌子后走了出来道:“大人收了安伟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就是因为收了他,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卫研的间谍。过几天册封大典,你陪我去。”
“是的大人。”
天界又下雨了,如果说火烧寮是降水中的战斗机,那么天界就是降水中的航空母舰,每天都会下雨,至于什么时候下,下多久就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龙王殿里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天天把天界弄的水淋淋的。”宇文殊顶着把伞,走在暗暗的街道上,没有月亮的夜空中却有点点繁星作为点缀。
在一棵树后,宇文殊侧出脑袋,看着三殿下府对面小面馆里的几个佩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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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衣冠整齐,看起来像护卫,坐在面馆里却没有吃面,反而时不时往府这边看。
宇文殊丢出伞,伞落在面馆前的地面上任由雨水拍打,吸引了几个诡异男子的注意,当回过头时宇文殊瞬间出现,掐住一人的脖子,拔出剑指着另外三人道:“过来监视我的?”
等来的答案却是:“回殿下,我们是梁校尉派来保护您的,其实在您走过的街上,还有两位兄弟一路尾随您。”
宇文殊一听,好像抓错人了,赶紧松开手,那人捂着脖子咳了几下,也没有怪他的意思,反而还很恭敬的向他作揖。
宇文殊愧疚的插回剑道:“真是不好意思,老板上五碗面。”
老板在厨房大喊道:“好嘞,殿下稍等。”
一位护卫道:“大人,梁校尉让我们通知您,他明天后天来天界,已经安排好了飞机和住处,到的时候会派人通知您的。”
宇文殊道:“他是不是住三界大酒店?”那里就是宇文殊在天界的头号情报点。
护卫道:“我们不知,不过我知道他的航班信息。”
“快说。”
“后天晚上十一点到天界。”
宇文殊知道梁熬肯定是有不可开交的事,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拖。
与护卫们一同吃了宵夜,就当宇文殊要付钱时,护卫又说:“大人,这家店梁校尉买下来了,还交代以后您或您的家人来吃都不用付钱。”
宇文殊默默关闭扫一扫,尴尬的笑了笑,随便说点什么废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