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红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棉花糖小说网www.aaeconomic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金来:“我们和于十七一起查的人倒是有点线索,那天用秽物——也就是污了娼妓天葵的兜胯血布,涂了大哥一身,令得大哥的道法失灵的两个人已经找到。他们是上瓦一带游走讨口食的闲人,平日里仗着腿脚勤快在酒楼帮闲,专替酒客们跑腿买些要用的物事、招娼引妓。两人招供说并不认得大哥,也与大哥无冤无仇。之所以会这样干完全是得了井大官人井得仁两贯钱,才为他做事的。由井得仁给了他们秽物,并由井得仁将大哥指认明白后才动的手,于十七他们在问完口供后,为怕泄露风声都将他们灭了口。”
“什么?灭了口。”林强云失惊地问:“你是说,恶虎于十七将两个人杀了?那……那两人中有一个看来还是十一、二岁的孩子,也把他给杀了?”
金来点头应是,林强云叹了口气,自语道:“这样也杀人,有点……有点太过了罢!那井得仁又是何等样的人?”
冉琥正色说:“林公子,这不是什么过不过的事,有人要我们的命了,在主谋的人还没有找出来之前,这样的爪牙是有一个就要杀一个,决不可心慈手软给我们自己留下后患。要怪就怪我好了,这都是冉琥自行做主交代下去。”
林强云挥了下手说:“既是冉先生吩咐的,我想肯定有你的道理,我能怎能怪你呢。唉,杀了就杀了吧。”
金来:“井得仁我们却是在临安城内遍寻不得,有人说曾在景福宫南的‘袁府’看到过他出入其中,想必是已经躲藏入史相的谋士袁劲纲府内避风头了。我们请于十七派人日夜不停的看住,只要他一出袁府的门,就可以相机将其擒下。”
林强云:“唔,这样也好,事情不能急,要慢慢去做,总有一天能把幕后的主谋揪出来的。希望这次杀掉几个人后,我们的对头会学得乖一点,别再意图在伤害我们的人身上动什么歪脑筋,改到商场中来做个了断。其他还有什么消息,一起说出来给我听听。”
承宗和金来把目光投向四海,四海想了一会才向林强云说:“上昼(上午,客家方言)金见被大哥差去跟随丁大侠等人去枣阳时,他将探查那个申供院长的人都交代给我了。刚好今天我们的探子用小弩将那姓丁的家伙堵在‘众花坊’边上他的姘头家中,便在那背着丈夫与丁院长私通妇人家里栲问了一番。据此人招供说,他是受谭大官人所请才出手暗算大哥,将大哥交给钱塘县胡良的,是其属下和谭大官人的手下人所为。”
冉琥有点不信的问道:“他只招出本书转载文学网.
.是受谭大官人所请,没说到其他人么?”
四海摇摇头道:“没有,任是在要杀他的时候,这姓丁的也没招出其他还有主使人。”
冉琥对林强云道:“这就奇了,薛极是史相一党最受信任用事的大臣,袁劲纲又是史相门下第一谋士,现有的一条线指向了袁劲纲,却没触及到薛极,这事好奇怪呀。林公子,我倒是极赞同令族叔林大人的断言,此事史相可能只是知道了后默许,他为了保命应该还不至于出此损人不利己的下策。但却必定有薛极牵扯在内,但我们又拿不到薛极是主谋的足够证据,连仅有的一条线索也不是指向他。”
四海道:“那姓丁的招供说,谭大官人早就交代了不可令大哥受到太大的伤害,他自己在将大哥交给胡良时也已经交代清楚,只能让他动些不会伤筋动骨的小刑,要讨大哥炼制钢弩的密法,这是有人出了四千贯钱向他买的。再问时,他又说不出向他买炼钢密法的人是谁,只是招出主谋的除了米市桥瓦西头住的谭大官人谭充范外,还有天师道的天圭子也是同谋。并说娼妓天葵之血可破道法的主意,就是那老道给姓谭的出的主意,才会有用粉头带血兜胯布涂抹到大哥身上的事发生。据查,谭大官人派来动手的有四十余个高手,那天在刺杀大哥的亲卫和陈都统制时死了九人,其他的还没有查出下落。”
林强云一听说有天师道中人参与了对自己的暗算,不由沉下脸问:“这个消息天松子和飞鹤子两位道长知道了吗?你们把那姓丁的又是怎么处置?”
“我在得到消息后立即派人送信到景福宫去,现时应该天松子道长他们已经收到我们的信了。”四海回答说:“那个姓丁的,那几个孩儿兵原想杀了他为大哥报仇……”
林强云惊叫道:“哎呀,这人有官职在身,可万万杀不得……”
四海笑道:“大哥放心,那几个孩儿兵哪会这么不晓事把人给杀了,他们也是想到若是就此把人给杀了的话,别人肯定会怀疑到大哥身上。所以,在收到姓丁赔出的三万贯见钱后……”
林强云顿脚道:“唉,这些小子也太不晓事了,姓丁的既然做到申供院长一职,平日里定然得了不少好处,他的命哪里只值三万贯钱呐,没有一二十万怎可将他放掉呀。亏了,这次亏大本了啦。嘿,算了,算了。再说下去,以后又怎样?”
四海憨憨的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三四张纸放到书桌上说:“收到三万贯见钱了,又迫他写下欠二十万贯钱在一个月内还清的欠条和具结,还在供词上画了押,孩儿兵们这才割断了他一手一脚的大筋后走人。”
冉琥击掌喝彩:“好,废了此人的一手一脚,却又挖掉他大部分搜刮来的银钱,这才是能叫他生不如死的好办法。四海你要另外派人在暗中日夜不停盯住姓丁的,把此人的所有动静都掌握到手里,说不定能从中找出其他的线索。那个出面指使暗算的主谋,则必须派人盯牢,却不必急于对他下手,待我们商量好后再慢慢收拾他不迟。我们还要在姓谭的嘴里挖出真正的主使人来。”
四海见林强云微笑着朝自己点头,连忙应了声“是”后,接着说道:“暗算大哥一案,我们查到的就是这么多,我们已经吩咐下去了,要将此案追查到底,不弄个水落石出绝不罢手。另外,我们派往荆湖南路的人传回信来说,去年荆湖两路麦稻大熟,粮价一直都很低贱,每石稻价为一贯七、八百文二贯还不到,麦价比稻价还低些。特别是距水路稍远的普通富民家,因了连着几年风调雨顺,般贩的人都只在能通船的水道左近收粮,少有行商至他们的所在,再加上存粮的仓柜又不足,一个个都叫苦连天。”
林强云一听这种情况,真是高兴得差点要大叫出声,老天爷毕竟对自己还有点眷顾,正愁着粮源呢,就收到这么一条好消息。当即向外高叫道:“翠娥,请进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