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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有专责,失职是要受到极严厉处罚的,怎能无缘无故地丢下客人自己走得不知去向。哼!还‘大金国的调军使’呢,想用这样的谎话来此地招摇撞骗,门都没有。准备发箭!”持刀巡丁举起腰刀发令:“给你两声数,不解兵器束手就缚,即以拒捕论处,格杀勿论。一!”
“不要,我交兵器,马上就交……不要发箭……我已经在解刀了……”高禄谦手忙脚乱地解下腰刀丢到地上,然后大张双手,把手掌朝着这位发令的巡丁,让他看清楚自己手上并没有任何哪怕是细小的兵刃暗器,以免别人起疑心自己受灾殃。
一边哭丧着脸小声埋怨道:“别人都是给个十声数,或是最少的也有三声,让人好有个转念权衡利害的机会。这里倒好,只给两声数,让人连想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这不是让我们这些不明底细的外人,动念间就错过时机,成心要置人于死地吗?不过,总算我见机快,没中他们的计……”
持刀巡丁看他嘴唇一直在不停地动,不由哈哈大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录向高禄谦一扬,得意地说:“咦,你在干什么,不会是想念动咒语使妖法吧。告诉你吧,任何妖法到了此地都无所施其技,这里不但由天师道的天松子、飞鹤子两位道长布下了乾坤大阵,喏,就是我们这些小兵小卒的身上也带着应急的灵符,不惧妖法道术会对我们造成伤害。退后五步,转身背过双手。”
高禄谦无奈地退了五步转过身体把双手向后背着,等别人来给自己上绑。听到脚步声来到背后,刚想出声请求不要绑得太紧时,双肩被巡丁的刀背狠狠的敲了两下。
“哎……哟……”这两刀背打得高禄谦痛沏心肺,差点就趴下地去,在双手被狠狠地拉起时,毫无反抗能力地尖声求告道:“啊……轻点呐……饶命呀……”
远处的苗用秀已经早一步被人绑成了粽子,比自己叫得更加凄厉的惨叫声远远传到高禄谦耳中,这让他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都是你这不知死活的苗长腿,到人家的地头上装什么大佬,摆出副大官的样子吓唬人。来呀,再摆摆架子给人看呐,看被人家收拾成什么鬼样子了。现在让人绑贼似的绑成粽子了吧,尝到被人狠狠绑着是什么滋味了吧,吃到大亏了吧,知道厉害了吧?”
高谦禄被细铁链一抽,惨叫声能把人的耳朵震聋:“哎……哟,我可没有摆架子的呀,不关我的事……手要断了呀……求……手下留情呐!”
“嘿嘿……不关你的事?来到这里作恶,被擒了还敢冷笑连连,不给你吃点苦头,你还以为这里是可以横着走,没官管的蛮荒之地了。”
巡丁的话让高禄谦听出了一丝危机,拼命忍住疼痛,话又不敢说得太大声,只好涕泪交流地小声哀求道:“大爷,请给我们一个机会,请迈尊腿到衙门问问,刚才确是有人来请……不,不,是有人来传我们去拜见贵东主的,小人绝不敢瞒骗大爷。”
此时苗用秀也已经被押过这边来,有人叫道:“什长,这厮也是说他们系由金国来的什么‘调军使’……”
“咄,金国的‘调军使’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他们还想调我们护卫队去为他们做坏事,替他们去打我们汉人的宋朝么?”什长怒声骂道:“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来打我们双木镖局的主意,看我……”
高禄谦一听这位什长语气不善,急忙出声分辨:“大爷,不是啊,小的们如何敢来打双木商行的主意。只不过是受命来与贵商行情商,想要买些合用的物事回去应用。请各位大爷放心,我们不敢存有坏心眼,绝不会对贵商行有任何不利的举动。”
“好,姑且信你们一回。走,把他们押到县衙去求证,若是敢说谎欺骗我们,那就……哼,哼!”
好不容易寻到那位前去客舍相请他们的人,高禄谦和苗用秀被解开背绑的细铁链时,已经过了差不多半个来时辰。他们的双手被子勒得快要失去知觉,大筋被拉长,基本上一点都用不上力,就算是回去后能够找到极高明的伤科郎中诊治,恐怕也得要个把月才能复原。
有好心人告诉他们,这样只受一点小罪还算是好的了,他们两人仅是在大街上狂奔的疑犯,没有在作奸犯科时被当场抓住,也没有人指证他们做了什么坏事,更没有动兵器拒捕。否则的话,像他们这样带有兵器进入本地、又还不知收敛的人,一旦犯事落入巡逻兵丁们手中,就会在第一时间内被挑断手足大筋,以防他们暴起伤人,或是趁人没注意时逃脱。
这位好心人的话让他们两个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老天爷!稍有异动就挑断手足大筋,这也太过严苛了些吧?不是说要先送去苦役挑泥、搬石头么,把人的手足大筋都挑断成了个废人,还怎么服苦役啊?”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能去苦役营的都是仅犯了小偷小摸偷窃罪的人犯,还有就是虽有些小罪,但对本地的治安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又花了大把银钱赎罪的人犯。你们?哼……”好心人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就是因为没说出来的话才会让他们更是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