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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荆棘树上挣扎不休,最终昏死过去的胖男孩慢慢醒来,大惊大骇不已。
在他身旁,有个被捅穿了心口的妇人,正是他的阿娘!
海聆帆悲痛不已,怒视着那个还在击杀镇民的短发女孩。
爆起的青筋越来越多地占据着他的脸庞,直到他再次昏死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被宋语甜和一众黑袍人逼到角落里的镇民们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们一直生活在这座小小的镇子里,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把他们当成牛羊一样肆意宰杀啊?!
他们疑惑、他们愤怒,既然留不住性命,至少也要讨一个答案。
短发女孩却将他们声嘶力竭的质问,当成逗人发笑的表演。
见到这个残忍的姑娘竟用笑声回应自己,镇民们忍不住大声斥责。
“万恶的杀人犯,你不得好死!”
“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畜生,你不会有好报的!”
宋语甜的笑声越来越大声,笑中带泪,又蹦又跳,接近癫狂。
死鱼眼少年早已怒不可遏。
他拼命凝聚身上的灵力,想让自己动起来,阻止那个短头发的姑娘与那群神秘的黑袍人继续行凶。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体内的灵力就是凝聚不起来。
贺尔零用手擤了一把鼻涕,在洛灰身上擦了擦手。
“别挣扎了,我还没遇见过可以自行解除我的束缚灵术的人。”
洛灰怒道:“你和宋语甜是同谋吧?你们是人,不是畜生啊,怎么可以将同一个镇子的人当做牛羊一样宰杀啊?!”
背蜂桶的男人沉声道:“臭小子,你真想知道真相吗?”
洛灰重重点头。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贺尔零示意死鱼眼少年看向那个近乎陷入癫狂的短发女孩。
“她的表演还是挺精彩的,对吧?”
洛灰气得想骂脏话。
这家伙根本不是认真解答问题的,只是为了戏弄自己。
贺尔零忍不住哈哈大笑。
洛灰看向那个手执黑色大镰刀的短发女孩,印象中,她是一个叛逆桀骜的人,所言所行,常常颠覆人们的意料。
虽然偶尔会做一些坑蒙拐骗的行径,但她绝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嗜血魔鬼。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洛灰既感到愤怒,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忧伤笼罩心头,压制不住,死鱼眼里涌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他明显地感觉得到,这道抑制不住的忧伤,并不属于自己。
那群闯入小镇,和宋语甜携手屠戮镇民的神秘黑袍人之中缓缓走出一人,脱下黑袍,来到洛灰这边。
见到脱下黑袍的人,洛灰忍不住惊呼:“这怎么可能?!”
因为他看见,缓缓走向他的人,正是他的父亲洛今酌!
半年前,父亲和一个老泼皮当街干架,没过几天就去世了,已经死去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眼前呐?!
与此同时,宋语甜这边——
备受煎熬的欢糖镇民们仍在大声斥责屠戮小镇的万恶元凶。
举止癫狂的短发女孩深深呼了一口气,握紧嬉泪画镰,语气变得愤怒而忧伤。
“怎么,觉得委屈,觉得自己无辜,觉得自己不该死吗?这就是一场合理的谋杀,.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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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你们无从反驳!”
夜色降临,血腥味弥漫八方。
镇民们一颤,无尽惊愕地睁大了只剩下两个小孔的“眼睛”。
这个站在尸体中间,握紧屠刀的杀戮者,竟然在认真地指控,被她残忍屠戮的受害者,才是真正的行凶者。
“荒谬,请你仔细看看你手上的镰刀,那上面沾的血是谁的?!”
“在这里肆意屠杀,还倒打一耙,称自己为受害者,真是离天下之大谱。”
“真正的屠杀者是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啊?!”
扛着嬉泪画镰的短发女孩怒火更甚,旁边的黑袍人们出声道:“跟他们啰嗦什么,直接揪来宰掉便是。”
宋语甜看向那群缺失了五官,一张脸平滑得像脚底板的镇民们。
“此刻你们只晓得自己是无辜的受害者,没关系,你们马上就会晓得,今天这场屠杀是合情合理的。”
刚才她破坏了四座祸世雕像,并让其化为四道雾柱直冲天际。
此时,她仰头“哒”的一声,弹了一个舌头,那四道雾柱轰然破碎,碎屑如雪,全都散落在镇民们身上。
“啊——”
镇民们如遭雷击,捂着眼睛,发出凄厉的惨叫,被他们紧紧捂住的眼睛溢出鲜血。
整座欢糖镇也变生了巨变!
镇中的地势一改之前的宽阔平坦,变得险峻逼仄,目之所及,尽是破败不堪的老屋子,有风拂来,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味,令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