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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罗家营地正大摆宴席,侍卫家丁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真是快活!
罗尘将军大声招呼着,“本帅如今年满五十岁,依旧尽心尽力为朝廷做事,万死不辞!今日我与各位家臣好好快活!谁人也不得打扰!”
罗言也忙着敬酒,白皙的小脸也红润起来了。一位端庄大方举止优雅的妇人正将多余的碗筷收将起来。
“母亲!快来一起尝尝这山鸡,味道真是奇特在城里吃不到的。”罗言想母亲也一同在饭桌上吃吃饭。
妇人道:“好,母亲这就来,你多吃些!”......
饭后,家丁有的倒在地上酣睡,有的痴笑畅谈。对危险即将来临毫不知情。罗尘半醉半醒,脸上浮现隐隐笑意,在平平稳稳过上几年便可以年岁老矣辞官回乡,好好歇息也不愧对列祖列宗了。
殊不知营帐周围稀稀拉拉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丝拉之声过后,齐刷刷长剑出鞘之声显现。
营火忽然熄灭,几位半醉半醒之徒还未醒过味来就被银剑割破了咽喉,瞬间半数人被这银光快剑取了性命。就算见得无数场面的罗帅也惊的站起,急忙拔出随身剑器向袭击自家营帐的黑衣人攻去。
夜空竟显屠戮之气,星星营火飘入夜空,血腥味喊杀声哀嚎声不绝于耳。罗尘长剑出鞘,一个闪身便到对手面前,横劈侧劈数剑,对手剑招阴毒刺的位置都令罗尘防不胜防,罗尘剑还未刺到、劈到便被逼的回剑自保,几次攻势都没形成便被挑了回来。
罗尘定了定神,运气将云沉剑法中自认为最为精要的几招使了出来,希望以快取胜将这眼前之人砍死,吓退其余众人。怎料这剑气未起便见到最为恐怖一幕!
对方长剑舞动,带起轰然剑气,剑气凛然,几道劲风吹过,那男子怒喝一声,其排山倒海之势远远压过罗尘。
霎时间罗尘如同失魂一般,倒退几步靠着剑术基础勉强挡住才保住性命。
罗尘心中无数疑问:“此人剑法出奇的高,内力之强更是见所未见不过这剑招,好似与我罗家云沉剑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使得比我有精气的多,好似把精要所在都学了去。”此时罗尘醉意都随冷汗散去一心只想对敌之策。
罗尘只得变招,一招凝露静湖向对手划去,一招未曾使绝便又一招斗转星移......急攻数剑却都被对手占了先机。
对面那黑衣男子道:“罗老儿剑法使得不错!不过可惜,你会的我会,你不会的我还会,我赵家剑法的精髓都没学到,怎敢与我对招?”说着一连串剑招急速攻来,云遮雾障、仙鹤西去、纤云弄巧,终将罗尘长剑震落。
男子又道:“可笑啊,这等卑微武功也敢出来逞英雄?不过你后面那几招我确是没见过,但无论何等精妙剑法在你手中便是大大折损,好好看着我是如何杀你全家的吧!”罗尘未曾说话竟被一剑刺穿胸膛!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罗尘就此命绝!此时刚刚睡醒的罗言惊呆当场。
“爹!你们!”罗言怒喊“你们是何人竟然杀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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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们!”眼中满含泪水,提剑冲来。一招半式未曾使出便被一脚踢翻也昏厥过去。
罗言醒来后已在白天射猎的小林,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莫非我昨夜之事都是梦境?”不过这想法瞬间被自己推翻,胸口的痛感实在太过真实。罗言扯开胸口锦衣,一道深紫色的印记轰然显现。
罗言心里暗叫不妙。跌跌撞撞爬起,向着自己营地方向跑去,顾不得身上疼痛和父亲被杀的悲伤,远处营地一片狼籍,满地尸首鲜血,营帐被烧穿的残骸,散落的兵刃......“娘!我娘呢?爹爹已然死于敌手剑下,倘若我娘再死,那便那便如何是好呀。”罗言心道。
找寻半天不见母亲踪迹,罗言心急如焚,最后在一座营地枯井中落满枯叶的井口见到母亲生前头戴的金钗。顿时心中最后的希望与生活的期待都消失了,罗言失声痛哭。再望父亲的尸首,躺在血泊之中,就连脖颈上佩戴的玉佩也被贼人扯了去!
罗言想起父亲讲过,这玉佩与罗家家族命脉有关,是家传之物,祖训道人在牌在,现如今玉牌也不翼而飞了。天空瓢泼大雨降下,就连老天也在同情罗言之境遇,雨水与泪水相交融,痛苦之际,不经意间发现插在泥土中的一块檀香木牌!
“这这这是赵家人才有的啊,怎会,莫非?”不错,罗言猜的不错,此番灭门惨案确是赵家人所做。
愤怒、仇恨、家族灭门、痛苦、鲜血一时间这些词语将罗言冲昏了头脑。他只想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