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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大地战乱纷飞的年代,一支队伍纵深在西南大山。“连长,东山有几个寨子都被反动派打破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一个战士眼巴巴看着连长手里的卷烟。
罗正反复闻着手里的卷烟,“咱们能怎么办?全连加我都没满
人,都知道找到大部队后,咱们连的番号还能不能保留。”拍开后面伸过来的一只手,“别闹,刚长到枪高,抽什么烟。”
切~周围都是嘘声,“你也才比枪高不了多少。”这并不是一只正规的作战部队,而是一群娃娃兵。本来他们都是要被转移送到根据地的干部子弟,可是一路走来受到层层堵截围剿,除了几个炊事班的老兵,几个原护送队的伤员,剩下的都是这些孩子。罗正最大,刚满
。在护送队的战士牺牲的差不多时,捡起来枪加入了战斗。
随后,他捡起了几本沾血的党员证,政委的钢笔,二排长的烟丝袋,三排长的大刀,连长的驳壳枪。戴上连长临死前交给他的军帽,罗正带着一群娃娃兵钻进大山里四处转悠。
“快看!那是东山怒拿寨的方向。”大家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黑烟。“嘿,狗日的反动派屁股还没坐热吧。烧的好!”
“说什么!烧的都是老百姓的东西!”罗正拍了一巴掌,拿着半残的望远镜看着远处。没有火光,只是诡异的黑烟,夹杂着紫黑墨绿的颜色。
怒拿寨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小山寨,不知道都是什么民族,也听不懂话,也没有靠近过。因为,那个寨子里都是女人。之前想着将几个重伤员送到寨子里求医,结果还没到寨子前的护城河就一个个头吐白沫翻了白眼。罗正和几个去护送的小兵回来都头晕吐了好几天。昨天火炮响了一夜,早上寨子上换了旗帜,但还不到晌午,整个寨子上空就弥漫着黑烟。
罗正紧紧手里的枪:“李虎、二毛,凑一个班跟我去看看。陈彪,一个小时后带几个人在河边接应我们。张永昌负责营地禁戒,天黑前我们没有回来马上撤退。”说完,将头上的连长帽子取下戴着张永昌的头上。
两个小时后,陈彪终于等到罗正回来,李虎几人都背着一个布袋子,只有罗正是背着一个人。回到营地,李虎和二毛将袋子里的食物分给饿的嗷嗷叫的小崽子们。罗正放下背上的人,一个穿着黑麻花腰带的少女。众人看到少女受伤的脚上缠着一条蛇,吓得退开。炊事班的老余头拿着小刀过来,边比划边说:“姑娘别怕,我帮你把蛇拿掉。”
罗正拉住老余头,“余伯,这蛇是姑娘自己养的,她腿断了,蛇是自己缠上去帮她固定腿的。”
姑娘从二毛背的袋子里拿出一些草药和虫蝎,捣鼓一阵抹在自己的腿上,又换一条蛇缠上,叽里呱啦对罗正说了一通。除了“怒拿”这个词反复出现让大家记住了外,其他什么都没听懂。于是这位一直趴在罗正背上的姑娘就叫鲁娜。
此后的每年中秋,罗正都会觉得肺部气闷的厉害,在军中能人的查探才知道中了蛊毒。想起当年进入怒拿寨后除了被枪炮杀害的女子,其余白匪全是呈中毒的死状。战争胜利后罗正也去当地寻找过鲁娜,但什么线索都没有。
对于罗正身上的蛊毒,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全解,都是些缓滞的疗法。好容易有个人认出这是一种情蛊,若是下蛊人死亡,种蛊人就会窒息而死;但只要下蛊人不死,种蛊人只要不是被爆头和心脏破裂,都能顽强的活下来。
罗正征战数年,终于明白自己不死之身的秘密,混身大小创伤不下百数,军中人称“铁箩筐”(可见皮肤的完整度是多么地渗人)。现如今,应该是下蛊人“鲁娜”过世了。
胡云研究着从罗正身上剥下来封在玉瓶里的黑气,靠近五方炉明显活跃度高了一些,刚把玉瓶打开,黑气就被分解化没了。好吧,这种程度的伤直接在若隐就能只好,都不用张家和金刚门出手。
嗯?一股类似那蛊毒黑气的感觉突然在胡云的感知范围内出现。这里是江南市外的省级公路,前方一辆小巴驶过来正是去江南市的方向。感觉越来越近了,是有人在车上!透视过去,两个穿着类似苗服的母女印证了胡云的感知,嗯?三代人,年轻女子的怀里还有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
啊呀!吱……车上一声尖叫,司机紧急刹车,然后那祖孙三人被赶下车。胡云看着大妈手里竹筐里满满的黑蝎子,感叹这一路她们是怎么来的。年轻的女子和大妈说着方言,将怀里的小姑娘打了一个包,挂在怀里,背起另一个行李筐徒步向胡云走来。
公路前后都没有人,胡云之前停下也只是放个水,抽烟的空隙无聊查探下那黑气,结果遇到这事:果然是主角的情节模式啊。
“你好,我想问下去江南市还有多远?”年轻女子的走到胡云近前,但明显的母女娘都保持着警戒,只有怀里的小女孩萌哒哒地玩着妈咪的纽扣。
“一百多公里,你们不会打算走着去吧。”胡云用树枝戳着电动车轮胎上的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