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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都知道沙漠的可怕。干燥缺水,植物稀少,温差极大,又随时会出现沙风暴,如果有骆驼还好些,徒步能走出沙漠的人不足
。一行人平安无事地走了两天,好运就此结束,第三天就遇上了沙风暴。狂沙漫天飞舞,犹如惊涛骇浪一般从远处滚来,转眼就将他们埋葬在黄沙之下。
这名黑衣男子名叫谢乌德※#
;埃米,以前是皇宫里的侍卫。在一年前的政变中,是他最先把危险的讯号通知到公主耳边,又保护公主逃离皇宫,在阿拉伯边境只身引开超过五十人的驻守部队,让塞拉得以逃往埃及。在那种情况下,普通人应该是连
活下来的希望也没有了,谢乌德虽然也是遍体鳞伤,昏死过去,又被抛进了红海,冰冷的海水使伤口恶化,又使他染上了风寒,发起了高烧。一连五天,谢乌德就这样飘荡在死亡线上,地狱之门已经为他打开,就差迈出一只脚了,但他硬是活了下来。身体复原之后,他偷偷调查公主的下落,线索到了非洲尼罗河便中断了。再次回到巴斯拉后,发现头戴至尊皇冠的竟是亚伯拉罕※#
;伍丁,塞拉的表兄,他那篡位的父亲早已蒙主召唤了,而谢乌德自己也成了通缉要犯。谢乌德不敢在这里久呆,跑到沙漠地带隐居起来。他有一身好功夫,说话也讨人喜欢,对弹琴和医术都有一定造诣,因此很受当地人欢迎。布商阿贾达看中了他的本事,让他在商队里担任护卫兼医生,谢乌德答应了。在商人身份的掩饰下,谢乌德得以轻易进出巴斯拉以及各个城市,他利用一切机会寻找公主的下落,不过这件事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自从伍丁登上王位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
伯格斯统在查理等人的帮助下上了码头,莱斯比将船固定好。不等伯格斯统站稳,塞拉已经扑了上去,她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紧紧地抱着伯格斯统。伯格斯统反而半开玩笑地说道:“塞拉!我不是平安地回来了吗?如果今天我死了,那也不是掉到海里淹死的,而是被你抱死的!”他的话说不了两句声音就抖了起来,码头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众人拥着伯格斯统进了屋子。
查理知道伯格斯统参军之前的事,虽然听索普这么说,还不怎么担心。塞拉已经忍不住了,站起来就向门口跑去。他一打开门,外面的冷风就将她推倒在地,风吹得帐篷沙沙作响,屋子里的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查理连忙上前扶起塞拉,莱斯比和吉恩也朝码头跑去,索普关上了门,屋子里才静了下来。这下连查理也不安起来,尽管他知道伯格斯统曾在比这更冷风更大的夜晚架船出海,尽管他很清楚伯格斯统决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事,但是这些并不能减少他的焦虑。
接近傍晚的时候,在外巡逻的马约卡突然发现远处扬起了沙尘。接到报告的伯格斯统立时警觉起来,他让众人分别躲在沙丘之后,自己则护住塞拉躲在另一个沙丘后面。
塞拉和黑衣男子很亲热地交谈起来,从她脸上的惊喜和快速的说话声都可以看出这个男子是塞拉十分熟悉而且关系密切的同族人。或许是见到老朋友让塞拉太兴奋了,她只顾着和男子说话,一时把身旁的人给丢到了脑后。伯格斯统就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听了差不多十分钟的阿拉伯语对话。
刚到了第一个村子卡塔鲁兹,伯格斯统等人就差点被揭穿身份。村子里正在庆贺新年,旅馆的老板喝多了酒,便拉着他们一行人聊起天来,全仗塞拉蒙混过去。要是让那老板和伯格斯统一说话,那他们不会说阿拉伯语的事就会立刻被揭穿。在离开村子的时候,塞拉看到一个小女孩摔倒在路边,便上前将她扶起。小女孩一看到塞拉就叫了起来:“你是公主吗?”塞拉吓了一大跳,随便敷衍两句就赶紧离开了,幸好当时周围没有其他的过路人。这小女孩其实是听多了母亲讲的许多关于美丽的公主和英俊的王子的故事,看到美丽的女人就认为是公主,结果却吓得塞拉以后再不敢理睬其他事了。
索普又说道:“今天晚上的天气真的很糟糕。那个大叔回得来吗?三年前,塔玛的爸爸就是在这种天气里出海,再也没回来!”
阿拉伯半岛的面积极为广大,连塞拉也不知道全部的地形。依
指南针和日光尺等工具,他们始终是直线朝巴斯拉的方向前进。又经过了沙特布鲁斯、伊德那等几个热闹的小镇之后,路上的行人一下子变得稀少起来。他们不知道前方有一大片的沙漠在等待着他们,还为路人减少不会被看穿身份而高兴。但是当沙漠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时,想要再改变路线已经来不及了。似乎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了,如果想绕过沙漠而行,也不知道沙漠究竟有多大,要走多久,他们可没有准备无限量的水和干粮,现在只能硬闯了。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了。索普对伯格斯统崇拜到五体投地的地步,几乎就想拜他为师了。但是伯格斯统有事要做,只得作罢。他收下了伯格斯统的租船费,不过只有三枚银币,因为从巴卡奇穿过红海到阿拉伯只要三天时间,他亲自架船将伯格斯统等人送到了对岸,而且保证不泄
半句。三枚银币已经足够巴卡奇全村的人度过这段最寒冷的日子了,还有洛格和埃瑟蒙运来的整整一个月的粮食。索普依旧每天出海捕鱼,不管风有多大,浪有多急,或者有没有鱼,他都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赶上并超越父亲,练就一番像伯格斯统一样的好身手。
沙尘越来越近,从声音上判断只有一头骆驼。骆驼上的骑者注意到眼前的帐篷,也放慢了速度,在经过沙丘的时候一个侧头,被伯格斯统和塞拉看到了相貌。塞拉突然用阿拉伯语叫了起来,站起身朝那人走去。
谢乌德并没有把一行人带去商队驻扎的旅馆,而是找了一家看起来生意很好却不熟悉的酒馆,这家酒馆的顶楼也有供客人住宿的地方,满脸胡子的老板和机灵的伙计们不停地跑前跑后,对新来的客人虽然很热情地招呼着,却没有多余的时间问长问短,因此不容易被识破真面目。
塞拉将这段话转告了伯格斯统,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他们的秘密旅途在刚一开始的时候就被对手发觉了,这不能责怪塞拉的不小心,反而让人觉得伍丁是花了多么大的精力在寻找公主,因为事情发生后只花了二十天的时间就穿越了阿拉伯半岛,传到了伍丁的耳朵里。不过伍丁似乎也在隐瞒这件事,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有利的状况,即使到了巴斯拉,也不会出现布告贴满墙的景象,只要能继续隐藏身份,不让人看出破绽来,那么巴斯拉反而是个安全的地方。至少在未来的一个月里,伍丁一定会在沿海和沙漠中寻找公主,决不会想到她已经进了城。
再说到伯格斯统,多亏这寒冷的天气的帮忙,阿拉伯半岛沿岸没有半个伊斯兰人的影子,他们顺利地上了岸。不过接下来的路程可是更加艰难。现在是在伊斯兰人的土地上,是把其他人都当成异教徒杀死的伊斯兰人的地方,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是很容易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