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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白笑道:“既然来了,自然会拿走的。”
陈御风缓缓抽出剑,江沈二人也不动手,像看死人一样的看着陈御风。
陈御风拿剑在手,猛然插入地下,顺势站起,微一用力,地下青砖被挑起一块,陈御风反手挥剑,一剑拍在砖上。
青砖裂成无数的小块,如雨点般向江沈二人袭去。
方圆一丈之内,都笼在了碎砖之中。
避无可避。
沈浪白大惊,急忙扭身,一闪躲在了江水寒的身后。
江水寒跺脚闷哼一声,双手急速挥出,衣袖带风,竟是用内劲封起了一面盾牌。
“噗噗噗。”一阵声响,碎砖皆被挡下。
江水寒哈哈一笑,正要说话,却是脸色剧变,剑,已至面前。
陈御风拍碎砖后,纵身一跃,跟在碎砖后面,刺出一剑,直指江水寒肥硕的脑袋。
江水寒一咬牙,屈起中指,用劲弹向剑身,剑微偏,江水寒只觉得耳边一凉,左耳,没了。
剑很快,所以疼痛来得晚了一点。
沈浪白从江水寒身后闪出,朝着陈御风劈出数掌,陈御风撤剑后退,左手轰出一拳,化解了沈浪白的招式。
陈御风横剑而立,叹息道:“可惜了,要个猪头,却只得了一只猪耳朵。”
钻心的疼痛,让江水寒尖叫的声音变得更加嘹亮,伤口上的血向着斜上方喷出,划出了诡异的弧线。
直直的,江水寒就这么尖叫着向陈御风撞了过来,沈浪白后面跟着,手里多了一把弯刀,抬手斩向陈御风。
陈御风原地急速转动,灰影里,漫天剑影。
“遮天剑雨!”沈浪白怪叫一声,俯倒在地,手里的刀突然掷出,打着旋砍向陈御风的双腿。
“砰!”陈御风终究没有躲开江水寒这凶猛的一撞,只觉胸前一痛,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江水寒势道未减,二人一起撞在了门旁的墙壁上,轰隆一声,半面墙轰然倒塌。
陈御风斜躺在那里,呼吸急促,右腿被沈浪白的弯刀齐齐砍掉,全身上下的骨头,尽皆被江水寒撞断。
江水寒已是死透了,陈御风的长剑刺穿了他的咽喉。收人头变成了送人头。
陈御风想要说什么,却是被血水堵满了嘴,。
沈浪白面色惨白,颤声问道:“你为何会使‘遮天剑雨’这一招?是了是了,你姓陈,你定是陈家那个走失的孩子。”
“砰”的一声,院门被人撞开,万户衣带着玄亦断冲了进来。沈浪白提气一跃,从院墙上翻了出去。
万户衣看着废墟里的陈御风,双眼尽赤,三两步跃了过去,一把甩开江水寒,轻轻扶起陈御风,哭喊道:“我来迟了,来迟了。”
玄亦断看着陈御风,想起早上还看他舞剑,一会儿工夫,竟然成了这个样子,眼泪止不住掉了下来,怎么抹都抹不完。
陈御风微睁着眼,看着万户衣,连个表情都做不出来。
万户衣托着陈御风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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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一道内力进去。
陈御风嘴里的血,像是玄亦断的眼泪,怎么吐都吐不完。
过了良久,陈御风才嘶声说道:“疼死老子了……”
玄亦断轻轻蹲在陈御风跟前,除了哭,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陈御风想摸摸玄亦断的头,可是他的手连一寸都抬不起来。看着玄亦断,陈御风像是看到了自己当年离开家的样子,江南的山啊、水啊、树啊、小女孩啊,真……特么是好。
接到南宫默的传信,万户衣快马加鞭,却还是来得晚了。
清晨还未过去,天空像大海一样蓝,阳光温柔,悠悠的洒在长安城。
陈御风昨晚说,明天会是个好日子,万户衣的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陈御风艰难的挪了一下头,看着万户衣,笑道:“那个云游道人,果真没有骗人。”
“你大爷个腿!”
陈御风说完这句话,头一歪。风轻轻吹来,院外的柳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烟雨阁英雄榜上,再无陈御风……
万户衣抱着陈御风,呆呆地坐在那里,二十年来最好的朋友,他,去了。
玄亦断蹲在那里,狠命的咬着嘴唇,鲜血缓缓流了出来。他默默掏出怀里的面人,轻轻的放在陈御风的手上,心里说道:叔叔别怕,狗蛋陪着你。
有些人,每天在一起,你也不会产生感情,而有些人,即使一两天,便觉得像是亲人。玄亦断流着泪,心里想,这世间,疼自己的人,又少了一个。
人成各,今非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