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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头见是万陈二人,没有言语,切了三个饼,洗了两根大葱,拿了两颗蒜,又切了一盘牛肉,然后抱了两坛酒,默默的放在他俩的桌子上。
陈御风喝了一口酒,咬了两瓣蒜,笑问道:“张老头,你说你一个卖烙饼的,准备这些酒肉大葱做什么,要不是我们两个,你这些东西给谁卖啊?”
张老头咳嗽了一声,说:“你们不来的时候,都是我自己吃了……家里藏的酒就这两坛了,喝了就再没有了。”
万户衣连连叹息:“这么好的酒再喝不到了啊。张老头,我一直很奇怪,你一个卖烙饼的,怎么能有这么多好酒啊?”
张老头望向远处,佝偻的背慢慢挺直了,七月的风,吹起了柱子上挂的“张氏饼店”的旗子,还有张老头的胡须。
“多少英雄多少事,空余恨,一腔豪情付东流。将军白发凌云志,时不逢,满腹惆怅弄扁舟。”
声音苍凉至极,如泣如诉。
万陈二人顿时变色,齐齐从条凳上站起,暗用内劲,随时准备出手。
只见张老头顷刻之间,宛若换了一个人,负手立于炉前,顾盼之间,英气逼人。
陈御风喝道:“装神弄鬼,小人行径!”
张老头微叹一声,道:“万庄主、陈掌门,老夫实有难言之隐,这十多年隐迹于此,苦练神功,只为大功得成,手刃仇人。对二位英雄,老夫佩服的很,这几年来,已把二位当成老夫的朋友,不然这些美酒,世间能有几人喝得上?”
许是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张老头说完后,捂嘴一阵咳嗽。
万陈二人一时无语,这张老头功夫高深,修为强劲,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点察觉。二人心中顿生萧索之意,天外有天,天不知多高,人外有人,人不知多少。
万户衣上前一步,施了一礼,正欲开口,却是脸色一变。陈御风怪叫一声,一跃而起,朝着茶棚外疾驰。万户衣则快步上前,急忙扶住张老头。
只见张老头双目圆睁,眼中尽是血水,身上肌肤,如干涸的河道里,一块块裂开的淤泥,不规则但是又看起来整齐划一。
张老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头一歪,气绝而死。
陈御风飞快返回,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没有人……”
万户衣说:“是毒。”
陈御风脸色一变,暗自提气。
万户衣又道:“酒里没毒。毒在嘴里。”
万户衣稍一用劲,捏开张老头的嘴,只见嗓门处扎着一根银针。显然正是方才说话时被人施了毒手。
陈御风神情黯然,看了万户衣一眼,万户衣点了点头,道:“就埋在这里吧,也许他生前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这个烙饼摊。”
陈御风没有说话,大喊一声,虚空劈出一掌,烙饼摊旁便现出一个大坑,万户衣将张老头放入坑中,又将二人桌上的酒和牛肉放在张老头身旁,退后几步,反手一挥,就此埋了。
“万兄,这张老头先前说他苦练神功,可惜竟未能使出一招半式,如若当时是对你我二人下手……”
“你们还不配!”
万陈二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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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然转身,只见七八尺外的树旁,站着一人,一身蓝袍,正拿着一块白手绢慢慢的擦着手,七月的风吹过,吹起手绢,也吹起了衣角。
万户衣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不知张老英雄与阁下有何仇怨,竟受如此歹毒之暗算?另外,我们二人配与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蓝袍人扔掉手绢,手绢在风中缓缓飘着,就像白色的魂幡。
“暗算?如果你足够强大,又有几人可以暗算得了?”
万户衣顿了顿,又问道:“我山庄谢顶天谢兄弟,昨日被人惨杀,不知阁下是否见过?”
蓝袍人微微一笑:“谢顶……天?你是说那个秃子?这名字不错!”
万户衣大怒,寒声问道:“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何至于对我庄客下此狠手?就算有仇怨,何必祸及他人?”
蓝袍人淡淡一笑:“那又怎样?”
万陈二人齐声喝道:“取你狗命!”
万户衣抽出软鞭,陈御风拔出佩剑,猛然攻向蓝袍人。
只听一声哂笑,蓝袍人已飘至三丈之外:“有你们出手的时候,现在我没有兴趣动手。回去多找几个帮手,就你们俩,不是我的对手。”
话罢人已飘远。
陈御风连忙问道:“张老英雄是哪位前辈,还请告知!”
“一个死人,何必知道名字。”
万陈二人怔在原地,七月的风吹过,没有热意。
陈御风仰起头,只见天空一片蔚蓝,几团云懒散的飘着,像一个个烙饼。
“去张老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