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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瀚予:“有什么事,说出来会开心点。”
邢露雅:“被舍友说了几句而已。”
张瀚予:“哦,没事。我也经常被舍友责怪。”
关洲军:“就是,我们经常骂他。”
邢露雅脸上出现不屑:你们了解什么,你们之间的骂只是闹着玩,我被舍友骂那几句很认真的。不过,你其实知道性质不一样,而且知道我知道,只是想安慰我。我感觉没那么伤心了。
三
邢露雅在宿舍里,只跟洛寒水关系很好,其它两个一般般。其中一个舍友是陈佩玉,平常就在宿舍里面学习,或者追剧,看综艺,经常幻想自己可以养一只德国牧羊犬,不,是两只。
邢露雅今晚出门之前,对舍友陈佩玉说:“你的手机屏幕都有条裂痕了,而且机型也比较旧,怎么还不换呀。”
加上以前的“还是我比你更加瘦一点”,“不会吧,这道题目你都不会做”……
陈佩玉瞪着她,停顿一下:“我讨厌你,特别是你说的话,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邢露雅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一眼像把含着悲伤的刀子,这句话像是含着愤怒的子弹。我没有偏低你的意思,好后悔说这句话,好希望时间可以倒退到上一幕,重新来过。为什么生活不是视频软件,没有快退键?
邢露雅:“我说话真得会伤你的心?对不起啦,我不是有意的。”
陈佩玉:“走开。”说完,把自己关在浴室里面。
邢露雅在门外继续道歉,但是无济于事,便闷闷不乐地去打乒乓球了。
悲剧还在后头,陈佩玉发了个朋友圈,控诉一个“
女生”。
陈佩玉还写了这句话:你有一个小团体,就可以乱说话了吗?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又不是我的错。
另外还有一个舍友留言:不要理她,理她有什么用。
洛寒水也留言:冷静一下啦,其实她挺善良的,只是不会说话。
当然,还有几个人在留言区凑热闹。看完朋友圈,邢露雅便开始哭了。后来,男生们把邢露雅送到轻语楼。
邢露雅:“我有点害怕。”
张瀚予:“没事的,你去给她们道歉,大家的关系就会变好了。”
邢露雅:“嗯嗯。”
张瀚予:“只要你真心觉得自己错了,愿意把诚意呈现出来,她们会感受到的,会原谅你的。”
刘执念突然往前一步,冒出一句:“最好,说自己讲话很笨,不要说自己讲话很直。”
邢露雅:“为什么呀?我说话确实又直又笨。”
张瀚予:“可能说自己笨,态度会谦卑一点。”
刘执念抿一下嘴,然后说:“有些人经常说‘我讲话比较直,你不要介意’。他们的意思是,我说话有时候会到伤人,但不关我的事,我也不在意。如果经常说‘我讲话很笨,对不起’,表示出口伤人的时候,真得没有意识到会出口伤人,不然就不说了。”
邢露雅突然没那么伤心,注意力转移到刘执念的话上面。她有点不敢相信,一番话是刘执念说出来的。
五
邢露雅回到宿舍以后,用哭丧的脸给陈佩玉道歉:“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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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对不起。我说话真的很笨,但又真的没有恶意。我以后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你原谅我这个笨蛋,好吗?”
陈佩玉:“原谅就原谅吧。”其实,她在露雅回来道歉之前,已经把朋友圈的那则内容删掉了。
洛寒水:“好啦好啦,没事啦。有空,我们一起去打羽毛球,好不好?”
陈佩玉却开始泪流,诉说自己的故事。她有个大哥,有个小弟,在家里面经常被父母忽视,甚至会被小弟欺负,抢零食,偷玩具,搞恶作剧。但是,父母总是罩着小弟,陈佩玉便变得很敏感。
陈佩玉:我也知道邢露雅不是心里坏,但我还是觉得很受伤,感觉被别人恶意攻击了。
经过了这件事情,邢露雅和陈佩玉的感情有了好转,舍友们偶尔会一起去打羽毛球。而羽毛球馆在乒乓球馆下面,邢露雅有时候打完羽毛球,又过来看男生打乒乓球。
雨过天情以后,张瀚予问刘执念一件事情。
“你当初怎么知道她和舍友有矛盾?”
“不知道,直觉。”
“你也信直觉?不是女生才喜欢信自己的直觉。”
“直觉很重要的,它是潜意识对事情过程的推理。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里完成。”
张瀚予听完一番话,他不自觉地小幅度地短暂地把头扭到朝向墙的一边,便说:“直觉是内心深处觉察不到的推理,还是第一次听说。”
刘执念:如果用心去体验,或长时间去感受,我们还是可以找到自己的直觉到底源自什么依据。不过,这需要理性和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