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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考小人?”时迁少见的面露得意之色:“勒死李宪的是诸班直孟良臣,不过孟良臣也未得到好报,今天被人毒死了。”
“呀!上午宫中刚发生的事,这时便知道了,大侠果真不愧是大侠。”梁从政故作夸张的拍过马屁,接着又问:“那位孟良臣孟御带又是何人所害,时大侠知不知道?”
时迁摇了摇头:“连皇上都查不出来真凶,我一个贼,又哪儿打听去。”
“皇上查不出来,那是想眯世人的眼。”梁从政一脸愤慨道:“李宪和孟良臣之死,真正的凶手正是当今皇上,他为了谋夺李宪掌握的四颗辟火珠,派孟良臣在城西汴河驿勒死了李宪父子,又假手高俅将孟良臣毒死,这些经过能骗得了满朝文武大臣,岂能瞒得过咱家王爷。”
辟火珠,世上真有这玩意儿?时迁的专职是偷,梁从政的话启动了他的觊觎之心,放下手中的酒杯,思忖片刻,又重新将酒杯端了起来。“只听说当今皇上爱美人,爱花草字画,还没听说过他爱什么辟火珠。再说这世上哪有珠子能辟火,你这位公公,是不是在说笑话?”
距离目标原来越近了。梁从政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一本正经道:“咱家王爷已打听清楚,皇上从李宪手中搞到的那四颗辟火珠,已交由王皇后保管,时大侠如若不信,可以去皇宫韵畅阁看一看。”
“公公是想把小人骗到皇宫好抓?”时迁双睛转向手中的酒杯,看不够似的,许久才长叹一声:“辟火珠虽好,但身家性命更重要,王爷和公公要是想把那几颗辟火珠偷出来,还是另请高明吧。”
时迁好像对什么都能看得透,但梁从政十分清楚,他和王爷这一趟并没有白来。见目的已经达到,向赵似道:“王爷,府内还有许多事要办,咱们回吧。”
二人走出了樊楼,赵似赶紧问梁从政:“时迁并没有答应去偷那四颗辟火珠,你怎么要赶着回去?”梁从政笑道:“王爷被这个小蟊贼的话骗了,小的敢向你保证,至多三天,那四颗辟火珠就不属于皇上了。”
二人一直走到了轿子跟前,赵似才若有所失道:“可惜了那四颗珠子,竟要落入一个蟊贼之手了。”
是皇位重要,还是宝珠重要?梁从政满心的腹诽,却没有出口。
第二天天刚亮,赵似就让人把刘旷押进了外书房,一句话没问,先让人打了三十皮鞭。等鞭子打完,才问刘旷:“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如何被皇上他们收买的,如果想死得痛快些,就赶紧说。”
昨夜被抓,刘旷已知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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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暴露得如此之快,感觉太不可思议。他反复回想一天的行踪,并没有暴露的可能。也许问题并不是出在自己这儿,如果直接坦白,必死无疑,不坦白,大不了多受些皮肉之苦,或许能死中求活。
想到此间,刘旷大喊冤枉:“小的并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您让小的说什么。”
赵似怒极反乐,面目狰狞道:“你他娘是属鸭子的,肉烂嘴不烂。我问你,那盆照殿红到底是谁送你的?”
果然没有出乎意料,是高俅送的那盆花出了问题。刘旷抱定必死的决心道:“昨天小的已经说清了此事,那盆花是一位朋友所赠。”
“朋友所赠?你小子好大的气派,能跟当今皇上交上朋友,还把心爱之物送你?”赵似喝令家丁:“给我打,直到他说真话为止。”
刘旷道:“王爷,您说得话小的根本听不懂,如果不信,您可以让小的去找那位养花的朋友,如果找不到,您就是把小的活剐了,也不冤枉。”
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下泪。赵似吩咐家丁:“带他去找,如果找不到,本王活扒了他的皮。”
刘旷之所以要求出来寻找那个并不存在的朋友,真实企图是想让高俅的那帮同伙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及时禀报皇上解救他。
带着这唯一的而又十分渺茫的希望,刘旷领着众家丁直奔大相国寺。距离何义坊还有百多步的距离,忽然从一家花草铺奔出一个人,挡住了刘旷的去路:“刘旷兄弟,大哥送你的盆照殿红可是不好养,自从送你后,大哥肠子都差点悔青,怕你把它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