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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想让开封府放人,一道圣旨就可以解决,赵吉在影视剧中见开封府见得多了,想亲自看看,真实的开封府到底是什么样子。
跑了大半夜,又跟向太后聊了半天,赵吉着实有些累了,让韩世忠给他找来一顶小轿,拒绝值班侍卫跟随,只带着韩世忠一人就赶往了开封府。
由于赵吉没有带着銮驾,在开封府门前被守门军士拦住。但这些军士,久在开封府当差,都见多识广,当一身龙袍的赵吉打开轿帘,军士们吓得赶紧跪下叩头谢罪。赵吉安慰他们道:“你们忠于职守,何罪之有。你们开封府尹盛章现在在做什么?”一名军士回答:“禀报皇上,咱们的盛大人正在审讯一名杀人凶犯,据说是从闻名全城的醉春楼捉来的。”
赵吉向立在轿侧的韩世忠笑道:“这是在审问高俅呢,咱们正好看看热闹。”让一名军士带着进入了公堂左侧的耳房。这间耳房有小门与大堂相通,由此可以直接进入大堂,但平时只准府尹大人一个人通行。
赵吉冷不丁在大堂出现,此刻的盛章就像入室行窃的小偷,东西没偷到,主人却突然堵在了身后,直愣愣不知如何是好。仍被差役按在地上的高俅得了意,大声道:“大胆盛章,皇上驾到,还不跪下叩头。”
一句话提醒了盛章,连袍襟也忘了搂就猛地往地上跪去。他双腿被袍襟绊住,身子往前一栽,脑袋抢了地。
开封府不同于地方普通府衙,都是青条石漫的地面。等差役过去将盛章扶起,大堂内所有人都看得真切,此刻的盛章,鼻子歪在了一边,嘴巴肿成了猪嘴头,并顺着嘴角往下流着血沫子。
盛章受伤虽重,仍强忍着伤痛叩了三下头,瓮声瓮气道:“陛下圣驾驾临开封府,微臣没有远迎,请陛下恕罪。”
赵吉往公案后的椅子一坐:“盛章,你仅仅是没有迎接圣驾这一丁点的罪过吗?”盛章心里清楚,皇上这样问话,明显是刚才审问高俅的过程都被他偷听去了。
盛章内心开始很慌乱,但很快坦然下来,事牵向太后,他只得装着糊涂反问:“陛下话中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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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微臣还有另外的重罪,微臣实在想不起来,请陛下示下。”
赵吉起身弯腰,把脑袋伸过公案,大声问道:“盛章,你用酷刑威逼高俅,打探朕昨夜的行踪,这不是重罪?”
皇上的质问直截了当,盛章感受到无可比拟的威压,此刻也顾不得替向太后隐瞒了,抬起头直视赵吉:“微臣并不敢胡为,审讯高俅的那些话都是奉太后圣谕,皇上如果不信,可以去问太后。”
虽然经过上午的极力弥补,看来向太后仍是不信任自己呀!赵吉深知,如果此刻在盛章面前服了软,高俅救不出去,酷刑之下将昨晚的事全部抖搂出去,他将失去向太后全部的信任,直接的结果就等着皇位被废吧。一时间赵吉不知如何回答盛章,坐回椅子上想着主意。
赵吉许久没有说话,高俅看出事情不妙,大声道:“盛章,你说是奉太后圣谕审的卑职,请你把圣谕拿出来给皇上看看。”
赵吉从高俅口中听出了些滋味,跟着看向盛章。盛章一脸轻松道:“启禀陛下,向太后的口谕是由李宪李总管前来宣读,李总管现在就在签押房歇着,皇上如果仍不相信,可以把他找来问问。”
李宪昨天被暴打一顿,听说一直趴在床上无法动弹,向太后心腹并非他一人,例如那个谭禛,向太后完全可以让他前来宣旨,未必非得李宪不可。其中难道有诈?赵吉眼前闪现着最后的希望,向韩世忠道:“你带两名差役,把李宪叫到这儿来。告诉他,就说案子已由盛大人审问清楚,请他来商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