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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阁下是?”
头头愣了一下子,硬着头皮拜道。
“藉藉无名之辈,不值一提。”
“老夫奉劝阁下还是别多管闲事为妙。”
见状,马为胜在最后面扯着嗓子叫了一声。
“哦,是吗,马老爷子难道忘了七年前的事情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马为胜错愕了半晌,瞬间惊醒,颤颤巍巍的问道。
七年的时间,马府上的家丁奴仆换了一批又一批,虽然他们对此事不是完全了解,但是稍微一打听还是能够知道一些来龙去脉。
“老爷,她莫非就是...”
“闭嘴。”
马为胜脸色惨白,怒不可遏的低声喝道。
“七年前的事情...好了马老爷,你就别藏着掖着了,老实交代吧,这次又是你耍的什么阴谋诡计?”
“差爷,这话从何说起?”
马为胜面色一僵,冷笑一声道。
“哼,阁下道七年前的事情我倒是想起来了,为虎作伥,血狱刑名司早与你划清了界限,那日天魁大人亲斩马老爷小儿,那件事可流传甚广。”
“是吗,这么说你们不怕了?”
马为胜似乎有恃无恐,不怒反喜,轻捻着胡须笑道。
“怕?”
“那不妨这样,随我们一同回京如何?”
“你...你们好样的,我们走着瞧。”
马为胜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陡然一甩衣袍,扭头就走。
那差役头头脸上一阵阴晴不定,他回身不忘朝着祠堂内自始至终从未现身的躬身拜了拜,这才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头,咱们真的不用怕吗?”
“你说呢,祠堂内的那位咱们打得过吗,马为胜这是明摆着坑咱们呀。”
头头脸色铁青,故意落在了马为胜身后。
“那...那我们可怎么办呀?”
“回京再说,齐捕头回替我们想主意的。”
......
“哼,敢和老夫作对,咱们走着瞧。”
“是啊,老爷,这帮刁民简直是太可恶了。”
“你去,派人给我盯死了祖祠,只要那人前脚一走,你就给我把那老家伙抓来府上,老夫要宰了他。”
“得嘞老爷,您就瞧好了。”
马六阴笑了几声,兴高采烈地离去了。
转身望向祖祠门口,林家村的村民纷纷的跪在了地上,朝着祠堂内的那位神秘人拱手作揖拜道:“真人...您...您莫非就是七年前的那位侠女?”
“不知那位义士如今身在何处,尚且安好?”
“一切都好,马为胜贼心不死,恐会卷土重来,你们可要小心应付。”
“真人大可放心,我们已经修书给了秀才,他在外地做官,想必近些时日就会回信到京,让京中好友妥善处理此事,这也是马为胜不敢硬来的缘故。”
“如此甚好,那我也就放心去了,有缘再会。”
“真人这就要走?”
良久,祠堂内仍是没有传出声音来。
待他们进门一瞧,已经人去楼空,独留一缕异香经久不散。
“原来错怪她了,清绾在客栈门口饮水,并不是刻意的在等我,她怎会知道我前来寻她的具体时间呢,倒是惭愧。”
唐渺老脸一红,现在想来的确是破绽百出。
她等的就是马六带回来的官兵,能够兵不血刃自然是最好了。
“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马老爷的小儿子就说过,待我们前脚一走,他后脚就会屠了整个林家村;当然了,他并没有得逞。有因必有果,因为那件事后,秀才被京官所知,努力一番不就登上了仕途,所以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现在至少马为胜在继续为祸一方的时候,就得好好掂量着了。”
“那倒也是。”
清绾若有所思的瞥了他一眼,空洞无神的黑眸中忽的亮起了一道精光,瞬间盖过了尚未成型的火莲,但也仅仅是一刹那间。
“不过为了让这个报应及早的到来,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继续再做点什么。”
“驾~”
“驾~”
方一抬头,马府到了。
半个时辰后,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几声低喝由远及近,驱散了午后的炎热。小伙计靠在门前的大柱上昏昏欲睡,他半搭着眼皮,涎水顺着嘴角边落下,忽的缓过神来,只见满天尘土间,好似有一座銮驾闪过。
“那是…”
“你可真狠呀,一拳砸断了马为胜的双腿。”
清婉还是不愿意坐在车里,即便车内现如今已经很凉快了,但总感觉有丝阴森,她可不习惯被两具傀儡盯着一路。
“站着活了大半辈子了,都不安分,坐着应该老实了。”
“估计够呛,怎么不让我一剑剁了他?”
唐渺沉默了片刻,本来想着回答“九陵不能再汲血”,可是话到嘴边缺怎么也开不了口,嗫嚅了几下,这才悠悠的回答道:“我不喜欢你杀人。”
“...除了这些话,你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