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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之中,始勃比掀开窗帘,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关楼,心跳仍旧不曾平静,喃喃道:“就这样出来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坐了回去,看着对面的人,“你们真的放我回去?”
马车对面是个年轻的男子,笑容亲切,“大王子如今还不相信我们的诚意吗?”
始勃比握拳,放在心口的位置,道:“日后我若称王,定会归顺大周,每年前往洛阳朝贡,觐见天子。”
对面的男子道:“大王子不必如此急着表态。我大周既然敢帮你,就不怕你带兵南下。不过,大王子首先得保证,自己能活到那个时候。”
始勃比的瞳孔微微一缩,道:“你……不是说好要帮我吗?”
对面的男子笑了笑,道:“当然,不过,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大王子,王位不是那么好坐的,靠旁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也总归要回家的。”
始勃比似乎明白什么,深呼吸几下,镇定了些,道:“我明白了。”
对面的男子点头,“很好。记住,我的名字是纪费,江湖游侠……”
低语声,马蹄声,车轮声,渐渐远去,却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样的局面。
……
西域的天很蓝,夕阳很美。
火烧云从城市的西边蔓延至东边,将整座城市都染成红色。街道上有孩子追逐着,奔跑着,大叫着,却不知道在欢喜些什么。
不过是每天都能见到的云彩而已,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
阿择在院子里蹲了四个时辰的马步了,感觉脚已经麻了,此刻仰头看着那变幻莫测的火烧云,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不知为何,竟也能笑出声来。
呵呵。
“傻乐呵个什么劲?”战歌坐在凉亭里,咬了一口香梨,“之前看这小子挺机灵的啊,怎么在桑株关待了几天就变得这么笨了?皮皮虾对他做了什么啊?”
陈嚣略不满,道:“都四个时辰了。”
战歌道:“急什么?四个时辰而已,本少爷小时候蹲个三天三夜都不吭声的。”
青离道:“明日出发,阿择若是骑不了马,你背他?”
战歌撇嘴道:“那是他的方法不对,都说了蹲马步的时候要运功的……”拿着梨的手顿了下,偏头,道:“你决定跟我们一起走了?”
青离淡淡道:“我说的是你们。”
战歌往后靠了靠,露出一脸担忧的神色,“施非计的话都不听了啊……看来事情颇为严重啊。”
青离道:“等方圆山庄接手的人来了,我自会回去。放心,我跟碎玉公子一起,出不了什么事。”
“碎玉?”战歌正色道,“那不成!”
陈嚣想了想,道:“那个,战歌,我也不跟你一起走。”
战歌倒是不奇怪,虽然馥姑娘说了那种话,但以陈嚣的性格,不可能就这般不管不顾。
战歌咬着梨,道:“不行,你暂时不能离开玄衣门的视线。”
陈嚣不解,“为什么?”
战歌瞥了他一眼,“你这家伙,在公堂上的时候连自己的判词都不听的?”
陈嚣微微愣了愣——当时他心绪不宁的,还真没注意……
战歌道:“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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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刺李大当家的那一剑之前,他已经走火入魔,但这种事不好说,筋脉尽断有没有可能不死谁也不敢下定论,而你那一剑也的确是致命伤,你也的确是故意杀人的。不过,念在你这次协助玄衣门破案有功的份上,可以考虑从轻处置。总之呢,综合起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嚣倒是不意外,他本身就心存愧疚,对这判决也没什么抵触,只问道:“到底怎么个处置法?”
战歌道:“服役赎罪。”
陈嚣沉默。
战歌似乎猜到了他在打什么注意,淡淡道:“别想着逃跑,你可不是燕无意。”
陈嚣皱眉,想了想,道:“战歌,馥姑娘……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
气氛正僵持,青离突然淡淡开口,道:“战歌儿,别欺负老实人。”
战歌望天,“这小子哪里老实了?”
陈嚣莫名其妙,略困惑。
青离伸手指了指腰间的竹筒,又瞧了战歌的腰间一眼。
陈嚣睁大了眼睛,露出惊喜之色,“小猪!”
战歌吃完了苹果,扔了核,起身,道:“阿择,吃晚饭了。”
阿择松了一口气,骤然间,一屁股坐在地上,“咚”地一声,听着就很疼……
陈嚣跑过去,伸手想帮他一把,却见那孩子弓着腿,愣愣的抬眼,哭丧了一张脸看过来,“……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