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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病你那个纸能行吗?”刘庸走了上来低声询问霍去病,刘昌和郦世宗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放心,一切有我!”霍去病肯定的朝刘庸回答道,刘庸听完稍感放心。
“兄弟们!不要闲着呀!我们赶紧多抄几张纸,等会有用呢!”第一张纸已经晾了起来,还在半干状态,剩下纸浆还有这么多,霍去病可不敢浪费了呀!霍去病和他的小伙伴们把剩下的纸浆全部都用帘子抄了起来,直到锅釜中的纸浆稀薄无法抄纸为止。嘿好家伙,三四根竹子原材料抄了满满半院子的纸,大概有两百多张,阳光照射下,白白直晃眼!
先前的第一张纸已经干透,霍去病上前把这第一张纸取了下来,轻轻挥舞哗哗作响,用手轻抚纸面细腻滑润,这可是上好的纸呀!“来人,快快去找寻笔墨,今天我们来试纸!”
当将作监的一个管事拿来了笔墨,霍去病正打算上前写字,诗都想好了,就写上次春宴的《春夜喜雨》,此时太常寺卿韩士炳一双大手轻松把霍去病丢到了一旁。
“哈哈!原来这东西是拿来写字,让我来!”迫不及待夺过笔墨,挥毫在世界第一张纸上写下: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痛快!痛快!好东西呀!哈哈哈!”这是汉高祖刘邦的《大风歌》,此时写来最是豪迈。
霍去病拿过太常寺卿写下的作品,只见这字铁画银钩,字字有力,刚健柔美。字迹凝润,化而不散,翻转开纸的背面墨水并没有浸透。这是一张约半米宽,一米长的大纸,硕大的字很好的竖排在纸上,一看就是上好的书法作品。
韩士炳捋了捋胡须他对自己的书法非常的满意,正打算再拿一张纸在写一首诗歌,一双手却一把抢过笔墨。
“韩大人你这也忒不地道了,也应该让我来试一试。”蒋鼎撩起袖子抢过笔墨说道。
“蒋大人,这话可是多多不妥,快把笔墨给我,我的《子虚赋》不知写在这纸上是什么模样?”司马相如说道。
“慢着,韩大人写后,应该依着年纪大小排序,老夫今年六十有八,你们不知道尊敬老者吗?”赵羊工指着自己花白的头发说道。
为了一只笔墨先试纸,司马相如、赵羊工、蒋鼎挣得是面红耳赤毫无长者大儒的风范…….将作监的总监老者低声叫钱三多拿几副笔墨过来,笔墨拿了过来以后众人赶紧分开各自去取下晾晒干了的纸各自开写。
疯了,疯了!这些人拿着笔墨,边写边笑,状若疯狂。疯狂的人很多,司马相如边写字边吟唱《子虚赋》,韩士炳写了《大风歌》后又接连创作了好几副书法作品,蒋鼎抄写这《关鸠》,赵羊工写着《左传》,将作监总监写着,钱三写着…….刘庸、刘昌、郦世宗写着《凤求凰》,郦世宗写得一手好字,刘昌写得一般,刘庸写的歪歪扭扭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这完全是浪费纸张呀!
浪费纸张!不好晾晒的两百多张纸不一会儿就少了一大半,这些人受够了在竹简那么丁点儿大的地方写字束缚,现在每个人给了
.
平方的超大舞台,这些人用笔撒泼打欢……..不一会儿两百多张直至剩下
来张。
这可不行呀!你们撒泼打欢用的都是钱呀!“住手,笔下留情!”霍去病连忙高声呼喊道。
“你瞎叫唤什么呀!你没看到大家正写得得劲吗?”赵羊工不满道,天杀的老混蛋!这老头用大号毛笔写《左传》,斗大的字写在
.
平方米的纸上,一篇纸只写下一段话,一篇《左传?僖公三十年》写了十几篇纸。
“你们写的不是纸,你们写的是钱呀?”霍去病没好气道。
“啊,这些多是钱,那这个纸价值几何?”人群中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