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床上的荡妇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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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羿文是何人?一个十九年前纵欲花丛的江湖浪子;翠珊何人?一个痴痴苦恋少年十多年的痴情女人。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情诗对吟,早已是干材遇烈火。如今这一吻心中所有的顾忌完全抛到九霄云外,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吞下你。
即便是如此,已被压在床上的翠珊依然不忘记卖弄她的文采,“轻一点儿别卤莽,不许再撩动我贴身的巾衣裳。”正在脱她身上衬衣的柏羿文被弄得哭笑不得,不免说道:“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你可真行,此刻你还能想起两千年前的诗经,难怪小时候我会那么讨厌你!你知道你这句话令我想起了什么?”他停下手,望着她靓丽的面容。
“什么?”她嘟着小嘴,知道接下来准没好话。
柏羿文邪邪的一笑,“‘不要!停!’和‘不要停…’”他用男女第一次欢爱时的经典笑话,来释义此刻她的心情。
“讨厌!”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道:“人家第一次,当然要含蓄了。”
“我的妈呀!你这也叫含蓄?简直就是一个荡妇老师在勾引纯洁的学生犯罪。”他的手又开始动了。
“哼!你明明知道犯罪,现在却在继续做,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笨蛋!当然是在实施犯罪!”
“嗯!说得对!”他的手停了下来,离开了她的身体,令躺在床上的她一阵失落,以为她说错了话,令今天的努力白费了。可她却发现他居然拿了一个数码相机,对着她的脸在拍照。
“你干什么?”她遮住了自己的脸。
“不干什么?我要留下你犯罪的证据,等到将来我的妈,你的姐姐问起来,我好说是你勾引我的。”
她从床上跳下来扑向他,结果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床上。还没有完全解开衬衣的纽扣,两个雪白的玉兔便欢快的跳了出来,刚刚笑话完身下的玉人,此刻他不仅又想起了一首诗,轻轻的吟道:“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白凤膏。浴罢檀郎扪农处,露花凉沁紫葡萄。”
她嘟着嘴说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小时候你就这么霸道,长大了还是一样。”
柏羿文撇了一下嘴,说道:“谁让你表达情感的方式那么与众不同!”手上却加快速度解开衬衣所有的纽扣,衬衣里面是真空,翠珊洗完澡居然连内裤都没穿。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毛茸茸的地带,嘴上却说道:“我说咱们班里怎么那么多搞对象的,原来是漂亮的女老师,本身就是个大花痴。现在我理解了,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就花痴,怎么…着吧!这…一辈子…缠死你!”虽然大脑中已经近似一片空白,但她的嘴里还在逞强。
一座森林,山峰妖娆,小溪迷人,野菊花闪烁在殷红的谷底。一只猫风一样走近,用涩涩的舌头,舔舐每一寸肌肤,舔舐玉股间夹紧的玫瑰。玉露琼浆哗哗而下,那是精华的甜蜜。美人要尽情地晃动,胸前的鸽子,在一轮轮波浪里,不住地颤栗。
别看柏羿文十九年没有真正碰过女人,但他却是一个老手。而身下的女人,虽然二十有九,却还是一个嫩雏。在他一轮手嘴并用的挑逗下,已经高举白旗哼哼呀呀的开始浅唱低吟。
直到此刻,他才挺枪冲进那“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的**之中。
虽然期待这一刻多年,梦里不知道多少次淋湿了床单,但破瓜之痛还是令她惊呼出声,“文,太大了!轻点!温柔点爱我好吗?”此时,她再也不敢嘴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娇容,出声央求着身上的男人。他停了下来,娴熟的拨弄着她胸前的紫葡萄,一看就是一名经验老道,花丛中打滚的男人。
不过,身下的女人根本就没时间去分辨这些,那撕裂般的痛感只是短暂的一瞬,一种充实又重新回到她的脑海里。他不动,她却动了,只不过动得很轻,一耸一耸的,嘴里也跟着轻吟低唱起来,那张脸涨得如同醉了酒一般,粉俏艳丽,红罩缠绕。
一番激战,**掺杂着破瓜的血水顺着她粉粉白白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她狠命紧勾着他的脖颈,咬着牙齿一凑一迎。他觉得她的花茎中一阵又一阵挤迫感,且缭缭绕绕,盘旋跌宕,有如小儿吮奶般的吮吸,引发得那足有八寸长的小兄弟一阵紧张,快意如风拂残云般席卷而来,差一点就一触即发。
柏羿文拿捏得恰到好处,一番**令两人都在**中云收雨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