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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詹尧臣身边一位副将在示意之下大声回道。
“末将吴国陈觉,奉命前来迎接吴越使团,不知一路是否安然无恙?”那吴国将领又是大声问道。
船上众人这才将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拉,各自收起刚亮出来的兵器。
“司徒大人,微臣觉得应该隐瞒我们受袭一事,不过是否闽地所为,或是吴军乔装,隐瞒下来,必会让藏在暗处的敌人投鼠忌器,计划受阻。”詹尧臣低声对旁边的钱元瓘说道。
那副将见钱元瓘已是点头,连忙又是大声回道:“多谢陈将军远道来迎,我们一路过来并未遇到狂徒冒犯。”
“再问他是奉何人命令而来?”詹尧臣低声吩咐那副将。
“不知陈将军是奉哪位吴国大人而来?”副将大声喊道。
“末将是奉徐知诰徐少相之命而来。”对方回道,“请吴越贵客继续往前行驶,我等随行岸边护卫左右。”
王怀安暗道厉害,这严可求果然是个鬼才,即便是己方退路都已是想好,更是在最后将祸水引向徐知诰,丝毫不拖泥带水,要不是自己有偷听此事在前,即便如钱元瓘一般猜到是嫁祸之计,也绝猜不到对方最终地目的其实是让吴越与徐知诰交恶,从而无法让谈判顺利进行下去。
果然,钱元瓘又是冷然笑道:“徐知诰欲盖弥彰,本公猜测这批刺客十有八九是徐知诰所派!”
而詹尧臣则刚好收回凝视着对岸吴军的视线,听到钱元瓘道出其心中所猜,沉吟半响才说道:“如果我吴越与闽地交战,吴国必定坐收渔翁之利,显而易见刚才的刺客必定是吴人无疑,不过微臣以为未必是徐知诰所为。”
王怀安不由侧目望向詹尧臣,此人不愧是章仔钧的对手,眼光之毒辣,令自己是心惊不已,由他在旁时,一定要小心应付,不然露出丝毫马脚,必定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詹帅以为?”钱元瓘略感讶异地问道。
“微臣虽然不知是何方势力所为,但徐知诰必定不会拍刺客来暗杀我们,因为他是吴国的谈判使,如果司徒大人出了什么意外,三方和谈自然是无法进行,对徐知诰并无半分好处。这是微臣的一些看法,请司徒大人明鉴。”詹尧臣心思缜密如针,已是联想到徐知诰此次来信州目的,从政治上角度考虑徐知诰的确毫无可能另惹事端。
钱元瓘点点头,狠声说道:“哼,待进入信州之后,便会揭露谜底了!”
王怀安一听,便知道钱元瓘明显是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神态,不管是不是徐知诰所派,钱元瓘都会找他问罪,让他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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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不然和谈必然作罢,毕竟吴越使团在吴国境内公然受到袭击,而且还有死伤,身在信州的徐知诰难辞其咎。
自出沙溪镇后,信州河流就不像上游那么多沙滩暗礁,船只明显得加快速度,片刻功夫已是到达信州北门码头。
等船考好岸,便纷纷下船,而王怀安自然是站于张猛升右侧,跟着钱元瓘踏跳板而下,迎接吴越使团的竟然是冯延巳!
只听他高声喝唱道:“吴国秘书郎冯延巳恭迎吴越司徒大人,淮海节度副使詹帅!”,冯延巳作揖及地,姿势潇洒自然,神态极为恭敬地列在船板右侧。
“哼,你家徐少相呢?”钱元瓘刚走下跳板便冷哼一声,丝毫不领情,沙哑地问道。
冯延巳显然听出了钱元瓘言语之中的不满,还以为是自己礼仪上有所怠慢,心慌意乱之下,愣然半响,才答道:“徐少相在黄昏时分刚到信州,已是在赏玉亭设有酒宴,给司徒大人和闽地的开国公接风洗尘。”
抬起身子来却早已没有钱元瓘身影,忙一脸惶恐地,急步追赶上已是走到十步之外的钱元瓘。
“还不带路!”詹尧臣沉着脸吩咐正追赶过来的冯延巳。
“是,是。”冯延巳内心是莫名不已,为何这两位大人物似乎对自己极为不满似的,刚下得船来,就没给自己好脸色看,仔细回忆自己的言谈举止,应该没有得罪之处啊。
冯延巳一头雾水地引领着钱元瓘和詹尧臣等吴越使团往信州城内走去,而王怀安也只好紧跟在张猛升身边,不离钱元瓘左右。(求推荐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