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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殊五人与老道士四人共九人前往荒废许久的齐天大酒店。
这里不像市区那么的喧嚣,很安静,安静得诡异,就像没有活人一样。
宇文殊道:“现在天还亮,一条路上一个活人都没看见。”
老道士道:“当地有个传言,一到天快黑的时候就会有人失踪,而且尸体也找不到。”
宇文殊道:“这太诡异了,我们现在先去哪?”
老人想了想:“先去找那个目击者吧,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九人达成共识,跟着老道士走着,一路上的风景不能说好看但也不差,一条路的树都是高高大大枝繁叶茂欣欣向荣,丝毫没有死亡,恐怖的感觉。
宇文殊环顾四周,小声的道:“这一路上连只鬼都没有,简直无趣。”
宇文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没有,是全被你吓跑了。”
“不至于吧,那些低级的邪鬼我根本不感兴趣。”宇文殊叹口气。
九人成列整齐的在街上走,引来了不少奇怪的目光。
越往里走,人更加少了,就连周围的房子也少了,仅有的几座矮房还不开灯,外墙的壁虎怕得那叫一个高,把淡粉色的墙体染成了绿色。
九人在一座黑着灯却没有壁虎怕得一幢楼前停下,老人道:“我们到了,这是那个目击者住的地方,这一栋都是他的。”
徐光祥道:“还真是个有钱的主,师父,我们今晚住哪?”
宇文殊回头疑惑的看了看他:“不住这住哪?”
老人道:“的确,听说那鬼只在半夜才会出现,我们住这半夜才行动。”
宇文殊道:“爷爷,我们先进去吧,问出个所以然再做计划。”
于是九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大楼,打开楼底的大铁门,众人这才明白,这里并不是没人住,而是外面完全封闭。
亮堂堂的大厅里只有一个向上的楼梯,除外没有其它家具,墙上贴满了符咒,宇文殊凑近一看,是自己的符咒,寻思着自己的符好像没有外传啊,除了那四个,怎么会有人懂画?
疑惑之际,楼上下来一个六旬老人,他一瘸一拐杵着拐杖,下楼很不方便,所以旁边跟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搀扶着他下楼。
那杵着拐杖的老头边走边说:“各位到我这来有何贵干?”
老道士道:“冒昧打扰,还请原谅,今日前来,故欲解齐天之谜,是否愿解?”
老人道:“城里来的道士?果然说话就是不一样,死板,齐天的事我知道其一但不知其二,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不会收留你们,我说完之后请你们自行离开。”
年轻人搬来十张塑料凳,分给了宇文殊九人,然后再请老人坐下,老人点了支烟,道:“几个星期前,这里还是好好的,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游客去山上的桃花林游完,但那天晚上,齐天大酒店一家七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惨死,一只狗都没活着,警方到达现场后,有十几个警察因受不了全部吐了。你们也知道我们道士是最敏感的,什么东西干了什么我们一看就知道,当时他们也请了我们,我们进去后,除了血流成河的血迹就是面目全非的尸体,那尸体的脸,和下体都有被啃咬的痕迹,不像人为但与人类的齿痕一致,我们当时对七具尸体都进行了招魂,但只有一具尸体回应了我们,他说他看到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黑色的带有补丁的裤子,披肩散发,脸色惨白,不像活人但又有活人的行为。”
郝晓辉道:“一个女的?连杀了七个人?这也太可怕了。”
老人接着道:“准确的来说,是被毒死的。”
宇文殊道:“有什么区别?”
老人道:“区别就是,除了招来的那个魂魄的主人,其它六具尸体,均是被迷晕甚至直接毒死。”
“……”
“……”
老道士问:“那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活活被咬死的。”
“……”九人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太疯狂了,便没在追问。
老人道:“当时就在我们一同感叹的时候,一阵妖风把酒店的那座大铁门给死死封住了,里面的人拉不开外面的人推不开,然后那女的出现了。她外表真的与正常人的确没什么区别,区别就在,这女的,嘴巴和眼睛会流黑色的液体,那种液体人一旦不小心碰到就没办法能活着了,我有个徒弟碰到后,直接被分解,什么都不剩。接着她对我们发起了进攻,我们做不出反应,她就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一口下去将一位年轻的警察脖子咬了个口,那人瞬间就没了,我知道她不是人是鬼,我便快速组织徒弟列阵抵抗,但一点作用都没有,眼见她越来越凶猛,口中流着鲜血!到后来,她将一个瓶子摔在地上,瓶子碎后,一只只阴气组成的恶犬肆意着撕咬,一口下去准掉一块肉,那些警察也不是没有开枪还击,只是以卵击石罢了,我冲上前去与她近身搏斗,打了十几个回合,日月转轮天昏地暗,后被她抓住机会咬了一口大腿,直接撕掉一大块肉,露出白骨。”说完卷起了裤管,那小腿处有一块凹口,隐约可见白骨,“我们十几个人在五分钟被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最后还是外面的警察及时撞开大门,我们才得以获救,那鬼东西一见门打开,捂着脸一蹦一跳快速离开不见踪影,我们也不敢去追,拖出尸体后便离开了,我们十三个人只有两个活了下来,还有一个疯掉了,现在还在医院里。”
九人沉默没有说话,但都明白这次的东西不好抓。
“我说完了,你们出去吧。”老头起身,对着扶他的年轻人说,“等他们出去后记得把门关好。”
年轻人点点头,看了一眼宇文殊,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眼神。
九人离开后,在路上继续走着,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那幢灰色外墙的建筑。整座建筑呈现欧式风格,洋里洋气。一层的窗户全部上了防盗网,看不清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那扇老人说的大铁门紧紧的锁着,拉不开。宇文殊到处看了看,他的三个徒弟和宇文瀾跟在他的身后,宇文瀾上前在他耳边道:“宇文,老道士的那个徒弟有点奇怪。”
“哪个?”
“白色衣服的那个。”
“怎么个奇怪法。”
“我感觉他有仙气。”
“什么意思。”
“就是他可能是天界的人。”
宇文殊低下头,踢开挡路的石子,道:“天界的人怎么会拜一个凡人做师父?”
“按道理是不会,凡人也不敢收,可能老道士没发现。”
他有什么企图呢。宇文殊想着。
须臾,五人人来到一处半掩门的门前,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宇文殊不敢贸然拉开,便让徐光祥跑去把老道士叫来,还告诉他不用怕现在天还没黑应该不会有事。
三人靠在门旁的墙边,望着远处落下的红日,宇文殊道:“你说我们今天会不会遇见她。”
宇文瀾道:“有可能。”
侯薇薇道:“师父,如果遇上她怎么办?”
宇文殊想了想道:“凉拌炒鸡蛋,等死呗。”
这话是吓得侯薇薇和郝晓辉一哆嗦,不该相信自己的师父会不管他们的死活,宇文殊又道:“你会死我会死,我们都会死,但不是现在死。”
二人松口气,宇文瀾抓起宇文殊的手,歪头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道:“宇文,你会保护我吗?”
她的眼睛里满满的期待,傲娇的样子让宇文殊心头一软,道:“会的,但我相信你能自保吧。”
“……”
“宇文啊,门后有什么?”老道士带着三个徒弟快步走来,“你们进去了吗?”
宇文殊道:“没有,不能贸然进去,徐光祥,把火扔进去。”
徐光祥天赋异禀,没跟着宇文殊一个月就能用引火符点火,但亮度远没有宇文殊的亮,在宇文殊眼里,那种亮度就和小区里的路灯差不多,对小范围是很有作用,若是再像墓里那种空间,恐怕难以驾驭。
他点燃一把火,把符咒扔进去,微弱的火光照亮一块平地,什么都没有徐光祥又点了把火,这一次他先点火前将引火符叠成了个纸飞机,在飞出去的同时点燃飞机屁股,那飞机就像一盏灯,把沿路照亮,除了一些台子还有柜子,台子上有些盘子与瓶瓶罐罐,宇文殊确定这是个厨房。
“既然是厨房那应该没有什么威胁。”他缓缓拉开门,看起来不太沉重的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引得众人一再祈祷别被那女的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