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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必定流芳百世!”宋齐丘长叹一声,和郑元弼双双离席。突然之间宋齐丘有点同情冯延巳了,欲羞辱别人不成,反而很有可能因此诗而在史上留下心胸狭窄的臭名。
两人走出酒楼之时,早已不见王怀安身影,只好就此作别。
原来,王怀安走到门口突然想起自己激情昂扬之后忘记叫上宋齐丘与郑元弼,正要回身叫上两人一同离去之时,突然看到酒楼前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一晃而过。
“是那晚的吴军高手!不可能,我走之前探过他的鼻息,已是生机尽断,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王怀安怀疑是不是自己喝酒之后有点眼花,但头脑又是清醒得很,显然这些酒根本不在话下。
难道真是死而复生?
王怀安无暇再回头去叫上宋齐丘和郑元弼,忙急步走出酒楼,尾随那人而去。
那人似乎有意避开人群集合之地,选走之路都是坊间走巷,极其偏僻,这反而使得王怀安可以施展轻功,隐蔽于屋顶之上,远远地跟着,因为那人似乎武功也不弱,王怀安怕跟进了,对方有所察觉。
只见那人是左转右绕,走了好几条胡同之后,在一间极其普通的小屋面前停下,往四周望了几眼,这才用手敲了几下门。
木门被拉开一道缝隙,看不清楚里面之人的样貌,似乎是认识一般听不到一句交谈,便是让那男子穿门而入,木门又是被关得严紧。
王怀安只能暗运胎息心法,膝盖再往下弯曲,一个纵跃,已是毫无声息的飘落在屋顶之上,猫下身子轻轻的移开一处瓦片,露出一个小洞,张目望去。
“彦章,如何?可有彦忠消息?”里屋一年有五十岁左右之人忙起身迎向那刚刚自己尾追之人,脸色十分焦急,细目一看之下,王怀安大惊失色,此人与自己所杀之人也有几分相似!
“叔父,侄儿花重金才得进入东南军大营,问询了兵败而归的士兵后,还是毫无堂兄消息!请叔父恕罪。”王怀安这才看清那叫做彦章的男子,相貌上的确与那日夜晚被自己碰到的吴军高手有七、八分相似,年纪上也是相差无几,所以自己远望之下,误认为是死者。只见那人跪拜下去,正叩首于那年老之人跟前。
那年老之人脸上掩饰不住地失望之色,身子似要倒下一般,急退几步,刚好坐回了原先那张椅子之上,长吁短叹,情绪失落萎靡之极。
那被唤作彦章的男子身旁,又是走出一个面容清瘦,长相精明无比,虽已是白发须须,但精神抖擞,眼神囧囧,只见他拉起正跪着的男子之后,走到年老男子身旁的椅子坐下,才侧脸沉声说道:“李公,一日未得彦忠消息,便未见得他已是…”
“叔父,严司马所言有理,侄儿想着是不是派人去吴越的遂昌查探一番,毕竟堂兄自去过遂昌大营之后,便是音讯全无!”李彦章在旁说道。
王怀安听到这里,已是能理出个所以然了。被唤作李公之人必定是死者的至亲之人,而叫彦章的男子,全名应该就是李彦章,是死者的堂弟,怪不得三人相貌如此神似。
“不错,我们的计策是秘密进行,普通士兵哪可能知晓一二。”那被唤作李公之人,突然脸色似有血色,有些亢奋地说道,“彦章,你立刻遣人去吴越,不管花多少银子,都要给本公找到彦忠。”
“是,侄儿这就去安排。”李彦章抱拳领命而去。
待李彦章出屋之后,那严司马开口说道:“李公,此次我们的计策失败,世子可是雷霆大怒,下官更是瞒着徐知诰偷偷南下,想与您商议补救之策。”
李公点点头,脸色已是完全恢复正常,面相颇有威严,沉声说道:“小女也已是遣信告知于本公。想不到闽军竟然暗度陈仓,在浦城埋伏有一枚暗旗,不但无法使徐知诰在徐相面前难堪,还让我们损失了五千精兵,令世子被徐相痛骂一顿!”
话锋一转,又说道:“本公总是觉得有些蹊跷,是不是徐知诰从他处得知我们的暗度陈仓之计,秘密遣人将消息透露给章仔钧?”
那严司马沉吟半响,说道:“这不大可能,此事非同小可,徐知诰也不敢冒如此大的风险,如果被徐相知道,这可是通敌叛国之罪,这可是十不赦的大罪啊。”
那李公颔首示意严司马的话也有道理,又说道:“目前只能找回彦忠,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但五千精兵死伤大半,而且死者都被闽军割去左耳!我们不仅要向世子交待清楚,更要向徐相解释啊。”
严司马并未见丝毫慌张,沉声说道:“如果彦忠能够安然返回,那事情应该可以大白,到底是五千精兵是被闽军所灭,还是被吴越与闽地两国联合之下覆灭。”
李公听后不由点头说道:“不错,严司马所言极有道理,吴越反复无常,很有可能将消息透露给闽地,两国一起灭掉我们五千精兵!”
突然又似想到什么般,又嘀咕着:“彦忠会不会被吴越给扣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