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的行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棉花糖小说网www.aaeconomic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寂静的房间中没有一丝声音,唯有一点烛光在摇曳,伴随着那不断变幻的黑色影子,好像是夜的精灵在跳荡着独舞,不知道是否会有人喝彩。
盘坐在床上,萧圣一动不动,好似化作了一尊雕像,只是那偶尔的悠长的呼吸声,还有那满面的红光,证明着萧圣愈发强大的生机。
手中的灵石灵气被吸收殆尽,化作了粉末飘散,萧圣又快速地从旁边抓起一块,继续着吸收。“哗啦啦…..”金煞诀在体内不知疲倦的运转着,宽阔的经脉当中能量好似流水在快速的流动着,最后又尽数涌向了萧圣手中握着的那枚黑漆漆的符箓。
神秘的符箓,好像永远不知道饥饱,来者不拒,饕餮地吸收着一切的能量,萧圣也是发了狠,只要符箓没有反应,他就一直不停的灌输能量。
时间就在这样枯燥的过程中度过,萧圣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吸收了多少块灵石,只知道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厌烦了,然而手中的符箓依旧不见任何反应。
“我还真不信了,难道连你也奈何不了!”萧圣不再继续这种杯水车薪的无聊行径,他拿起了一块巴掌大小的虚灵玉,引导吸收着里面的能量。果然虚灵玉中的能量更加纯净,数量也更加庞大。金煞诀迅速转换着能量,并继续向符箓中聚集。
不仅如此,虚灵玉中的一部分能量还分流了出去,在萧圣的经脉中汇聚着。“哗啦啦,哗啦啦…..”细流般的能量逐渐形成了一股泉流,“轰,轰,轰…..”泉流不停地冲击着前方的瓶颈,“咔嚓,咔嚓…..”一条条裂缝在快速地生成,好像脆弱的堤坝,随着冲击力度的逐渐增加,“轰”一声巨响在萧圣体内发出。
一阶后期的瓶颈彻底的消失了,泉流般的能量一冲而过。“呼”萧圣吐出一口长长的血雾,在空中快速消散。金煞诀的运转速度更加快速,从虚灵玉中吸收的能量也比之前更快,无尽的能量在奔腾,不到一个时辰,萧圣手中握着的虚灵玉便化作了粉末。
萧圣没有任何思绪,抓起了第二块虚灵玉继续吸收着,又一个时辰过去,虚灵玉的光泽越发的黯淡,“咔嚓,咔嚓”不断有裂痕出现,眼看着再次就要耗尽能量,神秘的符箓依旧如死物般没有动静。
萧圣面无表情,已经准备拿取下一块虚灵玉了,其实在萧圣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失望,只是他不愿意放弃罢了。
“砰”虚灵玉化作了飞灰,就在萧圣刚拿起最后的一块虚灵玉的时候,那漆黑的神秘符箓,突兀的在萧圣手中跳动了起来。萧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符箓,只见跳动的符箓,渐渐地发出了三色光芒,青色、金色和黑色在循环地跃动着,非常绚烂。然后,散发着三色光芒的符箓飘飞了起来,就在萧圣惊讶的目光中,化作一道三色彩光冲入了他的眉心。
神识空间,一道三色的残缺符箓突然出现,飘在空中,好像一朵变幻的彩云。在符箓进入的一瞬间,神识之海中央漂浮的帝天剑,璀璨的玉色光芒绽放。“吟,吟,吟……”激越的剑鸣声鸣响不停,似欲裂天。
震颤不已的帝天剑,刹那间,幻化出三道色彩各异的剑芒,颜色与三色符箓相互对应,接连斩向三色符箓。三色符箓一动不动,任由剑芒临身,“刷,刷,刷”三色符箓将剑芒完全吸收殆尽。
之后,符箓便震颤起来,其上的三色光芒大放,将萧圣的神识空间照耀得无比瑰丽,片刻,光芒落下,三色符箓已然消失,唯有三个颜色各异的古字浮现。
古字变换不停,一会儿像剑,一会儿又像风,一会儿又化作了修罗,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彩。萧圣将神识缠绕在古字之上,顿时心中生出无限的欣喜,同时还有着浓浓的惋惜。
萧圣现在明了,这残缺的符箓是一宗重宝,是附魔祖符的部分残片。附魔祖符,据说是昔日附魔宗的镇宗之宝,附魔祖符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强大能力,能够大大地强化任何法宝神兵的威力。我们可以想象,如果有人手持顶尖的神兵,再经过附魔祖符的加持,无疑,这件神兵将强的逆天,持兵之人更是无所不破。
只可惜附魔宗早在很久以前便被覆灭,附魔祖符也消失不见,现在想想以附魔祖符的诱惑力,附魔宗被灭也在常理之中。当然,这与萧圣没什么关系。
萧圣掌握的这部分附魔祖符的残片,仅仅保留了三项强化能力,也就是那三个古字,分别是:“锋”、“杀”、“速”。顾名思义,“锋”字强化的是神兵的锋锐属性;“杀”字强化的是杀伤属性;“速”字则强化速度属性。至于强化的程度,肯定无法和完整的附魔祖符相比,至于到底效果如何,还待萧圣自己去摸索。
“噼里啪啦”全身的骨头一阵脆响,萧圣长身而起,虽然一夜未眠,但却面色红润,精神充沛,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全力击出一拳,“嘭”一声闷响发出,带动的拳风,在屋内形成了一股小型的狂风,将屋内的家具吹得七倒八歪,萧圣欢喜,气力又大增了不少,大约三百匹马的力道。
走出房间,接连到蒋阳生几人的房间看了看,发现一个人都不在。有些疑惑,不过萧圣也没太过在意,索性无事,萧圣决定继续昨天的伟大事业——逛街。
今天的街道,依旧如昨日一般忙碌,喧嚣。人群来来往往,吆喝声,讲价声,喝骂声,交织成一道属于坊市独有的曲调。萧圣不紧不慢的晃悠着,扫视着摊位上摆放的物品,不过大多摊位小生昨日已经逛过,所以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人群出现了骚动,只见好些人都往左前方的一处摊位而去,好像在围观着什么,并不是还有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