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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是那个师兄,那么可能也是其他的师兄吧,那么我会更加的发怵,因为师傅没有跟我说真话,对我留了后手,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只是刘飞刚才的表情太过于奇怪了,那眼神并不像熟人,或许是我的自我感觉吧,我不希望成为跟别人一样的存在,我希望成为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人,所以我对于后种想法习惯性拒绝。
“没有听说老爷子收其他徒弟啊。”刘飞思索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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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给炎三叔打电话,炎三叔首先对刘飞的死表示了沉痛的哀悼,然后就是说这种事情是内讧,青云帮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仍然怀疑这件事情的可信度,说凭他钱笑天没那么大的胆量。然后就提醒我我现在是柳成风的最亲近的人,小心遭钱笑天的毒手,让我这些天最好老实得呆在公寓里,尤其是夜里一定不要乱跑,我当然不能说什么了,只是恩恩恩个不停。
“恩,没事就好,最近先躲一躲,如果能回去,最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全才,你想干什么?”刘飞怒喝道,“啪。”的一声,然后就是重物落地声,刘飞喘着粗气,我想现在里面的情景一定非常热闹。
“李全才,不许你侮辱老爷子,当年的暴动老爷子也是受害者。”
半夜竟然从睡梦中惊醒,因为梦到了在酒吧碰见的那个女人,我竟然不知道为什么跟她上了床,而她把我绑在床上用刀割开我的肉,要喝着我的血,然后我就惊醒了。
“你!”不过很快气就消了,她笑着说,“行啊,一晚上我给你一千元,但是要任我玩哦。”
事情过了两三天,刘飞没有再联系我,我以为风波已经过去了,地下世局已经风平浪静,只是突然接到师傅的电话说,刘飞暴尸街头,当时的感觉现在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是呆呆得听着电话,书兰问我话我都是含糊带过。
他就是那个师兄,那么师傅就是在骗我,当年的故事并不是那么发生的。我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讲故事是一个很讲究技巧的事情,我知道在什么地方应该增加一些假什么地方一定要真,但是柳成风讲的故事显然不是那样,通篇都给我乱七八糟的感觉,给我的感觉——鬼话连篇。那么师兄,我那个师兄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会装死呢?
手机的震动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接起来听到刘飞在那边说,“陈尘,多谢救命之恩。”
“我的手机什么时候关机了的?”听到刘飞如此疑惑道,我赶紧那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刘飞,我接到消息,李全才给你设计了圈套,你小心为妙。
“刘飞,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今天可是给你发了很多短信的,我……。”说道这里我的声音嘎然而止,我发现了我当时是多么的冲动,我原先的打算并没有让炎三叔现身的,只是现在如果炎三叔不出来,我的身份反倒更加的惹人怀疑了,否则我是怎么知道刘飞有危险的呢?实在不行只有把事情引向连云了,“我的一个同学,老爸是警察局局长,专管那片儿的,今天跟她去她老爸的办公室,她找东西时一不小心翻出了这条线报。”
当时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当然就答应了,可能我心底里也想为刘飞报仇吧,毕竟刘飞的为人不错,至少跟我非常投缘。当时接到师傅的电话时上午,我们还在上课呢,而且还好死不死得上着王老财的课,当时不得已借尿遁出了教室。
“嗨,帅哥,有没有空啊?”看到那个人她笑着向我打招呼,我走上前问道,“怎么啦,美女,一夜多少钱?”
然后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当天炎三叔就搬回了公寓,说是回来休息两天,市区乱哄哄得扰人清修。然后公寓附近就多了一些警察保镖类的人,珊珊还笑着问我我们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逃犯,其实我知道他是担心我的安全,只是该来的总还是要来,岂是人力所能阻挡。
“难道,今天救我的不是你吗,陈尘?”刘飞惊疑得问道,因为那个蒙面人比我要高很一些,而且黝黑的皮肤与我差异很大。
听到刘飞如此问,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没什么,你没发生什么事吧?”
这样的消息刘飞肯定不会信可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刘飞,你没事吧,到底是什么人救了你呢?”
想想今天晚上,感到非常的兴奋,今天夜里我有些反常,但却非常畅快。或许这才是我比较喜欢的生活吧,探听别人的秘密,活在刀口上,玩弄着酒吧里的辣妹浪女,只是我怎么会对她有如此深刻的印象呢?难道就因为她那浓妆厚抹之下的脸庞吗,高挺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嘴唇,由耳根看她的皮肤应该是那种最美丽的白里透红,最诱人的那种,尤其是在梦中我幻化出她那诱人的**,我身体的某个部位至今还隐隐作痛呢。
“快放了我们堂主。”好半天一个打手鼓起勇气说道,然后李全才脖子上的血痕又变长了一些加深了一些,上半身都全部染红了,蒙面人低声喝道,“闭嘴,你还不快走?”蒙面人对着刘飞喝道,刘飞的眼神惊恐不安,眼珠子转了几转也没有想出个什么办法来,只是哀叹一声离开。
一直在专心探听里面的我听到那种痛苦不已的声音,我忍不住由窗缝里望进去,只见里面站着一个蒙面身着黑西装的人。那些个打手一个个都拿着枪指着那个蒙面人,李全才就像一个小孩一样被蒙面人劫持着,匕首横在李全才的脖子上,已经划出了血痕,李全才脸上不满了痛苦。那些打手们一个个盯着李全才等候他的指示,只是李全才痛得脸上的肌肉都几乎要抽筋了,表情都是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