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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和家长们习惯了用年长者的口吻规劝年少时的喜欢和爱意,更有甚者对此嗤之以鼻。可我打心底认为这是他们的见解有失偏颇,并非公允。他们已经不是少年郎了,他们丧失了属于少年人的那份纯粹和稚嫩。
不意气用事,怎么算是少年呢?
我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抿起,我脑海里悠悠响起:“在学生时代里,总有什么事比更埋头学习更重要,比如楼外的蒹葭,或者是今晚的月亮”。
而在我心里,和陈薇静静的待在一块儿或许比手头没做完的作业,书包里藏着的小说和漫画,晚上俊宇床上的电子书都要重要的多
她转头背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不知道如果她看到现在我的模样会不会忍俊不禁,我不知道的,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我现在像极犯错事的孩子,等待家长训话般,茫然,呆愣。
眼见她从抽屉拿出草稿纸,找出笔袋里的中性笔,吸着鼻子,歪歪扭扭的写到:“你再敢凶我我就不理你了。”
“你的”她把手中的笔递给我道,便不再看我,把头趴着课桌上背对着我,我正欲解释什么,心里压抑的问题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此刻还是不要询问太多的好,她也才刚刚平复。我心里暗暗想到,便端正的写到:“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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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随便凶你,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行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把草稿纸轻轻推到她的桌上,示意她我已经写好了回答。
接过稿纸瞥见她没有在抽泣,我心里舒坦了些许。
经历过父母的离异,我的内心始终存在面对他人的自卑,怯懦的缺乏情感的安全,以至于我相信坚固的感情是名分上的确定,是恋爱关系甚至婚姻关系的建立,我渴望更多的来自喜欢的人的在意,这种在意在我看来对于男生来说应该是唯一的,独特的,非我不可的。
我知道自己病了,心脏和大脑上上下下已经陷入了无可救药的境地:身体囚禁着我那悲哀的心灵,学校囚禁着我的身体,年龄囚禁着学校,我堕入焦躁不安和莫名的顾影自怜。
这种状态在我们暧昧迅速升温的那几天里一直折磨着我,一方面,我贪婪的将陈薇对我的好和关切纂刻为弥足珍贵,将我们的为数不多美好时光视作内心最看重的事物;另一方面,一种理所应当的自利心态和尽可能多的汲取超过现今的在意以填充长久以来家庭的糟糕经历所带来的内心之空洞和情感之匮乏。
这些深埋在阴暗处的种子受她垂怜,得以治愈,却又疯狂的妄想将她视作永久的陪伴。
生病的人都从内心深处淡化自己的羸弱,将自己仍旧当做正常的人,认为自己的诉求是合理的,思想是无奇的,正如我,明明只有十五岁的年龄,但这种深陷暧昧又妄图打破边界拥抱情感的渴望,令我早早的丧失了思考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