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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爸爸的丧事过去了,简桐要留在家里陪妈妈一段时间。时洋就告别,开车回了西顶城。
简爸爸丧事上出现的男青年是谁?他到底和简桐是什么关系?他怎么纠缠到简桐的?
时洋不能再淡定,心里带着这些疑问,总算熬过了暑假。
九月,简爸爸去世四个多月了,他驱车来找简桐,准备谈谈第三者这个问题。
简桐已经从悲痛中振作起来,晚上吃饭时,时洋总算问起:“那个青年是怎么回事?”
不问不行,简桐得直面这个问题。
“一个普通朋友,我爸的事没告诉他。”
“他来学校找我的时候,同学告诉他的。”简桐知道时洋一直记挂着这件事,问了,只有解释。
“他还来学校找你?桐桐,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时洋一听容辉还到学校找简桐,意识到情况不简单,着急了。
“没什么关系,就是他来找过我,我没搭理他!”简桐不想事情变复杂,赶紧把结果先说明。
“他为什么非要来找你?”时洋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有纠葛,追问。
“我们在打工的时候认识……”简桐简单地说了一下两个人在西餐厅相识的经过。
“后来,我不在餐厅干了,他来学校找过我。”
“对你,我绝没二心!我从没搭理过他!”
怕时洋误会,简桐没有把容辉死缠烂打,一味上赶的事合盘托出,但心迹坚决,肯定。
时洋迅速明白了怎么回事。那家伙就是一个死皮赖脸,自私自利,无耻无羞的人!
“行,我知道了!”时洋心里有了数,不再追问,转而聊起其他话题。
饭后,他和简桐一起在酒店开了间房,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吃过早餐,时洋把简桐送去学校,给她说自己转一转,中午再接她,出来就去找容辉了。
餐厅好找,打开导航一搜索,车子就开到了店门。他来得太早,餐厅还没开门,只有先在附近走走,等开门。
十点左右,餐厅终于开了门。时洋没有着急进去,刚开门,里面肯定混乱不堪,等收拾收拾再说……
先到的店员开始拖地,擦桌子,其他人陆陆续续也都到了。全体下手,半个小时后,他们收拾完毕,时洋这才走进店来。
“先生,您好!要用餐吗?”女服务生很有礼貌地迎接了他。
“嗯!”时洋答应。
“这边请,请问您是几个人?”女服务生在前面引导,问。
“两个人,要一个单间!”时洋故意不要外面大厅的位置,单间里好说话。
“那这边请……”女服务生把他领到了单间区。
“就这个吧!”时洋看到一个小小的单间,里面主体是红色,桌上还有玫瑰花,明白这是情侣单间,还就决定要了,——正适合两个人,单对单。
“您请!”女服务员点头,请他进屋。
房间里只有两个座位,面对着面,时洋居右一坐,拿起了桌上的点餐单看起来。
“两份牛排!两份沙拉!啤酒四箱!”
“准备好就上,不用等!”
点完餐,时洋把单子还给服务员,特意嘱咐。
他点的完全不是情侣餐,根本就是男人聚会,大快朵颐的配置。
“哦!”女服务员觉得诧异,要了情侣间,要约会个男人?直觉告诉她:今儿遇到一奇葩顾客。但,她不能表现出奇怪,只是微笑着,答应一声,去下单了。
时洋天不怕,地不怕,只身一人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容辉。为了简桐,他没什么可迟疑的。主意早已有了,此刻,他神色自若地坐在位置上。
不大一会,沙拉、啤酒、牛排先后都上桌了。
“先生,您点得餐齐了。祝您用餐愉快!”女服务生礼貌地说完,转身想离开。
“等等!”时洋喊住她。
“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服务员停下,问。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服务生叫容辉?”时洋开口提到了正主。
“有!您认识他?”女服务员听了,疑惑。
“叫他过来,我今天请的就是他!”时洋不顾服务员的疑惑,对着服务员说。
“好,您等一下。”女服务员没想到有人特意要个情侣单间请服务生吃饭,更别说还要请一个男服务生。
看来今天有好戏,——她意会歪了,兴致勃勃,去叫容辉。
容辉这会正坐在厨房外的沙发上休息,听到有客人叫他,想不到是谁,带着疑问,来了包间。
进门一看,——认识,他全明白了。
“坐下吧!”他俩这关系,只消一面,谁都认识谁,谁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时洋也不给他装,直接让他落座。
容辉对时洋和他的午餐一点都不感兴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用,有事你就说!”这是容辉的主场,他有底气。
“先坐下,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讨好你?”时洋看出他不配合,自恃有所倚仗,稍稍生气,语气里有讽刺。
“行,咱们聊聊!”容辉心知肚明,索性拉开座位坐下,打算和时洋聊聊。
“聊?别急!”说完,时洋把一箱啤酒搬到桌子上,“看见没?啤酒!谁都别上厕所!不行的那个,趴着出去!”
“那就来!”容辉顿时明白,但他没后退的机会,只能接招,也把一箱啤酒搬到桌子上。
不再说一句多余的话,时洋拿起酒起子打开酒瓶盖,整瓶就“吹”起来……
容辉也依葫芦画瓢,直接整瓶“吹”。
“咕咚……咕咚……咕咚……”时洋喝得速度快,六瓶啤酒一口气就喝下了。他稍稍感觉到些酒量,但还好,手里拿着一只空瓶子,停下,看着容辉。
容辉才喝了四瓶,已经面红耳赤,本来他的酒量就不高。
“看来不用十几瓶,这就露相了!”时洋在心里说。
容辉不服输,哼哧,哼哧,一口一口地强灌,终于捱到了第六瓶。此刻,他已经神志恍惚,迷离中,看到时洋又拿起啤酒瓶,“啪!啪!啪!”打开了许多,又分别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通!通!通!”时洋拿起啤酒,一连又喝了三瓶。
容辉不服输,想再喝,可是他真的超量了,——伸出手去,手却不听使唤,摇摇晃晃地去拿酒瓶,几次都拿不到。
他胡乱一摸索,终于拿到一个瓶子,手却晃地像翻书页似得,酒都哆嗦出来了。
他使足了吃奶的劲撑着,好不容易找到了嘴,连洒带喝开始灌这一瓶。总算喝下去了,到顶了,怎么也坐不住,整个人天旋地转,一下嘟噜到地上,张嘴就“哇”一下吐了出来。
他垂着头,胸口被酒精捉弄地翻江倒海,神志模糊不堪,嘴里不再逞强,一连说:“不喝了,喝不了了!”
“聊聊,咱们聊。”
他含混地唠叨,一哈身,趴在自己呕吐的秽物上,彻底没有了声音。
“还聊!我人来了,你还不明白?”时洋看他不识数,不禁更瞧不上他。
“和你,聊不上!”时洋对他这样的人嗤之以鼻,一万个瞧不起。
“小子,你好自为知!”看容辉不行了,时洋用纸巾擦擦嘴,扔下这句话,去结了账,出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