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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胡同里急速走着,突然小马拉了一下江黎。
他一怔,借着月光看到了小马做了个禁声的收拾,指了指地面。
江黎撇下去,地面上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从地里延伸,缠在了小马的脚脖子上。
“什么东西?”江黎给了小马一个眼色。
却见小马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艰难的想要张嘴,但是发不出声音,这一幕,极为恐怖,江黎也来不及思考,抬起脚,用尽了毕生最大的力气跺了下去。
吱呀一声,黑乎乎的东西消失,江黎踩下去的一瞬间,那种奇怪的触感油然而生,是一种很软,但是很有韧性的东西,来不及感受,托起小马飞快跑出了山西胡同。
此时小马的情况不算很好,脸色苍白,嘴巴干燥,嘴里发出一阵阵如风箱的声音。
脱水了!
他打开手机灯,顺着小马的裤腿往下看,脚踝处,一阵密密麻麻的印子还在往外冒血,那密密麻麻的印子像是某种动物的口器蛰伤,但是却更严重。
“该死,那是个什么?”
他背起小马,往医院狂奔。
清晨一丝透亮,小马睁开了酸涩的眼睛,目之所及,皆是白色,脚踝处一阵剧痛,嘴巴很干涩,但是却不想喝水,他看了一眼爬在床边的江黎,和身边的输液瓶,知道自己这次躲过了一劫。
夜里当那个东西缠到自己脚踝上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咬到自己也没有感觉,直到那东西在自己腿上蠕动的时候,他才有一丝轻微的触感。
“醒了?”江黎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那是昨夜给小马包扎之前他拍下的照片,小马接过照片仔细端详。
脚踝处,一片密密麻麻的伤口,如同被虫子寄生一般,伤口规整,而且分不均匀,根本不像是野兽或者动物咬伤,倒像是有人可以拿大号的针管密集的扎出来的。
病房内,回忆起在山西胡同的那一幕,小马惊魂仍旧未定,整个人虚脱不已。“我感觉,山西胡同的东西是不是一种吸人血的动物,山西胡同闹鬼的传说之前也是沸沸扬扬,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患上了失血症,应该跟那个鬼东西有关。”江黎摸摸鼻子,揣测道。“档案你看了吗?”“还没,晚上守了一夜。”“幸好你只是失血,医院的血库存量还不少”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江黎从包里掏出整理好的文件档案袋。第一个档案袋上写的是“关于西郊墓地探查报告”‘这个世界不止有善恶,还有黑白,我当了二十几年执法者才悟到的,不是所有的善恶黑白都是对立,老马有句话说的很对,正义存在争议,而罪恶本就是罪恶。’江黎和小马两个人长叹一口气,写这段话的人应该是老邢,小马老爹的搭档。“我不知道追查这件事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我知道,我应该看不得受害人家属对我们失望的样子。四月十七,在我寻找了大半个月后,终于有了一丁点线索,木城图书馆里三百年的县志明确记载了那个东西,会吃人的东西,我不应该相信这些,但是事实摆在了眼前。”下面是附带了几张图画,因为年代久远,褪色很严重,只能依稀看到一些轮廓。一群人,穿着粗布麻衣,跪拜在一棵参天大树下。树?马叔的日记里也提到了树,巧合吗?敏感的江黎一瞬间有了一丝明悟,第二张图就比第一张清晰多了,虽然也褪色但是基本上细致的地方进行了修复。还是一群粗布麻衣的人,不同的是,这些人手里举着火把,手中拿着刀剑,向一棵大树进行攻击。应该是第一张里被祭拜的大树。因为图片更加清晰,所有树的样子也映入眼帘,江黎在阳光的照射下,仔细端详图片上的树,他从来没加过这种树,应该说这不是他认知的树,那棵树有棱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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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
;m花纹怪异,像是雕刻上去的一样,没有树叶上边却结着沉甸甸的果实,果实也铭刻着花纹。第三张图就模糊不清了,只能分析出那棵树在众人的围攻下,倒塌。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云里雾里。“老马的意思是有一种东西,能够在一瞬间吸食人血,把人抽干,我猜测应该是一种未知的生物,但是这棵树如果真实存在的话,那么事情就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现在想知道,这个长生科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隶属于什么部门,有多大的能量。”“这个我去找人查,不过能不能查到就不一定了。”江黎冷静的点点头沉思道“只要是在世界上存在的,那么必定会有痕迹。”小马点点头。站在窗边,他点了一根烟,看着手里厚厚一沓档案袋,不知道该不该看下去,作为一个人,他清楚地感觉到,如果再继续查下去,很可能触及到一些不可知的事情,更有可能自己甚至自己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人都有私心,无论与否,江黎也是这样,自己烂命一条,但是自己还有姐姐和姐夫,但是作为一个执法者,他的良心告诉自己,应该顺着查下去,老马叔当年罢手,后半生一直活在自责当中,与其说他是受伤落下病根,倒不如说是因为心病,所以积郁成疾,最后郁郁而终。难道自己罢手,就是对的吗?果然如老邢所说,这个世界不只是有善恶对立,还有黑白抗衡。小马似乎看出了江黎的犹豫,他伸手夺过档案袋笑道:“别想了,我去查,反正当年也是我爹查的,现在也轮到子承父业,我孤家寡人一个,无亲无故,老江,罢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