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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的,因此全部交涉都只能
塞拉。伯格斯统所带的货币和伊斯兰货币不同,也没法使用,开销也全
塞拉卖掉一部分首饰来出。而且就算他们穿起长袍,用头罩遮住大半个脸,这样的打扮在冬天虽然不会太引人注目,但一举一动仍然表现出欧洲人的习惯。本人当然不觉得,但看在伊斯兰人眼里就会觉得怪异了。
一行人依照伯格斯统的决定出发了。有了谢乌德※#
;埃米的加入,使他们的行程顺利了许多,除去他那不甚友好的态度之外。谢乌德熟悉沙漠中的天气变化,总能预知将要到来的沙风暴而提前做好准备;沿途的饮食和住宿也都由谢乌德打点,他是这一带的常客,自然没人对他的朋友起疑;就连在巴斯拉城门手检查时,也是谢乌德事先安排了商队的同伴来迎接,城门的士兵见是本地著名商队的人,挥挥手就放行了。
借着马约卡手里摇晃的煤油灯光,他们看到了坐在帆船上的伯格斯统,他的头发散乱,身上几乎全湿光了。伯格斯统看到索普,便从船底拿起一样东西朝他扔去。索普接住了一看,那竟是最难捕捉到的红鱼。伯格斯统竟能在寒冷的狂风中,独自架船捉住了它,看他浑身**的样子肯定曾跳入海中和那鱼搏斗过。索普抱着那条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沙风暴来袭时,伯格斯统只顾得上把自己的长袍罩在塞拉身上,抱着她趴在地上,随后全身就被黄沙盖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失去了意识。
十天前,谢乌德在巴斯拉听到了一个消息,公主在临近红海的村子卡塔鲁兹出现了。这则消息是由绝密的渠道传到谢乌德的耳朵里的,其他地方暂且不说,当时在巴斯拉知道这件事的不超过五个人。伍丁自然是其中之一,而且他立刻有了行动,派出几队骑兵去了红海沿岸,名义上是境界边境。不过谢乌德立刻就看穿了他的真正目的,与商队分手后,他独自骑着骆驼赶往卡塔鲁兹。谢乌德对阿拉伯半岛上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连沙漠也不例外,沙漠里的炎热、缺水和风暴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因此他取直线路线前进。伍丁派出的骑兵虽然行走速度较快,但必须绕过沙漠而行,反而谢乌德会先赶到卡塔鲁兹。没想到在这片沙漠之中,他就遇上了他要找的人。也幸好双方都走的是直线,完全依
指南针定位,最后才会碰到一起,若是像商队那样选择沙漠最窄的地方通过,那他们就要错过了。
帐篷里只有伯格斯统和塞拉两个人呆着,查理和其他人各自以警戒和探路为借口避开了。自从踏上阿拉伯半岛之后,塞拉越发显得心事重重,有时整天不说一句话,原因自然是在伯格斯统身上。她在想什么其他人多少也能猜到一点,故乡和情人在她心中摇摆不定。但是只要伯格斯统开口阻止,塞拉一定愿意留在舰上,偏偏伯格斯统从来不说,连一点要挽留的意思也没有。查理等人特意找机会让两人单独相处,但是伯格斯统不是默默地就是研究接下来的行程,塞拉除了替他倒水喝之外就坐在边上一言不发。这样的情景直到众人都回到帐篷里也没有改变,让人不免泄气。
在塞拉和谢乌德交谈的十分钟里,是不可能说清楚所有的事情的,而且塞拉经历的事情比谢乌德多上十倍还不止。在断断续续的故事中,塞拉问起了巴斯拉现在的情况,得到的回答却是令人震惊的。
伯格斯统等人从沙丘后走了出来,那人立刻挡在塞拉前面,塞拉向他说了几句话,他才又退了回去。
索普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不过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等他醒来时,已是躺在沙丘的表面了。查理和士兵们先清醒过来,爬出了沙堆,又把伯格斯统和塞拉一起拖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塞拉也转醒了。刚才的沙风暴竟在他们身上堆起了半米高的沙层,通常一场沙风暴会连续刮上十个小时(???),他们所遇到的显然是个心慈手软的沙风暴。不过再向四周看看,已经完全变了样,根本认不出自己是在哪里。天阴沉沉的,像打翻了的咖啡和奶油冰淇淋。&#
;这种状况下根本无法确定方位,只得先搭起帐篷,等待晚上星星的出现。
应该说,伯格斯统的决定虽然大胆,却是成功的可能性最高的方法,总比躲在周围的村子里安全。但是谢乌德在从塞拉口中得知他们的计划后却没有什么表示,他对伯格斯统这个人有着强烈的抵触感。一方面是伊斯兰人生来就有的对异教徒的厌恶,这点塞拉也有,不过塞拉对伯格斯统的感激和爱慕之情已经完全把这一点抵消了。但是塞拉那一眼就看得出来的爱慕之情却成了谢乌德疏远伯格斯统的第二个原因,因此对于伯格斯统的说话或是建议他都表现得十分冷淡,直到十多天后两人合力保护塞拉的时候,他才终于消除了隔膜。
那人全身是黑色的打扮,连包头巾也是黑色的,头巾下的脸看起来应该挺年轻的,不过却有着远超过他年龄的精明和稳重。那人一看到塞拉就跳下骆驼向她跪了下去,双手抱胸,十分恭敬的样子。
三个人默默地坐在屋子里,油灯中的油已快用尽,只余下微弱的火苗尽力支撑着。突然索普抬起头,说道:“是船的声音!”塞拉和查理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但是除了风的呼啸声之外,没有其他的动静。不过很快,码头上传来了声响,三人立刻披上长袍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