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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不够啊,看来这恒古江一战必是要一去啊。”
……
大唐军队驻扎在恒古江的东岸,成片的军营如海潮般点缀着江岸,一支支军队铁甲铮铮,战骑嘶鸣,呼号震天,形成了一股战前无比的忙碌和压抑的气势。
萧圣身形如闪电,在这军营间时隐时现,黑眸扫射似在搜寻着什么。在一处军帐的背后,萧圣见到一个士兵独自地逡巡,似在等待,又似只是单纯的焦虑,他眼睛一亮“总算让我找到一个落单的”欣喜的言道。出手如电,只是眨眼萧圣已将士兵击昏,放置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再出来是他已经伴作一个普通的士兵,厚重坚实的军甲穿在身上,手持一把雪亮的铁剑,寒光四溢,隐隐有着血腥气息,显然是一把见血的凶器,头盔将他的整个脸部遮挡,看不清样貌。
“呜呜呜……”急促的号角声响起,这是集合出战的信号,大营在一瞬间便像是滚烫的开水沸腾了起来,隆隆的行进声交织向着远方汇聚,萧圣也趁乱加入了一支行进的小队,军贵神速,也没人对一个小兵的突然出现有什么疑惑。
半个时辰,一切就绪,五十万的大唐军队列成方阵整齐地站在江岸,军旗在空中猎猎作响,冲天的铁血煞气将天空的烈日遮蔽。萧圣站在无数的兵士之中作为其中的一员,他的感觉是震撼的,即使他本人的战力强大,击杀凡兵可以以一当千,甚至以一当万,但是十万呢,五十万呢,任你战力雄浑,始终要被淹没,这是一种大势,一种无数人汇聚起来的大势,大势之下,所向披靡。
“登船渡岸”一声威严的喝声响彻三军,无数军士微凛,准备作战。
“咚咚咚……”战鼓震颤,好像低沉的闷雷在鸣动,军容严整,整齐而快速的登船渡江。
“杀”无尽的杀意在咆哮,先头的军队已经交战,金铁交鸣之声涌动,如巨浪一波强过一波,刀剑入肉,热血喷洒,前赴后继那是一曲史诗在缔造。
萧圣手持铁剑,站在一艘小船上耳闻着恒古江的浪涌声与人一道在冲锋,他收摄了实力,但依旧不是凡兵可抗,铁件在他手中似是绞肉的机器,敌人的头颅,臂膀,甚至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件不停地闪现在他的视野当中,他冷厉如刀剑,沉浸在战斗之中,不可自拔。
敌人攻势迅猛,恒古江难度,像是一道天堑在阻隔,军士血红着双眼在前进,要用血肉铺就一条可以渡江的血路,一个人死去,会有一个人顶上,没有人会退缩,会不前。
“兄弟们冲啊,杀过对岸,开疆扩土,让我大唐的威严遍布恒古江两岸。”
“杀,杀,杀,杀过去。”喊出的杀字一个比一个气势磅礴,盖过江浪。
……
这是一种悍不畏死,这是一种舍生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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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土开阔,人们只会记得战胜而归的将军,人们只会记得国家的威名,又有多少人,能够记住这些无名的军士呢?他们是没有胸中的无尽韬略,他们也没有指点江山的气魄,他们更没有所向无敌的战力。但是他们有着一腔热血,有着刚强悍勇,不屈不挠的无尽的钢铁意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铁与血在咆哮,在轰鸣,在激荡。
此时的萧圣,已经不再杀敌,他只是静静地站立在船上,闭目沉思,虽是这样,他的身影却是无比的虚幻,没有人可以伤害。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千古多少事,尽在风雨中。
萧圣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眼,平静的注视着鲜血染红的恒古江水,妖异而惨烈。突然,他发出一声如剑吟般的长啸,滚滚无形的意念自他的体内溢出并不断的扩散。
“铮铮铮……”战场上数十百万的军士的兵刃,都不受控制的在鸣颤,声浪由低沉而逐渐高昂,最后甚至演变为无穷的音波,带着强绝无比的气势铺天盖地地漫卷虚空,天空厚厚的乌云被震散,金色的阳光照耀在众人的心头;恒古江的无尽浪涛被平复,像是由大江变作了大湖。
眉心的剑意印记如骄阳当空,萧圣的军盔被剑意粉碎,清俊的面庞,染着金辉,及腰的长发漫天舞动,深邃的眸光绽放出可破虚空的锋锐,他如一尊盖世战神,长笑着奔行在一如明镜的恒古江流,踩出道道涟漪,眨眼间身形便消失不见,徒留的涟漪在他离去的刹那间彻底狰狞,化作滔天巨浪,横扫一切……